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過度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原飛槐說:「先生,手裡不寬裕嗎?需要小額貸款嗎?」

陳謀露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原飛槐見狀卻是笑了起來,他道:「最近在做收購這一塊,你要是不樂意在你們家幹了,隨時歡迎你跳槽過來。」

陳謀啥也沒說,上床玩遊戲去了。

原飛槐幾點鐘來睡覺的,陳謀並不知道,反正他睡著了也沒見原飛槐過來,倒是第二天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原飛槐抱了個滿懷。

陳謀起床之後正在刷牙洗臉,就聽見還在床上的原飛槐來了句:「這個週末的同學會你去不去?」

同學會?陳謀捏著牙刷的手一頓,皺眉問道:「什麼同學會?」

原飛槐道:「當然是高中同學會了……」

陳謀想了想,覺的完全沒關於這件事的印象,他道:「我隨便。」

原飛槐道:「那就週五再說吧,有時間就去,沒時間就算了。」其實他們高中玩的好的人就那麼幾個,在高中畢業後也經常聯絡,去不去同學會根本無所謂。

陳謀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洗漱完了之後就去上班了。

到了單位,同事問陳謀昨天去醫院了沒有,陳謀說去了去了,然而同事的眼神依舊微妙,隔了好一會兒,才小聲的問了句:「你不會又和你男朋友打架了吧?」

陳謀一愣,隨即否定道:「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同事道:「你手上的傷……」

陳謀這才想起昨天他揍了周成鑫一頓,手背上有點破損,他解釋道:「不是和他打的,是我揍的別人。」

同事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但那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相信了陳謀的話。

陳謀現在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他說是他打了別人,可經常看見他被揍的同事只覺的陳謀是為了掩飾他那所剩無幾的自尊心。

陳謀十分的無語,他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都知道他被揍了,還是被男朋友揍,現在就算是說了實話,也沒幾個人相信。

中午的時候,陳致翔趁吃飯的功夫來問了陳謀幾句話,陳謀把嘴裡含著的飯嚥下去後,才道:「是陳綿綿想出來的招吧。」

陳致翔沒說話。

陳謀又道:「以後別用這種招,不然老頭子真不行了,就不管用了。」

陳致翔說:「陳謀,我真是一點也不喜歡你。」

陳謀說:「哦,好巧,我也不喜歡你。」

陳致翔道:「我爸沒欠你什麼,我們陳家,也沒欠你什麼。」

陳謀面無表情道:「對啊,真是可惜沒把我這個孽子射在牆上。」

陳致翔聽了這句話眼神里流露出憤怒,他道:「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他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你被虐待,肯定會接你回……」

陳致翔話只說到一般,便聽見一聲巨響,陳謀重重的摔了手上的餐盤,衝陳致翔吼道:「我怎麼樣他媽的關你屁事?我想去看就去看,不想去看就不去看,你以為你是誰?」他說這話的時候憤怒極了,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敢確定,如果陳致翔敢再說一句話,他的拳頭就能砸出去!

陳致翔眼神微微有些冷了,他一直都不喜歡陳謀這個弟弟,不光是因為陳謀的性格,還因為他們父親的偏心。

因為陳謀母親那邊的那些事,陳謀的父親一直對他心懷愧疚,也正因如此對待他的態度格外的寬容。

陳致翔道:「和你真是說不清楚。」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去,不再和陳謀多說一句。

家庭一直是陳謀的死穴,無論他的情緒有多麼好,只要一提到他的母親或者父親,他的心情就會立刻直轉而下。

在最開始進學校的時候,那些同學嘴上沒有分寸,見陳謀瘦瘦小小,都以為他好欺負,罵陳謀兩句的人倒也還好,只要那些人一提到陳謀的父母,就免不了要打上一場架。陳謀雖然瘦小,下手卻是極狠,仗著一股不要命的勁兒,硬是通通打了回來。

陳致翔走了之後,陳謀陰沉著臉色把餐盤放到了回收處,周圍的人發出小聲的竊竊私語——也是在感嘆,陳謀居然敢和老闆這麼發火。

其實整個公司裡知道陳謀是陳致翔弟弟的人很少,所以大家有時候也會好奇,為什麼自家老闆對員工如此的寬容。

當然,陳謀不會主動澄清這些謠言,就好像他懶得解釋——他沒有被原飛槐揍一樣,嗯,真的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