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交換對戒

陳千卿用陸正非遞過來的紙斯條慢理的擦乾淨了手,然後叫門外的服務員進來把玻璃碎片和水跡清理乾淨了。在此之間,他態度都十分溫文爾雅,彷彿剛才那個把馬秋直接揍傻了的人根本是另外一個人。

做完這一切的陳千卿發現眾人還在看著他,他又笑了笑:「大家還有什麼事麼?」

眾人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陸正非捏著陳千卿的手看,一邊看還一邊嘟囔:「我來就行了,萬一你傷到手怎麼辦。」

陳千卿把手收回來:「親自動手比較爽。」

陸正非思託片刻,居然覺的陳千卿說的蠻有道理的……

和陳千卿非常一致的是,陸正非走進來的時候也很想揍馬秋一頓,不過如果是他出手,馬秋估計已經去醫院急救了。

但就算現在沒去急救,陸正非也能保證這個馬秋之後的日子會不大好過。

有了一段的插曲,眾人對陳千卿的印象可以說是再次改觀了。誰能想到,看起來那麼柔弱的一個人,動起手來那麼狠呢。

陸正非他們幾人玩的是德州撲克,陳千卿身體不大好,剛吃完飯有些犯困,於是就沒參與,而是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開始打瞌睡。

陸正非叫人給陳千卿拿了床毯子,搭在他身上之後才繼續玩。

孫柏奇看著陸正非這麼細心的模樣,挪揄道:「陸哥,你就這麼喜歡麼?」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不遠處睡覺的陳千卿。

陸正非看了一眼手上的牌,不緊不慢道:「你皮又癢了?」

孫柏奇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說什麼,上次要不是陸正非給他求情,恐怕他會被他爸爸活活打死。和陸正非家裡不同,孫柏奇的父親是個軍人,所以在知道孫柏奇吸毒之後差點沒弄死他。當時陸正非的父母走了半年了,他正好去孫家和孫柏奇的父母說點事,所以在孫柏奇父親往死揍這個兒子的時候,他出面勸解了一下。

另一個坐在陸正非旁邊的朋友,則衝著陸正非豎起了大拇指:「別和孫柏奇那小子說,陸正非,我以前還不覺的,今天才發現你還真是有品位。」

陸正非笑了笑,扔了籌碼下去,輕聲道:「跟。」

陸正非幾個人小聲的邊談生意邊玩牌,也沒打擾到陳千卿。

而睡眠質量一向不怎麼樣的陳千卿,居然在椅子上睡著了,這一覺睡了足足六個小時,等他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只剩下了陸正非一個人。

正拿著筆記本處理事務的陸正非看見陳千卿醒了過來,伸手摘下了耳機,道:「寶貝,醒了。」

陳千卿睡的整個人都暈暈的,帶著鼻音哼了一聲。

陸正非看見陳千卿迷迷糊糊的樣子,就覺的心臟的部位被羽毛撓了一下,他湊過去,親了陳千卿一口:「餓了沒?我們去吃點東西?」

面對陸正非的佔便宜,陳千卿居然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含糊道:「有水麼?」

陸正非去拿了杯水過來,遞給陳千卿,陳千卿咕咚咕咚的喝完了,這才算是清醒了過來。

陳千卿看了眼陸正非的筆記本:「你事情弄完了?」

陸正非道:「差不多了,現在剛好六點多,正好吃晚飯。」

陳千卿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開口道:「我想吃麵。」

陸正非道:「想吃什麼面?我叫家裡準備。」

陳千卿眯了眯眼,道:「我想吃,學校旁邊的那家面。」

陸正非聞言,眼神柔和了下來,當年陳千卿讀大學的時候,有時候就會請他吃麵。陳千卿大學旁邊有家炒麵特別正宗,味道很好。

陸正非道:「走吧。」

陳千卿去衛生間洗了個臉,這才和陸正非一起出了門。

開車到學校花了二十多分鐘,陸正非停好了車,就和陳千卿一起到了麵館。

此時六點半,已經過了吃飯的高峰,陸正非點了番茄雞蛋麵,陳千卿和陸正非點的一樣。

陸正非道:「咦,你不是不喜歡吃酸的麼?」

陳千卿拿著選單的動作一頓,淡淡道:「人都是會變的。」

陸正非點了點頭:「的確。」

陳千卿點好了菜,看向陸正非,忽道:「那你是喜歡曾經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呢。」

陸正非笑起來:「這算是什麼問題?」

陳千卿臉上沒有一點笑意,他道:「我是認真的。」

陸正非見陳千卿不像是在開玩笑,也思托起來,許久後,他認真道:「如果你一直像當初那樣,我怕我做什麼,都無法感動你。」

陳千卿的手不由的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