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人家才上班呢,你吃早飯了麼?」林茹雲問道。
「還沒。」謝知味其實已經吃了,徐吉也知道他吃了,但聽到謝知味的答案,也並未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覺的謝知味是不想讓林茹雲尷尬。
於是母子兩又從房管局出來,在街邊隨便找了家粥店。
林茹雲點了海鮮粥,謝知味沒什麼食慾,隨便點了杯飲料。
兩人談論著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直到九點四十,才從粥店出來,進了房管所。
程式辦理的很快,不到中午就弄的差不多了。
辦好之後,謝知味和林茹雲告了別,林茹雲臨走之前有些欲言又止,謝知味像是知道她想說什麼,乾脆利落道:「房子給你了,以後我們沒什麼見面的機會了,保重吧。」
林茹雲竟是也紅了眼眶,但最終也沒再說什麼,提前出了門。
「我去上個廁所。」謝知味道:「你在這裡等我吧,資料別弄丟了。」
「好。」徐吉沒有察舉出任何的異樣。
然而,當二十分鐘後,謝知味還沒有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徐吉後背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出來了,他顫顫巍巍的一邊叫著謝知味一邊走進廁所,原本還抱著僥倖態度的心在看到那扇開著的窗戶時,徹底涼了下來。
房管所在一樓,男廁和女廁都開了開了窗戶,而這扇窗戶,卻通向了偏僻的側門。
徐吉流著冷汗給謝蛟打了電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謝蛟在那頭沉默了好久,沉默的徐吉雙腿開始打顫了後,才冷冷道:「把這兩天他接觸過的人全部給我報上來。」
徐吉一聽立馬開始複述謝知味這兩天干過的事,也不知是不是急中生智,他的記憶力超常發揮,連謝知味上了幾次廁所都記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謝蛟聲音冷的像冰:「你去把林茹雲給我帶來。」
徐吉哪裡還敢再說什麼,急忙給林茹雲打了電話,問她在哪裡。
接了電話的謝蛟很有點頭痛欲裂的味道,他一查謝知味帶著的手機安的跟蹤器,發現目標一路都在移動明顯是在車上——但這完全不能代表謝知味行蹤,要是謝知味沒把手機給扔了,他謝蛟名字倒過來寫!
很快,謝蛟就查到了謝知味這兩天接觸過的洪鈞的電話,他直接打過去道:「同學,謝知味出事了,我是他的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他這兩天找你到底是怎麼事?」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洪鈞的聲音很驚訝,甚至說得上惶惑。
「他得病了,不願意手術。」謝蛟道:「現在我到處都在找他,晚了就來不及了。」
「啊!」洪鈞沒想到是這件事,他急道:「他前幾天叫我幫他買了一張去k城的票,對不起,我不知道啊……」
謝蛟沒聽洪鈞的解釋,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給下面的人吩咐下去:「去西站,注意下午去k城的班車,把謝知味給我找出來。」
……謝知味,謝知味!謝蛟手抖的厲害,他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打電話時的語氣也很平靜,但任誰看了他幾乎氣的發紅的眼睛都不會覺的沒事。
「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謝蛟輕輕道:「謝知味。」
半個小時之後,同謝知味在房管局辦了過戶手續的林茹雲被徐吉帶來了謝蛟的面前,她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表情十分的驚恐。
「謝知味跟你說了什麼,你最好都給我重複一邊。」謝蛟冷冷的看著林茹雲道:「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心。」長居高位,讓謝蛟氣勢壓的林茹雲喘不過氣來。
「他、他沒和我說什麼啊。」林茹雲到底是個小女人,幾乎差點哭出來了,她道:「他只是說,你對他不好……缺錢,想賣房子……」
啪的一聲,謝蛟直接捏碎了手裡的鋼筆,他表情還是淡淡的:「他還說了什麼?」
「他、他還說,那幾套房子,便宜了你……不如……給我……」林茹雲的聲音越說越小聲。
「好,很好。」謝蛟笑了:「還有其他的話麼?」
「沒、沒了。」林茹雲就差拿自己十八代祖宗發誓了,她現在還不明白謝知味到底做了什麼讓謝蛟這麼生氣,難道就是因為那幾套房子?!那謝蛟是不是也太小氣了!
「把你給他的那張卡號寫下來。」好在謝蛟沒有繼續為難林茹雲,而是在她面前放下紙和筆:「然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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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味: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你?
謝蛟:愛過。
謝知味:你愛吃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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