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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很高興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王冕君也試圖尋找蘇曇,但蘇曇直接拉黑了他的電話,也不經常去學校,最後還是唐笑告訴的蘇曇王冕君在找她的這事兒。

自從知道了蘇曇家裡的情況後,唐笑就徹底的站在了蘇曇這邊,對王冕君這個便宜哥哥也沒個好臉色。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看著人模狗樣的,結果是個這樣的貨色,要是她是蘇曇,估計早就把這一對父子捅死報復社會了。

蘇曇只能哭笑不得的安撫她。

過年的那天,蘇曇用提前買來的食材包了餃子,又給洋芋煮了牛肉。

屋子裡開著溫暖的暖氣,電視裡播著新聞,恍惚之間,蘇曇生出一種這裡是自己家的錯覺。她記憶裡的家是低矮的舊樓,甚至連暖氣都沒有,一到冬天風就順著破舊的窗戶往裡面灌,有時候屋子裡比外面還冷。

八點的鐘聲響起,春晚的主持人說了開場語,接著是一段熱鬧的歌舞。

蘇曇掏出手機給陸忍冬打了個電話,號碼撥通之後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暫時無法接通的提示音。陸忍冬怎麼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蘇曇嚼著餃子,心裡有些擔心,她猶豫著把手機放下,打算過會兒再打一個過去。

然而她第二個電話還未撥通,家中的門便被人推開,一身風雪的陸忍冬出現在了門外,他頭上肩上,都積著雪花,嘴裡大口大口的喘氣,問道:「趕上了麼?」

蘇曇起身,快步走過去,她說:「怎麼回來了——」

陸忍冬沒說話,一把抱住了蘇曇,他用下巴蹭著蘇曇的額頭,低聲笑著:「還是捨不得讓你一個人過年。」

他記得去年的時候,是許凌睿來了這座城市陪著蘇曇過了這幾天。但今年許凌睿來不來還不一定,他可捨不得把他家姑娘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家裡。

蘇曇由著陸忍冬抱著,她不知道這時候自己該說什麼,總覺得無論說什麼,都是破壞氣氛。

「雖然很想就在這兒親親你,但是太冷了,還是先進去吧。」陸忍冬笑道。

蘇曇鬆了手,接過陸忍冬脫下的大衣去旁邊的衣架上掛好。大衣上全是密密扎扎的雪花,也不知道沒開車的陸忍冬在機場等了多久出租。

「做餃子了?」陸忍冬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他有點心疼,「怎麼只有餃子,你呀……又不好好吃飯。」

蘇曇沒辯解,去廚房裡也給陸忍冬盛了碗餃子,兩人在沙發上坐定,春晚的第一個小品剛好開始。

餃子是白菜豬肉的,味道很不錯。陸忍冬大概有些餓,安安靜靜的吃完了整整一碗後,長嘆了聲:「明天給你做大餐。」

「明天你不走嗎?」蘇曇詢問。

「三天假。」陸忍冬摸摸蘇曇腦袋,「捨不得你一個人在家。」

蘇曇感到陸忍冬的手有些冰,她握住了他的手,靠在他的肩頭,隱約之間明白了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期盼著過年。

大約是身邊陪著念著的人,連帶著電視裡本來有些無聊的小品,也有趣了起來。蘇曇的眼裡含著笑意,陸忍冬看的心中發軟,兩人手指交疊,他不動聲色的捏了捏蘇曇右手的無名指。

蘇曇沒有察覺陸忍冬這個小動作,她整個人都窩在陸忍冬的懷裡,在暖熏熏的氣氛下昏昏欲睡。

結果她還真的睡著了。

等到十二點,陸忍冬把她叫起來看煙火。這裡臨近郊外,所以煙火也沒有禁止,漂亮的煙花在半空中炸開,耳朵裡除了鞭炮聲沒了別的聲音。

蘇曇抬頭專注的望著被煙花絢爛的天空,黑色的眸子印上了旖旎的色彩,陸忍冬站在她的身邊,手摟著她的肩,眉宇間是一派寵溺的溫柔。

待周圍逐漸安靜,蘇曇忽的踮起腳尖,在陸忍冬的嘴角落下一個吻,她輕聲道:「謝謝你。」

陸忍冬低頭,看著他的姑娘,他說:「不用謝。」他抱著蘇曇,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年,是蘇曇這二十幾年來,過的年味最濃的一個年。

初一陸忍冬做了桌好菜,初二兩人看望了陸母,陸母看著蘇曇叫她把這裡當自己家,千萬不要拘束。

陸家的親戚果然很多,雖然陸忍冬大致介紹了一遍,但蘇曇還是不太認得。好在這些親戚的態度都十分客氣,有活潑的陸妍嬌湊在蘇曇身邊,她倒也沒有不自在。

初三,陸忍冬帶著蘇曇去了郊外的廟。

去年的時候,是蘇曇和許凌睿一起過這裡,她不信這個,所以連籤都沒有求。陸忍冬卻笑著說他是去還願的。

「還願?」蘇曇道,「是說準了什麼麼?」

陸忍冬笑著把大師給他批的籤文告訴了蘇曇。

「雲開霧罩山前路,萬物圓中月再圓……」蘇曇聽完後有些疑惑,「什麼意思?和我有關係麼?」

陸忍冬點頭:「後來大師告訴我,這籤裡錯了一點,月並不是月,而是日。」

蘇曇還是不懂。

陸忍冬點著她的鼻尖,笑道:「笨蛋,一日一雲,不就是一個曇字?」

蘇曇這才恍然:「原來如此——」

陸忍冬點頭:「有些事,寧可信其有吧。」

蘇曇想了會兒,莫名的笑了起來,陸忍冬問她笑什麼,她說:「我想起了唐笑的一句話——我曾經迷信科學。」唐笑很喜歡玩手遊,經常需要抽卡,每次抽卡的時候還得提前洗個澡,美其名曰,沐浴更衣。

陸忍冬哈哈大笑。

到了廟裡,廟中的主持接待了兩人。

「既然陸先生心願已了,便上柱香算是還了願吧。」老主持語氣平淡,還未等陸忍冬提出來意,便已開口說道。

「好,多謝師父。」陸忍冬道謝。

待兩人都上完了香,主持便要送客。

陸忍冬好奇道:「大師父,您怎麼不問問我們要不要求籤?」

主持淡笑:「求籤之人,心中都有所求之事。我看兩位生活美滿,均是一片通途之相,這籤文,不求也罷。」

陸忍冬似乎並不驚訝主持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再次虔誠的施禮道謝,帶著蘇曇出了寺院。

蘇曇倒是有些訝異了,她道:「這位師父好厲害呀。」

陸忍冬道:「有些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倒是覺得,師父是發現你不信這個,才不讓我們求籤的。」

「這樣麼?」蘇曇的確不信這個,就算知道了未來又如何,過不好現在,把未來說出個花兒來毫無用處。

過年的時候,寺廟周圍都挺熱鬧,陸忍冬去給蘇曇買了這裡非常受歡迎的手工麥芽糖,看著蘇曇皺著小眉頭舔著淡黃色的糖果。

「好吃嗎?」陸忍冬問她。

「好吃。」蘇曇彎著眼角。去年的時候,還是她給許凌睿買的,沒想到今年變成陸忍冬給她買了。

「嗯,多吃點,長胖點。」陸忍冬說,「等著過完年就……」

「就什麼?」蘇曇問。

陸忍冬笑起來:「就殺來吃肉。」

春去冬來,四季匆匆,道旁的臘梅再次掛上枝頭,陸忍冬給蘇曇摘了小小一枝,插在她的耳畔,然後小聲道:「快跑快跑。」

蘇曇愣住:「跑什麼?」

陸忍冬道:「亂摘花被師父們看見了,是要罰款的——」

蘇曇:「……」陸忍冬,你是三歲小孩嗎?

不過花都摘了,再後悔好像有些晚,蘇曇被陸忍冬牽著手一溜煙的小跑,氣喘吁吁的下了山。結果下山之後,陸忍冬插著腰在那兒大笑。

蘇曇喘著氣瞪眼睛,說:「你笑什麼?」

陸忍冬說:「哈哈哈,才不會罰款呢,這一山的梅花都是我媽當年親手種的。」

蘇曇直覺那肯定是個故事,問道:「種梅花?」

「對啊。」陸忍冬笑道,「當年她和我爸的事兒一直被家裡人攔著,她就要非要出家——人家這是和尚廟,哪裡能收個女尼姑,於是她就以香客的身份在裡面住在,一個月種一顆梅花。」

蘇曇道:「後來呢?」

陸忍冬說:「足足種了五年,才和我爸在一起。」

那定然是個漫長的故事,蘇曇無法想象,等一個人等五年是個什麼滋味。但好在最後的結果還好,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所以呀。」陸忍冬拂去了蘇曇頭上的幾片花瓣,看著人比花嬌的蘇曇,「我們陸家人,在感情的事情上執拗的很,喜歡一個人,別說五年了,就算十五年估計也能磨過來。」

蘇曇嘟囔:「十五年,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陸忍冬深有所感:「對,有道理,所以我得努力點。」

蘇曇:「……」哎?

她正欲多問,陸忍冬卻話題一轉,說到了他經手的案子,蘇曇也就暫時將這件事給忘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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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現文裡有個bug,蘇曇考研是十二月,過年是一月,所以修改了一下,把蘇曇考研的劇情插在了昨天已經寫到的過年劇情前面。這章買過的讀者不用花錢了,等於是今天送三千字給大家。

陸忍冬:我有一個小秘密小秘密~

蘇曇:什麼小秘密?

陸忍冬: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