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王嬌花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雖然原飛槐這麼說了,但陳謀的臉上還是沒有露出輕鬆的表情,他是很不喜歡王冕這個人的,但是礙於某些原因,又不能直接表現出來自己對他的敵意。

到了目的地,原飛槐先帶陳謀去換了正裝。和原飛槐那種優雅的氣質不同,陳謀穿上西裝之後更加凸顯了男人的英氣,原飛槐垂著眼給陳謀打著領帶,陳謀看著原飛槐那長長的睫毛,嘴裡冒出來一句:「以後不準打我。」

原飛槐聽到這句話噗嗤一聲就笑了,他伸手捏了陳謀的耳垂,柔聲道:「那要是你打我怎麼辦?都不准我還手的?」

陳謀聽了這話,臉上有點紅,他想了想後便道:「那你不準主動出手。」

原飛槐卻不答了,他幫陳謀理好了衣服,便轉身朝外走去。陳謀跟在他後面還想說什麼,卻最終還是將話嚥進了喉嚨裡。

王冕外號王嬌花——這個外號,還是陳謀幫他取的。當初他追原飛槐追的死皮賴臉,可每次只要陳謀一來,就溜的飛快,沒辦法,論打架他可不是陳謀的對手。

重生之後,陳謀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了,但猜測王冕也是和上輩子一樣在追求原飛槐,所以在早上原飛槐問他要不要來的時候,他沒有堅決的拒絕。

有個這麼好的老婆,怎麼也捨不得給別人可乘之機啊。陳謀一邊想著,一邊和原飛槐一起走進了王冕住的別墅。

王家勢大,王冕也受寵,即便是在一群官二代軍二代的圈子裡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若不是陳謀是陳家的二子,雖然沒有掌握實權可卻深受陳家老一代喜愛,恐怕他也不敢輕易的出手揍了王冕。

進到別墅裡,陳謀注意到了一些熟識的面孔,但讓他驚訝的是,原飛槐似乎比他對這個圈子還熟悉。剛一進來,就有不少人上前打招呼。

和原飛槐的長袖善舞比起來,陳謀就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他性子大大咧咧,從來不喜歡這種互相試探的場合,好在也沒人逼他適應,按照陳老爺子的話來說就是——不喜歡就算了,隨他去吧。

原飛槐剛和人客套完,便看見陳謀坐在椅子上啃水果,他笑了笑,正準備走過去,就被人叫住了。王冕看到原飛槐來了,迅速的結束了同別人的對話,湊到了原飛槐的面前,他比原飛槐要矮一些,染了一頭金黃色的頭髮,雖然長得不錯,可這頭髮的顏色配上他風格比較偏東方的臉格外的違和。

王冕道:「飛槐,你來啦。」

原飛槐微笑著嗯了一聲,道:「來的有些晚了,王總別介意。」

王冕道:「飛槐,都說了別叫我王總了,叫我王冕就行了。」他說完,朝著周圍忘了一圈,「你家裡那個呢?」

原飛槐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陳謀坐在那邊。

王冕一扭頭,便看見了一臉面無表情正在吃水果的陳謀,他的眼裡滑過一絲不明顯的鄙夷,但轉過頭來後,那絲鄙夷便沒了蹤跡,他道:「飛槐哥,不幫我兩個介紹介紹?」

原飛槐臉上還是笑意盈盈,似乎完全沒注意王冕對陳謀的敵意,他道:「好啊。」

然後便帶著王冕朝著坐在角落裡的陳謀走了過來。

陳謀正在無聊,便看見那個王嬌花跟在他家原飛槐身後朝著他走了過來,他也停下了啃水果的動作,隨手拿了張毛巾擦了擦手。

原飛槐道:「謀謀,這是王冕,今天就是他辦的聚會。」

陳謀刷的一下站起來,朝著王冕伸出手:「你好。」他一米八幾的身高,正好比王冕高了一個頭,他也不低頭,只是斜瞅著王冕。

王冕見陳謀這種態度,自然是有些生氣,但原飛槐在場,他也不好發作,於是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握住了陳謀的手:「你好,我叫王冕,你就是陳謀吧?久仰了。」

陳謀壓根不理,他在握住王冕的手的時候,便開始逐漸用力,直到王冕臉色難看的不行了,他才鬆開手,笑了笑:「久仰。」

王冕哪裡想到陳謀是這麼一個野蠻的人,他手疼的要死,又不好表現出來,於是只能隨便找了個藉口,先溜了。

原飛槐哪裡會不知道陳謀的小動作,他也不生氣,只是拿起一旁放著的水果,塞進了自己嘴裡,嘆道:「謀謀吃醋了?」

陳謀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冕的背影:「吃醋?我會吃他的醋?別開玩笑了。」

原飛槐笑了笑:「也對。」

陳謀坐下,正準備說什麼,卻突然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如果說他和王冕是第一次見面,那……陳綿綿怎麼會稱呼王冕為王嬌花?

原飛槐見陳謀臉色一變,開口問道:「怎麼了?」

陳謀遲疑道:「這是……我和王冕第一次見面?我怎麼覺的他那麼眼熟?」

原飛槐道:「可能吧,你們陳氏之前不是和王氏合作過麼?或許那時候就見過了?」

陳謀皺了皺眉,似乎覺的哪裡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陳謀道:「哦……大概是我記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