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綿綿:「……」聽你這麼一介紹,似乎也覺的不錯呢——個屁。
陳綿綿怒吼道:「如果就是這些的話,和他分手,我再給你找個比這個帥,比這個有錢,比這個會拉小提琴,比這個會做飯的男朋友!」
陳謀道:「……你自己都單身,有這樣的人你不追?」
陳綿綿:「……」
陳謀道:「我沒記錯的話,當初高中你還暗戀過原飛槐吧?」
陳綿綿無語了片刻,更加生氣了:「那都是年輕的事了,我要是知道他揍你,我會暗戀他?!」
陳謀道:「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陳綿綿怒道:「你能不能別提我的黑歷史了?」
當初高中的時候,陳謀和陳綿綿在同一所學校,陳謀讀高中,陳綿綿讀初中,他們讀了一年也沒人知道這兩人是兄妹,直到有一天,陳綿綿被人欺負的時候,被陳謀給撞見了。他也懶得多說,直接就上去一通教訓,把那個欺負陳綿綿的初三學生揍懵逼了。
從此之後,陳綿綿和陳謀兩人的關係變改善了許多。
而在陳家裡,能和陳謀這麼說話的,也就只有陳綿綿了。
陳綿綿也是知道自己是勸不動這個死心眼的哥哥了,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好吧,好吧……我隨便你,這次你們又是因為什麼打架?」
陳謀正想回答這個問題,卻又發現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因為他的確不知道原飛槐為什麼動了手,感覺就是喝高了,然後莫名其妙就打了起來。
陳綿綿徹底放棄了,她道:「我找個時間來看看你吧,我可憐哥哥,嗚嗚嗚嗚。」
陳謀道:「快……滾……」
陳綿綿這才掛了電話。
陳謀臥床養病,原飛槐則不知道在幹些啥,整天都不見人影,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會出現在陳謀的面前,隔兩天晚上還會給陳謀背上來一次推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期捱打導致抗打擊的能力也增強了,陳謀這次的傷雖然看著嚴重,但好的倒是挺快的。
週三的時候,陳綿綿提著一箱牛奶就去看了臥床的陳謀。
當時原飛槐正好不在家,陳綿綿進屋看見陳謀的模樣就是一通大哭,她說:「我苦命的哥哥啊,怎麼給我找了個這樣的嫂嫂……」
陳謀一臉黑線的把牛奶接了過來。
陳綿綿還在繼續道:「多喝點牛奶,補補身體,我給你找了個泰拳教練,你要是有空就去練練吧哥……」
陳謀一邊提著牛奶往裡走,一邊聽著陳綿綿絮絮叨叨:「萬一你練成功了最後成了個武林高手呢?還去參加奧運會,最終獲得了奧運冠軍……」
陳謀有點無奈,但他這個妹妹就是這樣,話特別的多,而且在他的面前絲毫不收斂,上輩子的時候……她和原飛槐的關係也是挺好的。
陳謀經過這幾天的休息其實已經好了不少了,也不知道原飛槐從哪裡買的藥,本來要個十幾天癒合的傷居然兩三天不到就消下去了,而且看樣子繼續用的話,下週他就能去上班了。
不過雖然如此,陳綿綿在陳謀的臉上還是能看到青紫的痕跡,光是從這些痕跡上看,就能知道他哥之前幾天肯定不好受。
陳綿綿道:「他不在家麼?」
陳謀道:「嗯,出去了。」
陳綿綿聞言表情倒是有些奇怪,她道:「哎……不在家啊。」
陳謀倒沒覺的哪裡不對,他道:「怎麼了?」
陳綿綿說:「沒什麼,就是以前你受傷他不都在家裡陪著你麼?怎麼著,打順手了,連陪都不陪了?」
陳謀並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這次幾乎可以說是他和原飛槐第一次正式的打架,對於原飛槐到底沒有陪他這件事,並未放在心上。
陳綿綿道:「你中午吃的什麼呀?」
陳謀道:「他燉的酸蘿蔔老鴨湯……哎,你去廚房幹嘛?」
陳綿綿理所當然的回頭道:「喝湯啊!」
陳謀這才想起,陳綿綿最喜歡原飛槐做的菜,這也難怪,原飛槐做的菜,比某些餐廳裡做的味道還要好,特別是燉的湯。只要有,陳綿綿來了肯定要喝。
陳綿綿端著碗從廚房裡出來了,一點沒有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覺悟,還在說原飛槐的壞話,她道:「我告訴你哦,我以後都不勸你了,你要怎麼樣隨便你自己!」
陳謀也不說話,把電視開啟開始看動物世界。
陳綿綿道:「你要是不和他分手,就把他看緊一點,最近有傳言啊,說他和那個銀力集團的王嬌花走的可進了!」
陳謀瞅了陳綿綿一眼:「所以你今天就是來說這個的?」
陳綿綿一縮脖子,嘟囔道:「這不是勸你分手,你不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