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妍嬌準備繼續對許凌睿進行殘害的時候,蘇曇和陸忍冬回來了。今天是週六,天氣又不錯,是個踏青的好時機。
只是陸忍冬先找蘇曇約談了那些事,怕蘇曇的心情受到影響所以也沒有定下什麼計劃。現在蘇曇情緒不錯,所以陸忍冬準備的帶上屋裡兩個孩子一起去近郊玩玩。
許凌睿好歹是鬆了口氣,趕緊喚道:「陸哥。」
陸忍冬看見許凌睿的表情就差不多猜出了他和陸妍嬌發生了什麼,他道:「陸妍嬌,你別又搞瘋一個。」
陸妍嬌瞪眼睛:「搞瘋……什麼叫搞瘋?文化人的事兒,那能叫瘋麼?」
許凌睿:「……」
陸忍冬和蘇曇聞言大笑,許凌睿滿臉黑線。
天氣的確不錯,連帶著人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這次出行,蘇曇乖乖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去哪兒玩啊小叔。」陸妍嬌問道。
陸忍冬說:「之前你不是一直說想在西郊的那個園子裡吃飯麼,我前幾天定了艘遊船。」
陸妍嬌悲傷道:「我求了你那麼久你都不肯幫我定,現在曇曇姐一來……小叔,我們之前的親情何在?」
陸忍冬冷酷的說:「早在你四門功課全掛的時候就沒了。」
陸妍嬌:「……」
蘇曇和許凌睿在旁邊發笑。不得不說,大約只有從小被寵到大,才會養成陸妍嬌這樣開朗又可愛的性格。
車一路往前,道旁全是翠綠的新葉,陽光從車窗外面投射到人的身上,讓人生出暖洋洋的懶意。
陸忍冬說:「困了?」
蘇曇迷糊道:「嗯……有點。」春困秋乏,這天氣不冷不熱,最好睡覺。只是她沒有賴床的習慣,每天早晨六點半就自然醒了。
陸忍冬直接開啟了冷氣,但並未將溫度調的太高,又順手將蘇曇旁邊的車窗升起。他溫聲道:「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蘇曇點點頭,靠在副座上半閉了眼睛,她本來以為自己睡不著最多小憩片刻,沒想到居然熟睡了過去,還做了個有些奇怪的夢。
夢裡的陸忍冬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笑意盈盈的衝著她伸出手,溫柔至極的對著蘇曇說了句話,他說:「曇曇,要是你敢和別人好,我就親手把他剁成幾塊。」
蘇曇猛地驚醒,大口的呼吸。
還在開車的陸忍冬,見到蘇曇這幅模樣,瞭然道:「做噩夢了?」
蘇曇點點頭,她扭頭看了眼自己身側的陸忍冬,有點恍惚道:「對。」
陸忍冬說:「夢到什麼了?」
蘇曇沒答,隔了一會兒,輕輕的問了句:「你前女友出軌,你不生她的氣麼?」
陸忍冬的食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漫不經心道:「我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沒什麼好生氣的。」
蘇曇想到了夢裡的那個陸忍冬,莫名的打了個哆嗦,冒出一句:「如果我……」
此時正好遇到紅燈。
陸忍冬扭頭,微笑著凝視著蘇曇。他面容英俊,笑容也格外的溫柔,薄唇輕啟,語調繾綣,他說:「曇曇,如果你出軌了,我你猜我會怎麼做?」
蘇曇看著陸忍冬這溫柔至極的笑容打了個哆嗦。
陸忍冬溫聲道:「當然,我是捨不得傷害你的,至於你出軌的那個人……所以你到底夢到什麼了?」
蘇曇趕緊撒謊:「我、我就夢到之前那個玫瑰花的案子……」
陸忍冬若有所思的點頭:「哦。」
蘇曇撥出口氣。
陸忍冬道:「嗯,乖,再睡會兒吧。」
雖然陸忍冬這麼說,可蘇曇卻睡不著了,她有些無奈,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做這麼個夢。直到很久之後,她才隱約明白了這個夢的含義,這只是她的潛意識才告訴她,陸忍冬並非像他表現的那麼溫和寬容。
好在,他的保護欲和佔有慾都屬於同一個人,那便是蘇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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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忍冬:曇曇,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誰?
蘇曇:你。
陸忍冬:如果有人給你一億讓你放棄我你怎麼辦?
蘇曇:不放。
陸忍冬:孩子難產了保大還是保小?
蘇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