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味被謝蛟抱在了懷裡。他原本就瘦,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更是見了骨頭,單薄的肩膀根本無力抗拒謝蛟的力量,被牢牢的鎖在謝蛟的臂膀之下。
原本穿在身上的運動褲被拉下了一半,露出白色的內丨褲邊緣,更下面的部位卻被謝蛟側著的身體擋住了。
「哥……」謝知味的聲音還帶著顫聲,因為低著頭,略長的髮梢將他側著的臉掩蓋住了。
「顆顆。」謝蛟叫著謝知味的名字,一邊輕輕的吻丨著謝知味柔軟的頭髮,一邊講手伸丨入謝知味的褲子裡,雖然看不出到底在幹什麼,但是也能從手臂擺動的復讀猜出謝蛟在做些什麼——他顯然是在做某些補課描述之事。
「顆顆。」謝蛟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帶上了情繾綣溫柔的味道更是磁性的讓人心顫,他道:「哥哥愛你。」
謝知味發出小聲的抽泣,始終想從謝蛟的桎梏中掙扎出來。可惜他的腳受了傷,更不可能比得過謝蛟的力量了。
於是許之山看著謝知味的身體逐漸緊繃,然後發出一聲沙啞的悶哼聲。
謝蛟親吻著謝知味的頭頂,又用下巴蹭了蹭謝知味的頭頂,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他說:「顆顆真色。」
謝知味偏了偏頭,想要躲開謝蛟的動作,他實在是沒力氣同謝蛟抗衡,只能任由謝蛟啃咬著著他的嘴唇。
接著謝蛟緩緩低下頭,再次神情的吻住了他懷裡的謝知味。
許之山在門口站了許久,直到這時才十分僵硬的挪動了步子下了二樓,等到他走到客廳的時候才發現——他有了反應。
是的,許之山看完那一幕,自己居然有了反應,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情況。
謝知味蒼白卻帶著紅暈的臉頰,和謝蛟溫柔至極的表情,都如同刻印一般牢牢的記在了許之山的心頭,他有些狼狽的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可二樓發出的聲音卻越來越大聲。
「哥……」謝知味隱隱約約的叫聲讓許之山坐立難安,更讓他崩潰的是,那叫聲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不要,哥……疼……」光是從這些破碎的位元組,就能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之山越坐越覺的火燒屁股,沒坐一會兒就狼狽的離開了,連廚房裡帶來的菜都忘了拿走。
……
一切過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謝知味被謝蛟用手弄出來了好幾次,到了最後的時候,他已經快要哭著求饒了。而謝蛟雖然有反應,卻全程都沒脫下衣物。
謝知味被謝蛟整的手腳發軟,而他也太清楚謝蛟這麼幹的原因——謝蛟就是在做給許之山看。
「滿意了麼?」謝知味躺在床上,渾身都軟綿綿的。謝蛟剛才用毛巾沾了熱水為他清理了身體,這會兒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當然滿意。」謝蛟剛才下樓了一趟,自然知道許之山是來過了,他道:「難道你不開心?」
「老子爽的很,也開心的很!」謝知味冷冷道:「你不就想讓他知道麼,現在他知道了,你滿意了吧?」
謝蛟挽著袖口,看了謝知味一眼:「晚上想吃什麼?」
「不是說吃魚麼。」謝知味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他道:「鱈魚,清蒸鱈魚!我現在就要吃!」
謝蛟聞言笑了笑,居然也沒說謝知味什麼,而是道:「我幫你把電視開啟。」
謝知味還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
謝蛟幫謝知味開啟了電視,就下樓做飯去了,他現在心情好的很。
謝知味一個人躺在床上,發愣一般的看著電視,沒過一會兒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等到謝蛟做好飯上來看他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
因為腿上還打著石膏,所以不能蜷縮起來,謝知味的睡姿看上去就十分的難受。
謝蛟身上還穿著圍裙,站在床邊看了謝知味一會兒,隨後將毯子蓋到了他的身上。現在已經十一月份,天氣轉涼,就這麼睡著很容易感冒。
給謝知味蓋好了被子,謝蛟又關掉了電視,剛一齣臥室門,就接到了許之山打來的電話。
「謝哥。」許之山的聲音還顯得有些僵硬,顯然是下午看見的事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影響:「我突然想起來班上還有事……今天晚上可能沒辦法去您那吃飯了。」
「嗯,那下次吧。」謝蛟沒提醒許之山放在廚房裡,忘記拿走的菜,回答的語氣很平常。
「謝哥再見。」許之山說完,就慌張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謝蛟看了眼手機,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許之山的確是很慌,他雖然見過一次謝知味和謝蛟接吻,卻沒想到他居然能看到這麼勁爆的畫面。
無論是謝蛟,還是謝知味,他們兩人在那一刻看起來那麼的陌生,甚至讓許之山產生了一種他們從未相識過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