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曇看完之後把郵件隨手刪除,回了曹溪一句:沒關係,等那時候,我肯定已經膩了他的肉.體。
曹溪發來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蘇曇收拾東西愉快下班,回家之前還去了趟超市,買了點洋芋最喜歡的大骨頭,準備燉湯喝。
曹溪估計是沒想到蘇曇的思路是如此奇葩,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還擊。
下班後,蘇曇做了自己的晚飯,縮在沙發上哼歌嗦麵條擼洋芋,美好的小日子一點也沒有受到曹溪的影響。
結果晚上蘇曇都打算睡覺了,陸忍冬打了個電話過來,他語氣很是哭笑不得,道:「曇曇,你居然能把曹溪給說哭了?」
蘇曇躺在床上,打哈欠:「你怪我?」
陸忍冬說:「我怪你?我恨不得現在飛回來親你兩口。」
蘇曇揉揉眼睛:「她怎麼啦?」
陸忍冬說:「沒怎麼,就是和我哭訴說你無情無義,根本不愛我。」
蘇曇目瞪口呆:「還有這麼告狀的?」
陸忍冬說:「我還沒聽完就有事情掛了電話,快和我說說到底怎麼了?」這個曹溪特別難纏,因為她陸忍冬還搬了幾次家,結果每次她都能找過來。他也找她談過,甚至和曹子旭提過這事兒,雖然有了效果,可還是架不住她偶爾從曹子旭眼皮子底下溜出來。
蘇曇漫不經心的把白天發生的事說了。
陸忍冬聽完之後感嘆:「我還好不是坐辦公室體重一百八的上班族——」
蘇曇瞪眼睛:「體重一百八?一百八你的腰就沒了!」
陸忍冬微笑:「親愛的,腰就那麼重要麼?」
蘇曇猶猶豫豫的:「我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啦,腰什麼的……」
陸忍冬說:「嗯?」
蘇曇只能道:「腰什麼的,肯定沒有你重要啦!」
陸忍冬笑出聲:「好啦,不逗你了,在家好好的,有事給我電話,晚安。」
蘇曇乖乖道:「晚安。」她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陸忍冬還得熬夜,他揉揉眼角,低低的嘆氣。身邊的同事說:「怎麼?女朋友想你了?」
陸忍冬苦笑:「她哪裡想我,是我想她才對。」
同事說:「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有你纏著你女朋友的一天?」
陸忍冬閉了閉眼,居然承認了:「對。」
同事驚訝的瞪眼。
陸忍冬睜開眼,目光恢復了之前的清醒,他說:「我居然,有點怕。」
同事問陸忍冬怕什麼,陸忍冬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獨立的蘇曇是如此的吸引人,可在和她在一起的同時,陸忍冬的心中又生出些患得患失。他開始有些分不清,蘇曇到底是愛他,還是隻是沉溺於他給的溫暖。
陸忍冬想成角色是蘇曇的愛人,而不是親人。
蘇曇並不知道陸忍冬心中所想,她依舊非常規律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實習,看書,帶著洋芋遛彎,寧靜平和的生活是蘇曇所愛。
八月入伏,天氣熱的嚇人。因為害怕洋芋中暑,蘇曇帶著它去了趟陸忍冬常去的寵物店,把過長的毛髮打理了一下。
洋芋換上了夏裝,蘇曇也成了家裡蹲。除了必要的出門,她是根本不想踏出屋子一步。今年的天氣反常的熱,他們市甚至還有幾個中暑身亡的。
陸忍冬本來想讓蘇曇把實習的工作暫時停了,蘇曇沒同意。公司離家並不遠,她上下班的時間也錯開了最熱的時候,她雖然怕熱,但也沒有陸忍冬想的那麼嬌氣。勸說了好幾次,蘇曇都態度堅決,陸忍冬也只能作罷。
他現在著手的案子,已經有了突破口,嫌疑人大致範圍已經劃出。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收集證據,確定最後的目標。
然後他就能回到家裡,抱抱那個他一直念著的姑娘。
想到這裡,陸忍冬的心情忽的就好了許多,連帶著炎熱天氣帶來的煩躁感都消失不見。
※※※※※※※※※※※※※※※※※※※※
陸忍冬:你愛我的肉.體,還是我的靈魂?
蘇曇:……你的肉.體有好摸的腰嗎?
陸忍冬:沒有!
蘇曇:我是那麼膚淺的人麼,我肯定愛你的靈魂啊!
陸忍冬一口下去生氣的把蘇曇親了個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