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咳嗽老不好

“你叫什麼名字?”有人走到謝知味身邊,略帶不悅的問道。

謝知味一抬頭,才發現是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

“問你話呢。”高高在上的態度非常理所當然,就像在面對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一下,女人雖然沒有直接表露出厭惡或者用惡毒的詞語攻擊,但任誰都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出蔑視這種情緒。

“……”謝知味往嘴裡塞了顆提子,沒答話。

“啞巴?”女人手裡端著杯葡萄酒冷冷的問道。

謝知味又開始咳嗽,他是真咳,而且一咳就停不下來,那聲音聽得女人一陣皺眉。

“他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東西。”女人不屑道:“呵,連臉都不能看……也不知道能在他身邊待多久。”

……謝知味被這句“臉都不能看”說的有些無語,他是沒謝蛟長的好看,但也沒到了不能看的地步吧。

“我知道他不愛我。”謝知味故作小可憐,正好配上咳出的生理性淚水,還真有幾分惹人憐愛的味道:“但是我能成為陪伴在他身邊的第一個人……就已經很滿足了。”

“……”女人一愣,隨即有些惱羞成怒:“有什麼好滿足的,就是個小玩意兒。”其實平時裡她說話都很有分寸,但不知今天怎麼了,看見眼前這個眼角含淚的人,就覺的一肚子的火。

“沒事。”謝知味繼續噁心她:“我只在乎曾經擁有……況且……”

說到這裡,謝知味故作嬌羞的低下了頭:“他說他也是第一次呢。”謝蛟在這個圈子,私生活有名的乾淨,這也正是為什麼他那麼受歡迎的原因。

“……”女人握緊了手裡的玻璃杯,看向謝知味的眼神越來越冷。

“姐姐,你還有事麼?”謝知味這一聲姐姐,徹底把女人刺激到了憤怒邊緣,她直接一揚手,把一杯葡萄酒潑到了謝知味的臉上。

謝知味愣了一下,隨即作出無比震驚,無比委屈的模樣,甚至眼淚都開始順著眼眶往下流,他道:“姐姐……你、你怎麼那麼粗魯。”

“……”女人幾乎要被氣瘋了。

“怎麼回事。”就在謝知味準備繼續刺激她的時候,腰卻被身後的人攬住了,謝蛟出現在了謝知味的身後。

“我、我。”這時候才察覺出了自己的失態,一向被家人寵的很好的程家小女兒臉色一陣青白:“對不起,我激動了。”

“沒事。”謝蛟嘴裡說著沒事,那眼神卻是冰的嚇人,他直接牽起了謝知味的手:“走,去換件衣服。”

“謝蛟!”身後,程姓女人叫了一聲:“我真是不是故意的,是他挑釁我的!”

謝蛟沒說話,也沒回頭,而是直接把謝知味拉到了換衣間。

“真無趣。”謝知味坐在沙發上,任由謝蛟給他擦著紅酒:“她太好刺激了,要是換了劉家的幾個女人……”

“換了她們,你這張臉還想要?”謝蛟冷冷道。

謝知味無所謂的笑了笑:“男人,臉有什麼用處……”

謝蛟沒說話,也沒再給謝知味擦衣服上的汙漬,而是直接直起了腰,冷冷的看著謝知味。

謝知味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謝蛟的眼神看的噤了聲。

“謝知味。”謝蛟道:“你不要試探我。”

“……”聞言,謝知味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否則你會後悔。”謝蛟道:“我保證。”

謝知味不再說話——他的確是在試探謝蛟,他想知道,謝蛟到底有多“愛”他,可以容忍他到什麼地步。

那間貼滿了照片的屋子彷彿變成了蜘蛛的巢穴,滿滿都是令人窒息的絲網,而謝蛟,就是那隻吐絲的毒蜘蛛。

“我想回去了。”謝知味又開始咳嗽:“我可以先走麼。”

“去吧。”謝蛟破天荒的同意了——不過實際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謝知味穿著這一身被紅酒沾汙的衣服,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推開門走向了大廳的出口,沒有向謝蛟說一句告別的話。他現在根本不敢開口,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是對著謝蛟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