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忍冬淡淡道:「就憑我是蘇曇的男朋友。」
王冕君的手握成了拳頭,他咬牙切齒道:「就算你是蘇曇的男朋友,你——憑什麼替蘇曇下決定——」
陸忍冬把煙滅了,神色間冷漠到了極點:「就憑你們不敢讓她知道真相,就憑她不王,而姓蘇。」
王冕君啞然,他發現眼前的男人果真是針針見血。他的確不敢讓蘇曇知道真相,因為無論是他還是蘇曇的父親王明志,都沒有讓蘇曇原諒他們的底氣。瞭解蘇曇越多,王冕君反而越沒有信心。
陸忍冬開啟車門,冷冷道:「她在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沒有出現,現在我來了,你們就更沒有出現的必要了。」
王冕君氣得發抖,卻無法反駁陸忍冬的話。
陸忍冬沒有再理他,直接開車離開了學校。
不過雖然陸忍冬對王冕君的態度不好,但他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蘇曇,因為王冕君有句話說得不錯,如何決定的權力,說到底還是在蘇曇的手上。
此時的蘇曇正躺在床上,一邊背單詞一邊和下面的唐笑閒聊。
唐笑問蘇曇玩了什麼,感覺如何,蘇曇猶豫片刻,還是小聲的把她答應了陸忍冬的事情說了。
唐笑一聽,直接從床上蹦起來,爬到了蘇曇的床上,道:「快快快,曇曇,給我說說他到底怎麼表白的?」
蘇曇臉紅著把在摩天輪上發生的事情給唐笑簡單的說了,當說到陸忍冬拉著蘇曇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的時候。
唐笑哈哈大笑起來,隨後十分佩服道:「厲害,真是厲害啊——居然用美色來誘惑你,那個陸先生一看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蘇曇道:「磨人的……小妖精?」
唐笑悲傷道:「曇曇的,我寶貝曇曇,我真是有種嫁女兒的感覺……」蘇曇沒戀愛的時候,她天天想著給蘇曇介紹男朋友,蘇曇戀愛了,她又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蘇曇只好輕言細語的安慰了唐笑一通。
唐笑思忖道:「嗯,戀愛裡有什麼問題就來問我啊,我別的幫不上忙,這個還是可以幫你參謀參謀的。」
蘇曇點點頭,算是應下了唐笑的好意。
第二天,陸忍冬把蘇曇找了出來,尋了個氣氛不錯的咖啡店,委婉發問:「蘇曇,你知道王冕君麼?」
蘇曇沒想到會從陸忍冬嘴裡聽到這個名字,她的一個反應便是:「怎麼啦?他搞傳銷被抓了?」
陸忍冬:「……噗,誰告訴你他是搞傳銷的?」他差點笑場,好不容易才憋住了。
蘇曇莫名道:「因為我總感覺他在跟蹤我……難不成他是個變態殺手什麼的?」
陸忍冬嘆氣,神色之間多了點無奈,他道:「不是……是他和你的父親,有些關係。」
蘇曇愣住了,父親這個詞,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陌生。她出生沒多久,父親便消失在了她的生活裡,接著母親改嫁,於是童年至今,在她的腦海中唯一的親人,便是已經去世的奶奶。
「什麼關係?」蘇曇問道。
「你的父親蘇明智,在離開之後改名換姓,叫做王明志。」陸忍冬說,「王冕君應該是他的兒子。」
蘇曇道:「可是王冕君不是比我大麼?」
陸忍冬道:「……他在生你之前,應該就有了其他的家庭。」
蘇曇聞言,沉默了下來,她摩挲了一下手裡的咖啡杯,很久之後才道:「那他現在突然出現時什麼意思,後悔了嗎?」
陸忍冬伸手握住了蘇曇的手,他感到的蘇曇的手很冰,幾乎沒有什麼溫度,他道:「曇曇,不要怕,我在這兒呢。」
蘇曇感受到了陸忍冬透過手心傳來的溫度,她微微抬眸,看著陸忍冬堅定的神情,卻是忽的展露了笑容,她道:「好啦,我沒那麼脆弱的。」生活於她而言向來不曾輕鬆過,就算那個血緣上的父親突然出現,也不會對她有任何的影響。
傷口剛出現時會覺得很疼,可若是結了痂,便沒了感覺。而那層厚厚的痂,也成了抵禦疼痛的盔甲,讓她堅強的面對某些人的惡意。
陸忍冬沒說話,只是眼神卻暗了幾分,握著蘇曇的手,也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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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忍冬:哼,誰敢動曇曇先過我這關。
蘇曇:你自己呢?
陸忍冬:哼,我都是讓曇曇動我。
蘇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