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出獄了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當年陳謀被陳父接回家,陳謀的母親張珺瑤就天天來陳家鬧,後來陳父給了一筆錢,她也就消失了。陳謀上大學之後才知道,張珺瑤後來因為數額巨大的盜竊案直接進了監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出來。

珺瑤珺瑤,多好聽的名字,任誰也想不到,當初那個文雅的女子,居然會對她的孩子那麼的狠毒。

陳父見陳謀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卻握緊了手中的筷子,不由的嘆了口氣,他道:「我已經找人去和她接觸了,讓她別來打擾你。」

陳謀道:「我知道了,謝謝。」

陳父還想說什麼,最終因為陳謀臉上拒絕的神色,沒把話說出來。

張珺瑤是個變態,她揍了陳謀十四年,小時候陳謀做錯了事,她最喜歡做的便是一邊用針扎陳謀的屁丨股,一邊罵他掃帚星,說如果不是他,陳謀的父親也不會拋棄自己。後來虐丨待變得變本加厲,陳謀身上的傷,十有八九就是小時候留下的。

正因為母親的這些做派,身為父親的陳父對自己這個兒子充滿了虧心的心情。

陳謀吃飯吃了一半,覺的心裡堵得慌,便說先走了。

陳綿綿想要挽留,卻被陳父攔了下來,他知道這時候讓陳謀自己冷靜一下,其實是件好事。

陳綿綿見狀也只好任由陳謀一個人走了,她咬著嘴唇,眼裡流露出悲傷的情緒。

陳謀離開了餐廳,卻並不想回家,家裡的原飛槐讓他覺的陌生,這種陌生無法用言語說出來,只能憋在心裡越發的難受。

思託之下,陳謀決定去酒吧喝點小酒。

這城市有不少gay吧,陳謀因為不能喝酒,所以一直都很少去。這會兒心情鬱猝,又不想同人說具體情況,於是便決定一個人去。

想到這裡,陳謀隨手招了個出租,說了酒吧的地址。

現在晚上九點,正是酒吧熱鬧的時候,陳謀進去後便點了單,開始一個人在角落裡喝起悶酒來。這個吧的氣氛很不錯,是個約丨炮的好地方。

燈光昏暗,音樂曖昧,周圍的人似乎都變得誘人了起來,陳謀卻沒什麼精神的喝著啤酒,心裡還想著陳父剛才告訴他的訊息。

張珺瑤出獄了,這對陳謀來說不是件好事。他現在雖然不會再被張珺瑤虐待,可只要一看見這個人,那些糟糕的歲月便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心緒浮躁,看誰都不順眼。

如果可以,陳謀寧願張珺瑤這一輩子都待在監獄裡,這個女人太惡毒,惡毒的讓陳謀聽見她的名字都覺的反胃。

就在陳謀沉默著喝酒的時候,卻有人同他打了招呼:「陳謀,你怎麼在這兒。」

陳謀漫不經心的抬頭,盯著好一會兒,才在黑暗中看清了那人的臉——居然是陸知洲。

陸知洲道:「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你是gay?」

陳謀心情不好,聽見陸知洲這麼問,便道:「關你屁事。」

這要是一般人,聽到陳謀這話估計就走了,可陸知洲卻像是覺的十分開心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坐到了陳謀旁邊的位置上:「我就喜歡你這個脾氣。」

陳謀嗤笑一聲,他道:「原飛槐不在,你跟我獻殷勤有屁用。」

陸知洲倒也沒想到陳謀這麼直白,他道:「這你都知道?」

陳謀道:「我沒瞎。」

陸知洲道:「不過這次你可猜錯了,我不喜歡原飛槐。」

陳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只當陸知洲在放屁。

陸知洲見陳謀不說話,便知道他不相信,不過不相信也有不相信的好處,陸知洲見陳謀一副不遠多說心裡有事的模樣,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他道:「心情不好?我陪你喝酒吧。」

陳謀還未說話,陸知洲便叫來了服務員,又叫了一些酒。

陳謀其實自己已經喝了不少了,他眼神有些渙散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陸知洲,被酒精麻木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知洲舉起酒杯:「同學這麼多年,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先乾為敬。」

陳謀靠著椅子,聽完陸知洲的話便把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他今天來,就是給自己找了個喝酒的理由,誰陪著他喝,倒也無所謂。

喝完這杯,陳謀想抽根菸,便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了打火機,可手卻抖的厲害,怎麼都點不燃。心情煩躁之下,陳謀氣的直接把打火機拍在了桌子上。

陸知洲見狀,卻是笑了,他的聲線和語氣,同原飛槐有幾分相似,他道:「陳謀,你醉了。」

陳謀叼著沒點燃的煙閉著眼,根本沒回話。

陸知洲見狀,上前拿起了打火機,然後點燃了陳謀的煙,他眼神貪婪的看著被打火機光芒照亮的陳謀的臉,不由自主的舔了舔乾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