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陸知洲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原飛槐見狀,也沒有再多說。

沒想到的是,陳謀沒上前,陸知洲卻是自己過來了,手裡還端著一杯酒水,他看見陳謀和原飛槐坐在一起,並未像別的同學那般驚訝,只是舉了舉手裡的杯子,道:「先乾為敬。」

陳謀還未說話,原飛槐卻是開口了,他道:「好久不見。」

陸知洲道:「好久不見。」他從站到兩人的面前,眼神一直盯著原飛槐,似乎並不關心原飛槐身邊的陳謀。

陳謀也樂得於此,他往嘴裡塞了塊哈密瓜,靜靜的看著兩人裝逼。

原飛槐和陸知洲幾乎算是一個型別的,同樣的溫文有禮,同樣的謙謙君子,看見誰都是一副友善的模樣,似乎仇人湊到自己的面前,也最多輕輕的罵聲滾……

陸知洲道:「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

陳謀聽著這話怎麼那麼不對勁了,他放下了手中的水果,決定幫原飛槐回答這個問題,他道:「過的不錯。」

陸知洲這才看了陳謀一眼。

原飛槐對於陳謀接話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但他並未說什麼,只是對陸知洲的態度更冷了些,他道:「與你何干?」

陸知洲嗤笑一聲,道:「何必對我這麼橫眉豎眼?我好像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

原飛槐聞言,只是笑了笑,然後舉了舉手裡的杯子一言不發。

陸知洲見狀也明白原飛槐是不願意同他多說什麼,很快便離開了。

原飛槐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知洲的背影,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陳謀敏感的察覺出了原飛槐的情緒不對,他低低的問了句:「怎麼了?」

原飛槐依舊面無表情,轉過頭盯著陳謀。

陳謀被原飛槐眼神盯著有點後背發毛,他不自在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原飛槐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

ktv的氣氛,因為陸知洲的到來更加熱烈了,他比原飛槐更加的長袖善舞,即便是在分別了十幾年的同學間,也混得很開。

原飛槐倒是因為陸知洲的來到安靜了許多,他一邊和陳謀閒聊一些高中的事,一邊喝酒,不知不覺間,喝了一桌子的酒瓶。

陳謀自知酒量不好,於是索性要了果汁,反正他的大部分同學都怕他,即便是笑,也只敢在私下裡笑。

原飛槐越喝興致越高,甚至和陳謀約好找個時間回高中看看。

原飛槐說:「你不知道,高中的時候,你當初開始追我,我還以為是你想打我呢。」

陳謀悶悶的笑,那時候他凶神惡煞的模樣,的確不像是什麼好人。

原飛槐又道:「但是被你追到手之後,又覺的賺了。」他說著,眼睛眯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當初喜歡你的人那麼多,卻因為你太兇了,一個都不敢表白。」

陳謀唔了一聲,他道:「其實,還是我賺了。」

原飛槐看著他搖了搖頭,然後降頭靠在沙發的墊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陳謀見到原飛槐這模樣,也知道他是喝多了,心中本來已經壓下去的念頭忽的又動了起來,他道:「不然我們先回去吧?」

原飛槐眯起眼睛,又瞅了眼正在場中央唱著十年的「陸知洲」,隨口應了一聲好。

原飛槐要走了,陳謀打著送的藉口和他一起走,本來還在點歌的孫舒雅見狀也說時間不早,她也想回去了,可否蹭個順風車。

陳謀幹脆利落道:「不順路,你打車吧。」

孫舒雅被陳謀這句話堵的臉色發白,但又拉不下臉來繼續求,她清楚,陳謀可不像原飛槐那麼有紳士風度,還要給女生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