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糖發糖!

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謝知味自己。

「知味。」酒足飯飽,離別之際,洪鈞對謝知味道:「你腿好了記得早點回學校啊,課程拉下多了很難補的。」

謝知味臉色本來很蒼白,吃完這頓飯後就是白裡透紅了,他聞言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洪鈞的好意。

「走吧,洪鈞。」楊晴在洪鈞身後叫道。

洪鈞這才轉身,同楊晴一起上了計程車。

「吃的開心麼?」謝蛟一邊推著謝知味的輪椅緩緩往外走,一邊緩聲問道。

「好吃死了。」謝知味沒啥精神,這一頓飯吃的簡直就是煎熬。

「我說了好多次了。」謝蛟道:「別惹我生氣,不然難受的還是你。」

「那你怎麼才會不生氣?」謝知味嘲諷道:「我乖乖的被你關起來,像條狗一樣聽你的話?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謝蛟——你怎麼不找人直接把我催眠了。」

「好主意。」謝蛟聲音冷冷的。

「我開玩笑的。」聽了謝蛟這句話,謝知味態度馬上軟化了。

謝蛟沒理謝知味,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直到把謝知味抱上車,開車開到了家門口,都沒有再和謝知味說一句話。

「哥。」謝知味被謝蛟抱著下車的時候,聲音軟軟道:「你真生氣了?」

謝蛟還是不說話,連個眼神都沒給謝知味。

「哥……」謝知味拖長了聲音,伸手摟住了謝蛟的脖子——他早就發現了,謝蛟一生氣,他就得倒霉,而且倒霉程度和謝蛟生氣程度成正比,既然如此,他倒不如服個軟,少受點苦。

「我知道錯了。」謝知味道:「你不是說養狗麼?我喜歡金毛……」

「謝知味。」謝蛟這才低下頭,只不過眼神還是沒什麼感情:「你要是裝的連你自己都快相信了。」

「哥,你說什麼呢。」謝知味臉色未變,絲毫不在乎謝蛟的嘲諷,他把臉貼到了謝蛟的胸口,輕聲道:「我也想好好對你啊。」——當然,我更想親手殺了你。

謝蛟不語,直接把謝知味放到沙發上。

「我胃疼。」謝知味見謝蛟還是那副表情,故意微微皺起了眉頭:「哥……我吃不得辣。」

謝蛟這才轉過頭看看向了謝知味:「我去給你找點藥。」

「不吃藥。」謝知味道:「不想吃……」

謝蛟摸了摸謝知味的頭髮:「那喝杯牛奶吧。」

「好。」謝知味見謝蛟軟化了,總管鬆了口氣,他道:「給我加點糖。」

謝蛟嘴角露出一絲隱約的笑意,走到廚房裡去給謝知味衝牛奶去了。

謝知味躺在沙發上,看著高高的天花板,開始幻想頭上這盞水晶燈若是突然落下,砸到了謝蛟身上的場景。

身體一定會支離破碎吧,血肉綻開,骨頭碎裂,漂亮的臉蛋也被劃的亂七八糟,眼睛裡一定全是不甘——就像上輩子的他一樣。

「顆顆。」謝蛟的聲音傳來,打破了謝知味的思緒,他扭頭,看到了正端著牛奶的謝蛟。

「喝吧。」微熱的牛奶,總算是緩解了胃中那火辣辣的感覺,謝知味被抱在謝蛟的懷裡,一點一點的將玻璃杯裡的牛奶喝的一乾二淨。

「唔……哥。」謝知味喝完牛奶,有些累了:「我想睡了。」

「還沒洗臉刷牙呢。」謝蛟道:「懶蟲。」

謝知味沒說啥,只是用自己的臉摩擦著謝蛟的胸口,然後湊上前,在謝蛟的下巴上親親的吻了吻。

「睡吧。」謝蛟十分輕易的妥協了。

「晚安,哥哥。」謝知味閉上了眼,輕易的陷入了酣眠。

「顆顆。」謝蛟看著睡過去的謝知味,像是推掉了臉上的面具,那溫柔的神色消失的無影無蹤:「你要是真的像你表現的那樣無害,該多好?」

可惜的是,他們兩都非常清楚,對方不是溫順無害的白兔,而是一擊斃命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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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吧!!!!!!!!!!!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