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病了

柳華梅他們幾個大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門口哭哭啼啼的陳小慧。

陳小慧的母親問道:「小慧你怎麼坐在門口?」

陳小慧一看見大人,就嗚嗚的哭開了,一邊哭一邊委屈:「千卿哥把我給扔出來了,還把門給關上,不讓我進去。」

一聽到這話,幾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有點奇怪。

陳清玉強笑道:「你哥跟你開玩笑呢。」

柳華梅也有點尷尬,她道:「小慧別哭了啊,舅媽等會兒罵你哥。」她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侄女兒,但也不好直接撕破臉皮。

陳清揚表情也不大好看,他道:「先進去再說吧。」

他小時候和幾個姐妹關係都不錯,但他的大姐和小妹關係就沒那麼好了,平時都不怎麼說話,更不用說來往,只有在過節的時候才會來他們家聚一聚。

柳華梅拿出鑰匙開了門,陳小慧這才進了屋子。

客廳裡沒看見陳千卿,臥室的門還緊緊關著,柳華梅看著還在哭訴的陳小慧,只好裝個樣子去敲了敲陳千卿的門,她道:「千卿,還在睡嗎?」

臥室裡面沒動靜。

柳華梅轉身十分無辜道:「千卿剛才說他不舒服,就一直在睡覺……也不知道怎麼會跑出來把小慧丟出去,小慧,給舅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事情說到底還是陳小慧自己犯賤,她不帶著惡意去敲門,陳千卿也不會直接把她給丟出去,要是真的完完整整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陳小慧估計也佔不了什麼便宜,於是她弱弱道:「舅媽,我沒事的,千卿哥哥不舒服,就讓他繼續休息吧。」

柳華梅聞言還想說什麼,就被陳清玉截下了話茬,她道:「哎呀,都是小孩,鬧著玩的,沒必要那麼認真。」陳清玉也是個聰明的,知道陳小慧表現的這麼心虛肯定是不佔理,索性讓小慧別說了:「嫂子千卿不舒服,就別去打擾他了。」

柳華梅看著兩人一唱一和,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道:「那行,我準備飯菜去了。」

下午三點過,陸正非的飛機到了z城。比他預計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但幸運的是隻晚了一個小時——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在生病,所以這個遲到也算有了個可以解釋的藉口。

陸正非的母親和父親昨天晚上就從國外直接飛回了z城,陸正非藉口生意上的事情,跑到了陳千卿所在的c城去。

阮溫宏在幾場接到陸正非的時候,整張臉都陰沉沉的,他看著陸正非上了車,冷冷道:「你還知道回來?」

陸正非還在發燒,雖然溫度沒那麼高了,但整個人都在大喘氣,他道:「先和我爸媽他們匯合吧,我實在是……不行了。」

阮溫宏道:「你怎麼了?跑那麼遠就為了打一炮,打完就萎了。」

這要是換了平時,陸正非絕對會和阮溫宏繼續鬥嘴,但現在實在是沒力氣了,他道:「開你的車吧。」說完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千卿的電話號碼。

上飛機前一個電話,下飛機的時候一個電話,陸正非聽到陳千卿淡淡的一聲「喂」從電話那頭傳來就覺的心都軟了,他道:「千卿,我到了。」

阮溫宏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著陸正非溫柔的表情,心裡面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濃重,他發現自己這個表弟是真的陷進入了。

陳千卿接了陸正非的電話後,就從床上起來了。他面白如紙,如果光看臉色,恐怕會讓人覺的他比正在發燒的陸正非病的還嚴重。

陳千卿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時候,嚇了柳華梅一大跳,她道:「兒子,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哪裡不舒服?」

陳千卿就光是覺的自己頭暈,他道:「媽,有粥喝麼?」

柳華梅這才急急忙忙的進廚房裡端了碗粥出來。

這會兒全家人都在沙發上看電視,陳小慧拿著遙控器正在換臺,看見陳千卿出來,也不敢和他對視,看著電視啥話也沒說。

柳華梅摸了摸陳千卿的額頭,道:「不燙啊,你是不是餓的?」

陳千卿緩緩搖頭,往嘴裡塞了一勺子蔬菜粥。

陳千卿渾身都不舒服,他猜測這種不舒服大概是由於他的心理狀態引起的,所以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陳清揚的大姐陳清芸見陳千卿臉色這麼差,道:「千卿,你這們這些學生就是喜歡熬夜,你可千萬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

陳千卿應了聲,又不說話了。

柳華梅道:「大姐,陳燎什麼時候回來?春節都不回來了嗎?」

陳燎是陳清芸的獨生子,寶貝的很,她也以他為驕傲,聽見柳華梅這麼問,開口道:「他說春節回不來,初二的晚上才能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