滷豬耳朵

謝蛟到底在想些什麼?一邊思考,謝知味一邊朝著和齊施宇約定的地方走去,他實在是搞不懂,謝蛟到底想幹什麼了。

「謝知味,你來了!」陸茜遠遠便看見了謝知味,她道:「你到底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啊。」

謝知味的臉色的確很難看,他的耳垂隱隱作痛,竟然連帶著他的腦袋也一起痛了起來:「生病了,在醫院待了兩天。」

「啊……我和齊施宇也跑醫院去了。」陸茜一聽,臉上露出濃濃的同情:「我們兩個拉了整整一天的肚子……」

「……」謝知味無言的看著陸茜和齊施宇——他就知道吃小龍蝦吃瘋了的這兩人肯定得拉肚子,結果果然不出所料。

「唉,病友啊!」陸茜道:「你是自己坐車過來的?」

「……嗯。」謝知味並不想提到謝蛟,他岔開了話題:「走吧,比賽也快開始了。」

「走。」齊施宇看起來似乎並不太相信謝知味的話,但是他見謝知味不願多說,也不好再問。謝知味的家庭情況老師這邊也不是太清楚,只是隱約的知道他的家庭非常複雜。

比賽地點還是在南大的禮堂,只不過決賽的規則變成了即興演講。

謝知味和陸茜去抽了籤,謝知味排第三,陸茜排第七。

決賽的規模很大,還有不少媒體到場,再加上是即興演講,選手一旦緊張就很容易造成愣在場上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的場面。

謝知味前面一位選手就十分不幸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男生講著講著就窮了詞,漲紅了一張臉愣了半響,在主持人提醒時間快要到的情況下結結巴巴的做了結束語後便下了臺。

「……我突然好緊張。」陸茜看向那男生的眼裡全是同情:「要是我忘詞了咋辦……」

「帶瓶水上去。」謝知味道:「忘詞了就拿起瓶子喝一口,沒人會知道你忘詞了。」

「……」陸茜不可思議的看向謝知味。

下一個,就輪到謝知味上場了,他身上穿著那套謝蛟給他準備的衣服,抽完題目後,便一氣呵成的完成了演講。

迎著熱烈的掌聲,謝知味從舞臺上走了下來,說實話,他剛才演講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往底下掃,想看看謝蛟在沒有。

但到演講結束,謝知味都沒有再看見謝蛟的身影。

「……謝知味,你也太厲害了吧。」陸茜向謝知味投來崇拜的目光:「你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啊。」謝知味的耳垂還在痛著,就彷彿在提醒著他謝蛟對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唉,祝福我吧。」陸茜聳了聳肩。

「祝福你。」謝知味笑了笑。

接下來,陸茜也上臺去了,她表現的還不錯,拿個獎應該問題不大。

所有選手演講完成之後,再等了十多分鐘,成績便彙總出來了,謝知味不出意外的拿了個第一,陸茜則拿了第三。

但是到了這時,謝知味已經感覺不到有多開心了,他腦海裡全是謝蛟,以至於他甚至開始考慮到底要不要來b城念南大。

如果來到b城,他就是謝蛟眼裡的一隻螞蟻,搓扁捏圓都任由謝蛟動作。

比賽完成當天,三人吃完晚飯後就上了火車,一路上陸茜都十分的興奮,謝知味不大想說話,齊施宇也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直到在火車上,陸茜去上廁所了,齊施宇才猶豫的開了口,他道:「謝知味,你耳朵上怎麼了?」

謝知味看了齊施宇一眼,敷衍道:「不小心刮破的。」

「……」齊施宇皺了皺眉——他清楚的看到謝知味的耳朵上有一個明顯的咬痕,片刻之後,齊施宇還是道:「謝知味,你如果遇到了什麼事就告訴老師,老師不能幫你,警察總是能幫你的。」

警察?謝知味聽了這話只想笑,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法律,只是有錢人的遊戲。

「知道了。」謝知味道:「謝謝老師關心。」

說到底,謝知味也沒打算和任何人講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