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還是在醫院門口隨便買了點水果,雖然老頭子肯定什麼都不缺,但總覺的手裡不提點什麼怪怪的。
陳謀上了電梯,按下了樓層,很快便到了病房門口,他正準備敲門進去,就見一個護士從裡面推門而入。
那護士看見陳謀,隨口問了句:「家屬?」
陳謀點了點頭。
那護士看了陳謀一眼,也沒說社麼就轉身走了。
陳謀覺的護士的態度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他提著水果走進了病房,便看見他家老頭子中氣十足的坐在床上看電視。
陳謀:「……」這叫做快不行了?
老頭子沒想到推門的人是陳謀,表情愣了兩秒後,便默默的放在了手中的遙控器,故作虛弱道:「你來了。」
陳謀:「……」他啥也沒說,順手把買來的水果放到了櫃子上。
老頭子說:「唉,人老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了。」
陳謀瞪著他沒說話。不知是不是老爺子也被陳謀瞪的有點心虛,他乾咳一聲:「我嗓子不舒服,你去給我倒點水。」
陳謀起身去給老頭子倒了點水。
咕隆咕隆一杯水下肚,老頭子說:「沒想到你還有時間來看我,不對,今天不是星期一麼,你怎麼不上班?」
陳謀說:「請假了。」
老頭子說:「你工作怎麼一點都不努力,週一就請假!」
陳謀說:「那好吧,我回去上班了。」他說完就站起來,看樣子是真的想往外走。
老頭子大喝一聲:「臭小子你給我等等,非要我死了你才肯回來看看我啊。」
陳謀默默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隔了一會兒又坐回了床邊,道:「說吧,什麼事?」
老頭子說:「沒事就不能和你聊聊天?」
陳謀道:「好吧,你想聊什麼。」
老頭子猶豫了半響,才扭扭捏捏的問了句:「你還和他在一起呢?」
陳謀知道老頭子嘴裡的他是說的原飛槐,他嗯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老頭子道:「你、你……」
陳謀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老頭子道:「你真的不考慮和讓分手麼?我也不是不准你和男人在一起,但是總歸是要找個合適的啊。」
陳謀:「……誰告訴你什麼了?」
老頭子支支吾吾的不肯說。雖然他不肯說,但能和他說這些的其實也就一個人——他那個多管閒事的妹妹。
陳謀說:「陳綿綿是不是一天到晚都這麼閒沒事情做?需要我幫她找點事情麼。」
老頭子說:「我開始還懷疑綿綿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看了你的模樣才知道綿綿沒騙我。是不是他威脅你,你有事就和我說,我還不信原飛槐那小子能翻了天!」
陳謀:「……」所以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他打不贏原飛槐這件事了,連老頭子都曉得了,恐怕陳家也沒幾個不知道的了吧。
老頭子說:「雖然不想你打架,但是也不能讓你被別人欺負啊,我陳家人,豈是別人可以隨便揍的。」
陳謀聽著老頭子的話就覺的頭疼欲裂,陳致翔騙他來這裡肯定也是老頭子搞出來的事情,不然他這個哥哥肯定不會那麼多管閒事。
人人都知道自己被男朋友揍了了,怎麼辦,急,線上等。
老頭子見陳謀不說話,急了:「你要是實在不想分手,不然你去報個散打班?」
陳謀:「老爺子,沒事情,我就先走了。」
老頭子哎哎了幾聲,見陳謀還真是轉身就走,絲毫不見留戀的模樣,心中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惆悵。他知道陳謀不想見他,他也知道,這個兒子,對整個陳家都沒什麼感情。
陳謀出了病房就往外走,下電梯準備去車庫的時候,卻忽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個女聲,她道:「哥,你不陪我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隨後,原飛槐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他說:「嗯。」
聽到這聲音的陳謀,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