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吵架了嚕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還好他沒吹,不然陳謀肯定又要發飆。

陳謀早上起來就看到手機有二十幾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陳綿綿打來的,還有幾個是陳致翔的,看來他昨天走後,他們都對他不太放心。

回家的路上,陳謀給陳綿綿回了個電話。

陳綿綿聽到陳謀的聲音後便嚷了起來,她叫道:「哥!!你怎麼不接電話。」

陳謀道:「我手機靜音,沒聽到。」

陳綿綿道:「你再不接電話我都打算報警了,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我還給原飛槐打了電話,他說你沒回家呢。」

說到去哪兒,陳謀也就好奇起來,原飛槐是怎麼知道他在哪裡的?難道只是個巧合?

陳綿綿見陳謀不答,怒道:「你說話啊,這麼大了還要人操心!」

陳謀:「……」以前都是他這麼教育陳綿綿的,今天卻是反過來了,不過這事情他的確做的不對,就算喝悶酒,也不應該和陸知洲一起喝。

這還好是沒出事,要是出事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原飛槐。

原飛槐開著車,似乎並未注意陳謀說了些什麼,直到陳謀掛了電話,他才說了句:「我幫你請假了。」

陳謀道:「請假?你給誰請的?怎麼請的?」

原飛槐道:「當然給你上司了,理由不就是那幾個麼。」

陳謀:「……」他已經可以想想出他哥明天看到他時候的表情了。

原飛槐看見陳謀臉上的表情,便愉悅笑了起來,也不知為什麼格外開心,甚至少有的笑出了聲。

陳謀陰沉沉的看著原飛槐,問了句:「你笑什麼?」

原飛槐坦然道:「謀謀,你屁股是不是很疼啊?」

陳謀:「…………」

原飛槐道:「快把褲子脫了,我看看腫了沒有。」他笑的溫柔,語氣又是一派的坦然,任誰都想不到他居然在說這麼猥瑣的話。

要不是原飛槐在開車,陳謀差點沒一拳揍到他臉上去。

車開到了家,陳謀先開了車,也不理原飛槐,就一瘸一拐的走了屋子,原飛槐靠在車邊,看著陳謀走路的姿勢,腦海裡已經腦補了一番陳謀某個部位的美景。

進屋後,陳謀迅速的脫下了牛仔褲,換了條寬鬆的居家褲。原飛槐開門進來,便看到陳謀臭著臉趴在沙發上,顯然某個部位疼的厲害。

原飛槐道:「謀謀,我給你揉揉吧。」

陳謀怒道:「揉你大爺。」

原飛槐道:「好好好,你是我大爺。」

陳謀發現他拿原飛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贏,只能生悶氣。他們之前本來就因為原飛槐揍了他的事情在冷戰,這會兒陳謀更不想和原飛槐和解了。

原飛槐見陳謀不說話,便道:「怎麼不理我了,謀謀。」

陳謀不答。

原飛槐道:「你是不是覺的很委屈?」

陳謀沉默。

原飛槐調笑的表情恢復了冷漠,他看著趴在沙發上的陳謀,冷冷的問了句:「陳謀,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沒有心?我他媽的沒有心?」這句話再次點燃了兩人間的怒氣,陳謀只覺的自己的理智被燒斷了線,他直接拿起放在沙發旁桌子上的陶瓷檯燈朝著原飛槐砸了過去。

原飛槐也不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根本沒想躲,直接被那臺燈砸了個正著。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臉上就掛滿了鮮血,陳謀猛地瞪大了眼,朝著原飛槐衝了過去,他道:「飛槐,你沒事吧!?」

原飛槐這才睜開了眼,他看著近在咫尺,一臉擔憂的陳謀,語氣冰冷的吐出兩個字:「滾開。」

陳謀愣了愣,便想要牽起原飛槐的手帶他去醫院。

可原飛槐卻直接開啟了陳謀的手,他滿臉都是鮮血,看起來可怖極了,然而最可怕的不是那鮮紅的血液,而是冷漠至極的眼神。

陳謀被開啟了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原飛槐看了陳謀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等陳謀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開著車往離開了這裡。

陳謀裸著上身,失魂落魄的看著原飛槐絕塵而去,這一刻,他彷彿回到了那段對自己失望到極點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