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朵露出一個羞澀的深情,她說:「親愛的,我有個驚喜給你。」——這句話一齣,而且又是在醫院,幾乎是個人都能明白是什麼事兒了。
那人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他道:「你胡說什麼呢。」
楊千朵也是個不大會看臉色的人,沒注意到她男朋友表情微妙,她道:「我沒胡說啊,我懷孕了!」
這話一齣,這男人的臉色就已經不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了,他道:「你懷孕了?」
楊千朵道:「對啊。」
那男人道:「我的孩子?」
楊千朵道:「不是你的孩子是誰的孩子?」
誰也沒想到,那男人下一個動手就是抬手往楊千朵的臉色扇了過去,萬幸的是原飛槐反應的快,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楊千朵也嚇傻了,她叫道:「你幹什麼呢,周成鑫!」
被楊千朵叫做周成鑫的男人朝著地上呸了口:「楊千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我的孩子?放你媽的狗屁,你肚子裡懷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楊千朵被周成鑫這一番話氣的臉色發青,她大叫一聲便想要上前和周成鑫廝打,卻被原飛槐攔住了。
原飛槐看向周成鑫的眼神冷冷的,他說:「你說話放乾淨點。」
周成鑫似乎認識原飛槐和陳謀,他聽了原飛槐這話嗤笑一聲:「你個死兔子閉嘴吧,我罵那個賤人關你屁事!」
他這句話一齣,就立馬把陳謀給惹毛了額,陳謀擼著袖子就要上前,周成鑫見狀卻是一點不怕,他道:「喲,你個紙老虎還要打人了?你叫陳謀是吧,聽楊千朵說你不是天天被他哥揍麼,哈哈哈,人家還是個坐辦公室的你就被打成這樣——」他話剛說到這裡,陳謀的拳頭就砸到他的臉上了,當即周成鑫就吐出了兩顆帶血的牙。
陳謀本來就喜歡打架,也就是原飛槐能壓著他,換了其他人很少能從他手裡討好。周成鑫之所以敢這麼挑釁原飛槐和陳謀,純屬是被楊千朵誤導了。
楊千朵天天在周成鑫面年唸叨她的表哥有多優秀,有多謙謙君子,有多好白菜被豬拱了——毫無疑問,陳謀就是那頭豬。
的確,在楊千朵眼裡,她表哥可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書生,打架這種事情根本和他畫不上等號。而被揍的陳謀,也因為周哥哥原因在楊千朵的印象裡變成了個徒有其表的紙老虎,她在周成鑫面前就經常說:「陳謀啊,你別看他長得高高大大的,其實連我哥都打不過。」
周成鑫也見過原飛槐,他和楊千朵對原飛槐的印象差不多,覺的原飛槐就是個搞藝術的文藝青年,陳謀連原飛槐都打不過,那還真是個沒啥用的男人了。
於是自恃經常去健身館的周成鑫,一點沒把眼前兩個男人放在眼裡。
接下來的十分鐘,十分的暴力血腥。
陳謀是個打架的老手了,非常清楚打到什麼比較痛而又不會受傷,再加上他幾天被原飛槐壓抑的火氣直冒,所以揍周成鑫的時候一點都沒留情。
周成鑫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像個沙袋一樣,被甩到這邊又甩到那邊。
楊千朵全程站在原飛槐的身後看的目瞪口呆,她和周成鑫一樣,完全錯估了陳謀的武力值,眼下差點把下巴給嚇下來。
幸運的是,這裡是醫院,陳謀打了一會兒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原飛槐十分溫柔的給陳謀遞過去一張餐巾紙,還問了句:「手傷到了麼?」
陳謀哼了聲,撇了撇嘴。
楊千朵愣了好久,才走到已經似乎昏迷了的周成鑫身邊弱弱的問了句:「你、你還好吧。」
周成鑫眼睛腫了,他抬起頭來,含糊的說了兩個字。
楊千朵沒聽出他說了什麼,還想問清楚就被見護士抬著擔架就來了,把周成鑫往擔架上一放,抬著就走了。
楊千朵見周成鑫被抬走了,這才小聲的問了句:「他沒事吧?」
陳謀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放心,死不了。」
楊千朵還想說什麼,但見陳謀臉色不好看,只好把話嚥進了嘴裡。
原飛槐還是一副我是文明人的模樣,輕聲道:「你的手破了,走,先去包紮一下。」
陳謀無所謂道:「沒事,小傷。」
原飛槐道:「你確定?」他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算得上問聲細語。但陳謀不知怎麼的就打了個寒顫,他警惕的看了原飛槐一眼,發現原飛槐還是笑眯眯的模樣,猶豫兩秒後,陳謀妥協道:「好吧,去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