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陳謀就奇怪了,如果說退房的人裡面沒有張珺瑤,那張珺瑤是去哪了?
陳謀疑惑之下,只好給原飛槐去了個電話。
原飛槐把電話接起來,輕輕的喂了一聲,然後問陳謀出了什麼事。
陳謀道:「張珺瑤不住在這裡了,退房的時候還是兩個男人退的房。」
原飛槐聞言,並不急,只是道,下班回家再細說,他現在有點忙。
陳謀見狀便同意了,其實如果是張珺瑤突然良心發現決定自己走了那是再好不過的事,可現在,陳謀總覺的事情有點蹊蹺。
六點,原飛槐到家。
今天陳謀主動做的飯,原飛槐倒是有些驚訝,他可是比誰都清楚陳謀有多不喜歡做飯,今天倒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飯菜很簡單,陳謀見原飛槐回來了,便擺好了碗筷,叫原飛槐吃飯。
原飛槐打趣道:「今天怎麼想起做飯了?」
陳謀道:「突然想做了。」
這倒是個理由,既然陳謀想做,那便做吧。原飛槐拿起飯碗開始吃飯,他顯然是餓了,一口一口的吃的極為仔細。
陳謀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原飛槐卻好似沒看到,吃飯途中一句話都沒有說。
吃完飯,原飛槐才挑起了話頭,他道:「說吧,今天怎麼回事。」
陳謀這才把今天他見到的一幕告訴給了原飛槐。
原飛槐喝了一口水,便道:「我有三四天沒去看張珺瑤了。」
陳謀道:「嗯?」他不明白原飛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原飛槐苦惱道:「所以我也不確定,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陳謀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道:「你給她錢了?」
原飛槐一愣,臉上露出有些心虛的表情,他遲疑道:「也沒……多少,她說她想要買些衣服,我總不能不讓她買吧。」張珺瑤當初進去的時候就是因為賭博,自然不可能還剩下多少財產,現在出來了,連衣服也買不起,顯然是正常的事。
可是陳謀顯然不高興了,他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別給她錢麼?她憑什麼找我們要錢,憑什麼??」
原飛槐知道陳謀心中在想什麼,如果不是他攔著,估計陳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張珺瑤狠狠的打一頓,不管她是不是個年近中旬的女人,在陳謀的眼裡,這個母親,比惡魔還要可恨。
原飛槐道:「謀謀,你別生氣了。」
陳謀煩道:「別叫我謀謀。」
原飛槐又道:「你說前臺看到是兩個男人來退房,或許不是幫張珺瑤退房?」
陳謀一想,倒也是,畢竟三四天的時間,張珺瑤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這兩個男人退的是不是張珺瑤的房子,他也不知道,所以很有可能就像原飛槐說的那樣,這兩個男人和張珺瑤並沒有什麼關係。
陳謀又道:「我今天早上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
原飛槐道:「什麼電話?」
陳謀把手機遞過去,讓原飛槐看通話記錄。
原飛槐瞅了號碼一眼,便道:「像是詐騙電話,你沒打過去吧?」
陳謀搖了搖頭。
原飛槐道:「以後這種匿名電話,接了不是認識的人就直接結束通話,現在騙子手段可多了……」他一邊科普,一邊動作自然的將那個號碼刪掉了。
陳謀沒有意識到原飛槐的異常,他隨口說了句:「我早上還看到條新聞……是說陸知洲的。」
原飛槐沒什麼反應的低著頭弄著手機,隨後嗯了一聲。
陳謀道:「我看到……新聞說他,死了。」
原飛槐這才抬起頭,他道:「謀謀,你不會喜歡陸知洲吧?」
陳謀道:「你在說什麼呢?」他覺的原飛槐的表情有些怪異。
原飛槐見陳謀表情不似作假,才笑了,他道:「死了便死了吧,反正我們同他,也不是很熟。」
陳謀看著原飛槐的臉,突然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這感覺轉瞬即逝,面前的原飛槐,又變成了那個溫柔的謙謙君子。他苦惱的對自己說:「不過陸知洲的父母會很傷心吧,唉,他還這麼年輕。」
陳謀這才恍然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