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謝知味無意阻止,他不關心林茹雲以後怎麼樣,就像林茹雲不關心他以後會怎麼樣。
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譚蕭呆在國內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
在少年時代裡,譚蕭的關係和謝知味很不錯,甚至比得上許之山,但是自從他出國後便斷了聯絡,之後的幾十年也很少有了來往。
這種陌生感即使在重生之後也一直伴隨著謝知味,他很想好好的同譚蕭告別,再體會一次少有的傷感,但是他卻發現,他辦不到。
面前的譚蕭紅著眼睛說著告別的話,謝知味的臉上也是難過的表情,可是他的心卻冷靜的嚇人……完全不會覺的感動,更不要說悲傷。
「知味,我確定了住址就給你寫信,你一定要記得回信啊。」譚蕭這麼說著,還將手裡的禮物遞給了謝知味:「這是我給你買的,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車的模型麼?」
謝知味接過來,看到是他想要很久的最新款的賽車模型——好吧,準確的說是那時候的他。
「謝謝了。」謝知味也準備了東西回禮,是一支派克鋼筆。
「保重啊!知味!」譚蕭給了謝知味一個重重的擁抱:「別管你媽——你以後肯定是有大出息的,苟富貴,勿相忘!」
謝知味回抱了一下,總算露出了笑容。
告別了夥伴,謝知味終於迎來了準備已久的期末考試。考試一共兩天半,除了化學有些擔心之外,其他科謝知味倒是挺是挺有信心的。
不過在拿到化學試卷,通看了一遍之後,謝知味終於放下了心。幾乎上面的題型都做過,也沒有什麼不認識的化學方程式。
考完之後,就在謝知味收拾書包準備回家的時候,卻被班主任叫住了。
「謝知味,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班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沒什麼亮點,也沒什麼黑點,在謝知味的記憶裡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
「劉老師,什麼事啊。」謝知味揹著書包進了辦公室。
「是這樣的,市裡面開學的時候就有一個英語演講比賽,我們學校有三個名額,我們班上分到一個……」劉老師道:「我們班上就你和黃藝的英語比較好,我想聽聽你有什麼想法?」
謝知味笑了笑:「老師,我當然是想去了,不過就這麼定下我對黃藝不公平吧。」
「嗯,也是。」劉老師道:「那要不然,來個小比賽?」
「好啊。」謝知味沒問是什麼比賽——他的英語本來就是強項,上一世就算離開了學校也沒有拉下,不但沒拉下,口語還因為經常出國的緣故練成了一口地道的美式口語。
「那就這麼定了,你把這份報紙先拿回去,我做了標記的那篇文章就是考題,明天你和黃藝來背給我聽。」說著,劉老師就將報紙遞給了謝知味。
「謝謝老師。」謝知味拿過報紙,跟劉老師告別之後便離開了,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居然遇到了黃藝。
「我告訴你,比賽一定是我去。」黃藝砸著個馬尾,戴著厚厚的眼鏡,高傲的看著謝知味:「謝知味,你想都別想了!」
「……」謝知味面無表情,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你聽見我說話了麼?謝知味!謝知味!」黃藝氣急敗壞的叫道。
本來這個演講比賽,謝知味是可去可不去,但是既然競爭對手是黃藝,那麼他也不介意好好反擊一下。
他本來就是個小人,有仇必報,從來不指望自己能變得有多麼的君子。
到了家,謝知味拿出那份報紙,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