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洲之死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陳綿綿道:「啊……我想不通啊想不通,哥,你當初是怎麼勾搭上原哥的?我完全沒料到你們兩個會在一起啊。」

陳謀瞪了陳綿綿一眼,他道:「我也沒想到今天的你連辣椒都不能吃。」

陳綿綿聞言瞬間癟了,她道:「……世事難料。」

陳謀想抽菸,但看見陳綿綿又把煙收了回去,他遲疑了片刻後,才道:「綿綿,你怎麼知道王冕的外號叫王嬌花?」他清楚的記得,這個外號是他取的,按理說現在陳綿綿應該不知道才對啊。

陳綿綿道:「你告訴我的啊,你忘了?」

陳謀道:「我告訴你的?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他記得那次宴會的時候他和王冕才是第一次見面,怎麼會告訴陳綿綿這個外號?

陳綿綿道:「你不是和我說過嗎?王冕一起在追飛槐哥……嗯?哥?你怎麼了?」

陳謀皺了皺眉,道:「我以前的事情,好像有點記不清楚了。」

陳綿綿道:「記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陳謀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陳綿綿伸手摸了摸陳謀的額頭,她道:「你是不舒服嗎?」

陳謀見陳綿綿一副不理解的模樣,便嘆了口氣,然後隨便找了個話題,將對話岔開了。

陳綿綿倒也沒多想什麼,只是顯然對陳謀依舊有些擔憂。

吃完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陳謀開車把陳綿綿送了回去,然後這才自己開車回家。

到家之後,已經快十點了,陳謀發現原飛槐居然不在家,他在沙發上坐了兩分鐘,才給原飛槐去了個電話。

原飛槐那頭倒是很快接起來,陳謀問他在哪,他說他有點事出去了,剛回來,正準備進電梯。

陳謀這才放了心,拿了睡衣進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提了一袋子零食和水果的原飛槐,陳謀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去超市了?」

原飛槐嗯了一聲。

陳謀道:「今天有什麼好事?」

原飛槐詫異的看了陳謀一眼,他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陳謀道:「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這都看不出來麼?」他停頓了片刻後,還是講憋在心裡的話問出了口,他道,「張珺瑤,住在哪個酒店?」

原飛槐正在拿東西的手一頓,似乎他並沒有想到陳謀居然會主動問張珺瑤的事,他道:「就是旁邊的快捷酒店。」

陳謀悶聲道:「我找個時間把她送走吧。」

原飛槐見陳謀的表情,幾乎只用一秒就猜到了陳謀的心情,他道:「謀謀,隔段時間,我們再來處理這件事好麼?」

陳謀看了原飛槐一眼,眼神有些不解,顯然不明白為什麼原飛槐會這麼說。

原飛槐道:「等你冷靜下來了,我們再談談好麼。」

陳謀看了原飛槐一眼,他很想說,在這件事情上,他永遠都不會冷靜下來。可面對原飛槐的期望,他又有些不忍。

於是最後,陳謀還是應了下來。

原飛槐看著陳謀的臉,湊過去親了親陳謀的嘴唇,他道:「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陳謀看著原飛槐,低低的嗯了聲。

原飛槐好心情的哼起了歌,他一邊哼歌,一邊往冰箱裡放東西。

陳謀拿起一個果凍開始吃,原飛槐見狀卻是頓珠了,他道:「謀謀,你喜歡吃果凍了?」

陳謀一愣,道:「我不是一直都愛吃果凍麼?」

原飛槐眼神在陳謀身上掃了一掃,眼神里忽然迸發出了一種莫名的光芒。

陳謀完全不明白怎麼了,他遲疑的把啃了一半的果凍遞給原飛槐,卻見原飛槐一口將果凍嚥下,然後吻了上來。

陳謀完全沒想到原飛槐會這麼熱情,不過他嗚嗚了兩聲,狼狽的把果凍吞進了喉嚨。

原飛槐吻夠了,這才放開了陳謀,他微笑道:「謀謀,我們做吧。」他形狀優美的唇上沾著點點水漬,看起來像極了可口的果凍。

陳謀很想一口咬上去,但是理智卻告訴他,面前的絕對不是什麼軟軟的果凍,而是偽裝成可愛果凍的霸王龍。

原飛槐還在朝著陳謀笑:「謀謀?」

陳謀硬氣道:「不行!我累了!」……陳綿綿給他報的泰拳班他還沒去呢。

原飛槐一把抓住了陳謀的關鍵部位,語氣天真道:「可是謀謀,你硬了。」

陳謀:「……」_(:3」∠)_兄弟你太不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