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要

面對陸正非的憤怒,陳千卿臉上帶著淡漠的笑容,他起身走到桌子旁,拿來了一張紙和一支筆,然後當著陸正非的面,把紙條上的話給抄了一遍。

陸正非不知道陳千卿在做什麼,他陰沉著臉,明顯還在生悶氣。

陳千卿寫完之後,把紙條遞到了陸正非面前:「你說紙條是我的,你確定?」

陸正非接過陳千卿遞來的紙,眼睛掃過那一排字跡之後,表情變得有些驚愕。

陳千卿坐下,把手中的筆放到桌子上,淡淡道:「陸正非,其實我不是陳千卿。」

陸正非愣了。

陳千卿道:「你可以把這種情況理解為人格分裂,你最初喜歡的那個陳千卿,已經不在了。」

陸正非道:「那你是誰?」

陳千卿笑了起來,他說:「看了字跡,你還不明白我是誰麼?」

紙條上的字跡,和陸正非字跡一模一樣,陸正非練過書法,寫的鋼筆字很有特點,一般人若是想要模仿,恐怕要狠下功夫,可陸正非並不覺的,陳千卿會花時間幹這麼無聊的事。

陳千卿道:「所以,那張紙條根本不是我寫的,準確的說,不是四年後的我寫的。」

陸正非皺著眉頭,似乎在消化陳千卿的話,他道:「你在模仿我?」

陳千卿平靜的看著陸正非,然後說出了那個原以為會永遠深埋在心中的秘密,他道:「不,我就是你。」只不過,是另外一個你。

陸正非無法理解陳千卿的話,但他唯一知道的是,陳千卿沒有背叛他。

愛情到底是什麼呢?是執念?是陪伴?是衝動?還是時間的痕跡?陸正非不想花太多時間去思考這麼無聊的問題,他現在確定的是,他就想要眼前的人陪著他,分開一天都不行。

陳千卿從陸正非的眼裡看到了答案,他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道:「陸正非,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這紙條是誰給你的了?」

陸正非道:「陸依琴。」雖然陸依琴沒有直接給他,但他還是查出了到底是誰在操作。

陳千卿道:「嗯,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陸正非把直接放進了口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關心則亂,只要一想到陳千卿是為了王巫麟和他在一起,陸正非就覺的整個人都要瘋了,所以他急於向陳千卿求證,甚至忽略了一些重要的細節。

說到底,只要和陳千卿掛鉤的處理,陸正非都無法以最好的狀態處理。

但現在陳千卿給了他答案,幫他打消了顧慮。

陳千卿玩了玩手裡的鋼筆,他道:「陸正非,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陸正非鄭重的點頭,隨後推門而出。

想要站在陸正非的身邊,似乎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在陸正非足夠強大,掃除一切之前,必須要接受風雨的磨練。

真正的陳千卿不夠強,所以他被摧毀了,被摧毀在謠言裡,被摧毀在自己的驕傲裡。他是無辜的,造成他被摧毀的罪魁禍首,就是將他拉入風暴中的陸正非。

陳千卿是驕傲的君子蘭,可陸正非,卻強迫他與自己一樣當一顆遮天蔽日的樹。於是最終,草死去了,而大樹,也逐漸枯萎。

陳千卿開啟筆蓋,在紙張上亂畫著,他忽然明白過來,有些人,是註定無法在一起的。

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他,而是真正的陳千卿,他甚至都可以想象,真正的陳千卿和陸正非該發生怎樣的一次激烈爭吵。

一個沒有安全感,一個又不屑於解釋,那結果就像倒進水裡的石灰,沸騰的溫度足以將人灼傷。

陳千卿將筆蓋蓋好,然後將紙張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伸了個懶腰之後看了眼陽光明媚的窗外,準備出門走走。

今天天氣很好,很適合去公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在出門的時候,陳千卿注意到陸正非在陽臺打電話,他走過去,隔著玻璃看著陸正非逆光的背影,忽的露出一個笑容。

這笑容是如此的自然,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其中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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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的當初愛的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想和誰在一起_(:3」∠)_,還沒完結,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