八卦同事間陳謀如此淡定,顯然是非常的失望,他道:「你怎麼都沒反應的啊……」
陳謀奇怪道:「我該有什麼反應?」
八卦同事道:「她死了其實的大家都沒什麼感覺,不過我要是你,我估計還真得開心。」
陳謀道:「開心?為什麼?」
八卦同事看了眼周圍,才神神秘秘道:「你不知道嗎,她天天在和別人說你是個變態,說你就喜歡玩s丨m才會留下這些傷,還說你被陳致翔包養了……」
陳謀無奈道:「你信了?」
八卦同事不屑道:「我自然不信,我資訊來源可廣了,但是別人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陳謀被這麼一提醒,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公司裡的大部分同事對他態度都怪怪的,雖然沒當著他的面甩臉色,但看他的眼神總像是在看什麼怪東西,原來原因居然是這個……
八卦同事又說:「你老實交代,你和你原來那個男朋友其實已經分手了吧?是不是真的和老闆有一腿?」
陳謀道:「你再靠這麼近,他們都要懷疑你和我有一腿了。」
那同事聽到這句話才焉了,委屈道:「我可是什麼都和你說了,你都不肯告訴我一點訊息。」
陳謀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拿出資料來開始看,啥話也不肯說了。
八卦同事又囉嗦了一會兒,見陳謀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才十分不捨的走開了,其實陳謀一直是他們公司的話題中心。
一個又高又帥,還似乎和老闆有著神秘關係的同性戀,似乎到哪裡都能吸引不少的目光。
雖然八卦同事走了,可陳謀的心思卻無法放在資料上,他走著神,總覺的這件事莫名的讓他不舒服。
按理說,可以再也看不見自己討厭的人了,那自己應該高興才對啊,可是不知為什麼,陳謀心裡面毛毛的,就好像是自己被蜘蛛絲黏住了,總覺的有東西在,可又找不到到底是什麼東西。
因為這件事,陳謀這一天都在走神,晚上原飛槐打電話約他吃飯,他聽著聽著就發起了呆,原飛槐餵了好幾聲才讓陳謀回了神。
原飛槐道:「你在想什麼呢?」
陳謀道:「哦……在想晚上吃什麼。」
原飛槐道:「我不是說了晚上吃牛排麼,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陳謀道了聲歉,說自己有點走神。
原飛槐嘆了口氣,似乎拿陳謀沒什麼辦法,他道:「那就這麼定了?喂……陳謀,別告訴我你又走神了。」
陳謀趕緊說沒有,然後對原飛槐選的晚餐表達了贊同。
原飛槐道:「我晚上來接你吧。」
陳謀說了聲好。
電弧掛了之後,陳謀又開始走神了,他盯著自己面前的資料看了好久,也沒看進腦子裡。
這時候陳致翔正好路過陳謀的位置,見陳謀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伸出手在陳謀的桌子上敲了敲,他道:「扣工資了。」
陳謀一抬頭看見了陳致翔,然後露出一個略有些尷尬的笑容。
陳致翔道:「你是不識字了?盯著著檔案看了一天了。」
陳謀:「……」
陳致翔道:「你還真不識字了?」
陳謀:「……晚上你吃什麼?」
陳致翔道:「怎麼,要請我吃飯?」
陳謀:「……行啊……」
陳致翔聞言卻是露出了一個不太友好的微笑,他道:「算了吧,你不是和原飛槐約好了?我去幹嗎?去當大燈泡?」
陳謀:「……」他這個哥,什麼時候話變得這麼多還這麼嘲諷了,以前不都是一個月才說一兩句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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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飛槐:欺負謀謀的,都要死(括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