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謀越來越激動,肖嶸心裡冒出不太妙的感覺,他試探著說:「謀子,咱今天要不然就吃到這裡,先回去?」
陳謀說:「回去個屁!老子要去找原飛槐!」
他也是行動派,說完這句話直接起身就走,嚇的肖嶸趕緊結了賬,匆匆忙忙的跟了出去。
結賬這會兒工夫,陳謀已經叫了計程車準備離開了,肖嶸飛奔過去坐到了後座上,氣還沒喘勻就聽見陳謀說:「師父,去龍欣。」
肖嶸的心臟病差點沒被嚇出來,龍欣就是原飛槐的公司,在離這裡挺近的一個商業中心,打車過去也就十幾分鐘的事情。
肖嶸說:「師父,他喝醉了,你別聽他的,去天竺星光。」
陳謀說:「你他媽的才醉了,要去就去,不去滾下車。」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陰森,肖嶸心想還好他坐的副駕駛,不然肯定揪著自己就是一拳。
肖嶸還想說什麼,但看著陳謀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給嚥了下去。司機師父更加的機智,一言不發的開到了目的地,收了錢之後風一樣的跑了。
肖嶸在路上一直思考要不要給原飛槐發個簡訊讓他有個準備,但還沒等他相出結果就已經到了原飛槐的公司門口。
陳謀下車付錢,一套動作乾淨利落,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已經醉了。
付完錢之後,陳謀轉身朝公司走過去,肖嶸還想做最後的努力,他說:「陳謀,你理智一點,你這樣去找原飛槐……」
陳謀斜眼看過來:「怎樣?」
肖嶸:「……」_(:3」∠)_肯定會被他揍的。當然,這話他肯定不敢說出來,於是只是弱弱的補了句,「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陳謀呵了一聲,直接推門進去了。
肖嶸看著陳謀的背影,只覺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他默默的掏出手機,更加默默的撥打了原飛槐的電話。
幾秒鐘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原飛槐一聲淡淡的喂。
肖嶸乾笑著:「飛槐啊,好久不見啊……」
原飛槐說:「什麼事?」
肖嶸的笑聲更加幹了,他說:「額,那個啥,今天我不是叫謀子一起出來吃個飯麼……」
原飛槐說:「嗯?」
肖嶸說:‘那個……」
還未等他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的原飛槐冷冷的說了句:「我知道什麼事了。」肖嶸哎呀一聲還想說什麼,就聽見電話啪的被結束通話了。
就在肖嶸打電話的時候,陳謀已經以風一般的速度衝上了電梯,門口的接待認識陳謀,也沒攔他,於是肖嶸還未把話說出口,陳謀人就已經到了原飛槐的面前。
十七層的原飛槐剛開完會,準備跟秘書交代晚上宴會的事情時就接到了肖嶸的電話,話還未說完,便看見一個人直接推門而入。
原飛槐隨手掛了電話,吩咐秘書先出去。
秘書小姐看了眼自家老闆,又看了眼眼睛紅彤彤狀態顯然有些不對勁的陳謀,十分明智的低著頭拿著檔案出去了。
原飛槐把手裡捏著的鋼筆蓋上蓋,然後隨手插進了旁邊的筆筒,他說:「怎麼了?」
陳謀的呼吸有些重,他走過去,把臉湊到了原飛槐的臉旁邊,叫道:「原飛槐。」
這麼近的距離,自然能聞到陳謀氣息之中濃濃的酒氣,原飛槐向來不喜歡喝酒,聞到酒氣自然也不會覺的愉快,他好看的眉頭皺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你喝酒了?」
陳謀下一個動作便是一把抓住了原飛槐白襯衫的領子,然後他說:「原飛槐,你想都別想……」
原飛槐任由陳謀抓住了自己的衣領,他看著陳謀的臉,慢慢的伸出手用大拇指按住了陳謀因為喝酒喝情緒激動,變得顏色越發鮮紅的嘴唇,他說:「寶貝,我想都別想什麼?」
陳謀因為原飛槐的動作嚥了口口水。
原飛槐說:「寶貝,說啊。」
陳謀的聲音沙啞,他說:「你想都別想離開我。」
陳謀這句話一齣口,原飛槐便笑了,他輕輕的摩挲了一下陳謀的嘴唇後,便握住了陳謀捏著他領子的那雙手,然後一點點的將那雙手從自己的領子上掰了下來。
陳謀在此刻,再次體會了一次原飛槐的大力氣,他的兩隻手像是被鐵固定住了一半,根本一點反抗也做不到。
原飛槐說:「寶貝,你是不是忘記我跟你說過什麼了?」
陳謀說:「什麼?」
原飛槐笑了笑,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溫柔,可惜他的眼神里卻透出一種不愉快,他說:「我告訴過你,不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