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辦理手續,有陸正非護著,陳清玉也拿陳千卿沒辦法。至於那幾十萬的補償款,全被陳千卿重新辦了張卡,存了起來。
眼見鑰匙開不了門,陳千卿直接乾脆利落的叫了物管,在出事了房產證明之後,物管派人來給陳千卿開了鎖。
進屋子之後,陳千卿看了一圈屋內的擺設,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
雖然還是以前那些擺設,但顯然這間屋子現在的主人,並不怎麼愛惜,淺色的木地板上全是汙漬,傢俱也被使用的破爛不堪。
正當陳千卿在看屋子的時候,這間房子的住戶也回來了。
租這間屋子的是一對年輕情侶,女的看到陳千卿站在她家裡就愣了,直接大喊道:「你是誰!在我家幹什麼呢!」
陳千卿和陸正非對視一眼,差不多也猜到了大致的情節發展。
在向這對小情侶解釋完畢,並且詢問了情況後,陳千卿的猜想得到了證實——非常老套的糾紛,無非就是陳千卿的姑姑趁著陳千卿失蹤,把這間房子換了鎖,然後以主人的身份租了出去。
陳千卿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禮貌,再加上陸正非那不弱的氣場,很快就讓這對情侶在這件事裡站到了陳千卿和陸正非的這邊。
父母雙亡,姑姑要佔侄子的遺產,這是多麼狗血的故事。小情侶承諾,如果陳千卿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馬上就從這裡搬出去,完全無意參合進來。
在此之後,接到了通知的陳清玉,也很快趕到了這裡。
進屋子後,陳清玉一看見陳千卿,就假意哭訴了起來,無非是一些他們找陳千卿找的有難,又打廣告,又貼告示,最後錢不夠用了,這才想著把陳千卿父母的租出去好賺些錢繼續尋找陳千卿。
陳千卿笑著聽完,然後道:「那我現在回來了,是不是房子也能還給我了?」
陳清玉笑的勉強,她道:「千卿啊,不是姑姑不想還給你,問題是這是和別人簽了合同的……這如果不繼續租給人家,人家要告我的啊。」
陳千卿看著陳清玉,嘆氣道:「人心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是讓人覺的噁心。」
陳清玉臉色微變,她知道自己這個侄子對自己沒什麼感情,而且看這樣子,這屋子恐怕也是租不下去了。
柳華梅和陳清揚留下了三套房子,這套房子的位置最好,每個月的租金都能有兩千多。陳清玉早就聽陳小慧說陳千卿傍上了個大款,她猶豫片刻後道:「千卿,你現在不缺錢用,就不能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
陳千卿直接打斷了陳清玉的話,他擺了擺手,冷漠道:「我要是不看我爸爸的面子,你現在已經進看守所了。」
陳清玉憋的臉色發白,她想擺長輩的架子,可是陳千卿完全不吃她那套。
陳千卿當著陳清玉的面,對著陸正非道:「找個買家吧,把這三套房子都處理了。」
陸正非愣了一下:「真的?」
陳千卿點了點頭,柳華梅和陳清揚不在了,他也不打算繼續住在這裡,每年除了上墳,似乎也麼有再回來的理由。與其留下房子給何用吸血鬼一樣的親戚,倒不如賣了錢去幫助一下貧困山區的學生。
這要放在平時,陳清玉可能早就開罵了,可是今天不知怎麼回事,被陳千卿和陸正非兩人盯著,她嘴裡的髒話怎麼都吐不出口。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千卿和陸正非走了,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陳千卿和陸正非都不是善類,陳清玉今天閉了嘴,絕對是個正確的選擇。
b城,陳千卿長大的城市,對於這座城市,他本該有著複雜而豐富的情感。可是這裡對於兩世的陸正非而言,似乎都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
陸正非問陳千卿,他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陳千卿想了想,回答道,每年除了清明,似乎也沒有什麼值得回來的了吧。
陸正非聽了覺的自己本該高興,可看見陳千卿沉默的樣子,他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所以到最後,他也只是摟了摟陳千卿的肩膀,然後說了一聲:「沒事,我永遠陪著你。」
陳千卿笑了起來,他道:「陸正非,有時候啊……我真的覺的你好陌生。」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也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這個人,和他記憶中的自己,似乎相差的越來越遠,那個陰霾的,狠厲的,冷漠的陸正非,現在卻朝著他,露出溫柔的笑容,靈魂的溫度似乎依舊滾燙。
而這溫度,彷彿將他的身體也溫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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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離完結,還有幾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