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陸忍冬卻微笑著殘忍的補了句:「都沒有。」
陸妍嬌:「……」
蘇曇在旁邊笑著。
陸妍嬌氣的衝回客廳把洋芋的玩具給放到了冰箱上面,洋芋衝著她汪汪叫,追著她上了二樓。
蘇曇笑道:「你們家裡好熱鬧呀,對了,你不是還有個弟弟麼?妍嬌怎麼叫你小叔?」
陸忍冬道:「對,但是情況有點複雜,我弟弟從小寄養在外面,回來的時候已經挺大了,陸妍嬌也叫順了嘴,改了幾次沒改掉,就由著她去了。」
蘇曇道:「哦,那她怎麼稱呼你弟弟?」
陸忍冬道:「他們其實年紀差不多,陸妍嬌一般叫他小小叔。」
蘇曇又笑了起來。
飯做好後,陸忍冬把洋芋拴起來,被追到二樓嚇得躲進屋子裡的陸妍嬌這才蔫嗒嗒的衝屋子裡出來,就這還不忘記對著洋芋做鬼臉。
洋芋汪汪汪直叫,見自己動不了,居然開始陰險的抖毛。
「趕緊和他道歉。」陸忍冬怒了,「不然待會兒一桌子的菜都是毛。」
陸妍嬌悲傷道:「我的尊嚴居然還不如一桌子菜嗎?」
陸忍冬冷漠的說:「我做了蘆筍炒蝦仁。」
陸妍嬌聞言撲到洋芋身邊,抓著它的腿說:「祖宗耶,我錯了!!!」
洋芋高傲的移開了腿,扭頭對著蘇曇撒嬌。
蘇曇摸著它的光滑的腦袋,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道:「乖,別抖了啊。」
洋芋瞬間停下了動作。
陸妍嬌在旁邊看著,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尊嚴遭到了無情的踐踏,但是沒關係,一盤陸忍冬炒的蘆筍蝦仁足夠換三四份自己的尊嚴了。
搞定了洋芋,三人總算是坐在了桌子面前。
這次陸忍冬沒有做全辣的菜,而是有葷有素,有重口有清淡,紅紅綠綠的一桌子菜看起來相當誘人。蘇曇和陸妍嬌都吃的心滿意足。
陸忍冬倒是沒吃多少,就只夾了幾筷子面前的素菜。
蘇曇這才注意到陸忍冬臉上帶著些倦色,她帶著歉意道:「陸先生,謝謝你的款待,辛苦了。」
陸忍冬笑著:「別和我那麼客氣。」
蘇曇卻是搖頭,她說:「不,我真的很感謝你。」她的內心卻在這一刻有了決斷,陸忍冬的溫柔的確溺人,雖然有些難以開口,甚至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但她還是決定同陸忍冬說清楚。
陸忍冬卻彷彿知道蘇曇想說什麼,他的動作微微一頓,慢慢道:「蘇曇,兇案要結了。」
蘇曇被兇案二字直接瞬間吸引了注意力,一時間放開了原本繼續的話題,她愣愣道:「要結了?兇手找到了?」
陸忍冬說:「差不多。」
在旁邊聽著的陸妍嬌第一個反應和蘇曇差不多,她瞪圓眼睛急切道:「那兇手呢?兇手到底是誰?」
陸忍冬冷淡的說:「說了你也不認識。」
陸妍嬌癟嘴。
陸忍冬再看向蘇曇,說:「再忍幾天吧,應該月末就能結案。」
蘇曇聞言微微點頭,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放稍微放下,但要徹底放心,恐怕還得等那個兇殘的兇手歸案之後。
陸忍冬這麼一打岔,蘇曇也就忘記了自己的剛才準備說的話,滿腦子都是關於兇手和兇案的資訊。陸妍嬌似乎也深入瞭解過這個案子了,她好奇心重,恨不得天天黏在陸忍冬身邊聽八卦。但陸忍冬的保密工作卻做得非常好,只有和蘇曇有所牽連的時候,才會透露一二。
酒足飯飽,陸忍冬將蘇曇送回學校。
第二天,蘇曇本要如同往常一樣去咖啡店打工,哪知道老闆卻群發了資訊,說她要休息幾天,這幾天給他們也放個假。
蘇曇卻有些擔心,她感覺昨天離店的時候老闆情緒似乎就有些不對,也不知道陸忍冬到底和老闆聊了些什麼。
運動會結束了,一二三名和蘇曇的班級都沒什麼關係,全被體育系的那幫人奪走。好在他們輔導員並不太在意這些事情,只是在班會上反覆叮囑他們要注意安全,晚上早點回寢室。
蘇曇從內心深處期盼著這件事能早些結束。
幾天後,休假結束的老闆恢復了精神,還開玩笑說等到這個暑假咖啡店淡季的時候就歇業一段時間,出去走走看看別的地方的景色。
蘇曇見她沒有再繼續消沉下去,便暫時的放了心,覺得這件事,應該就這樣過去了。
然而蘇曇卻錯了。
四月七號上午,蘇曇早早的來到了咖啡店。今天是她值早班,加上上午沒課,她便來得早了些。她挎著的單肩包裡還放著幾本厚厚的考研資料,想著等客人少的時候翻出來看看。可到了門口,蘇曇卻察覺出了一些異樣的氣息,她注意到了門口停著的車,還有那熟悉的車牌號。
蘇曇遲疑片刻,還是掏出鑰匙開了門,她緩步踏入咖啡店裡,小聲的叫聲:「老闆,你來了嗎?」
咖啡店裡的燈亮著,卻沒有人回應,蘇曇嚥了口口水,後背發涼,繼續叫道:「老闆?!」
依舊沒有人回應她的呼喚。
蘇曇的肌膚上起了層薄薄的毛汗,她的鼻腔裡又開始嗅到一種熟悉的,讓人作嘔的氣息——血腥味。
後院的門開著,通常早晨老闆會在那裡坐著吃早餐或者給花草澆水。蘇曇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向了後院。
接著,蘇曇推開了後院半掩著的門——
她看到了這輩子也無法忘記的一幕,老闆坐在椅子上,身旁擺著一束豔麗的玫瑰花,她的手撐著下巴,正以一種冷漠到極點的眼神看著蘇曇。而在她的身前,躺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那具屍體的面容蘇曇非常熟悉,便是往常給蘇曇送玫瑰的那個英俊男人。
「怎麼來的那麼早呢。」老闆嘆氣,她站起來,走到已經徹底僵硬,幾乎動彈不得的蘇曇面前,伸出沾滿了血的指尖,摸了摸蘇曇的臉頰,她說,「看把你嚇的。」
蘇曇倒退幾步險些跌倒,她本該要尖叫的,但因為太過震驚,那聲慘叫卻被卡在了喉嚨裡。
「報警吧。」秦柔說,「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蘇曇說不出話,抖著手撥了110。警察倒是來得很快,只是帶走秦柔時順便也把蘇曇帶去做了個筆錄。
陸忍冬迅速的出現在了蘇曇的面前,見她瑟瑟發抖,坐下後,便將自己的外套遞了過去。
「老闆是兇手麼?」蘇曇這麼問。
陸忍冬嘆氣,他說:「是,也不是。」
蘇曇道:「什麼意思?」
陸忍冬說:「她只是教唆而已。」
蘇曇啞然。
陸忍冬說:「案子有些複雜,但兇手,已經死了。」
蘇曇倒吸一口涼氣,她道:「死了?」
陸忍冬道:「死了。」他的語氣很平淡。
蘇曇說:「怎麼死的……」
陸忍冬說:「當然是自殺。」他見蘇曇抖的實在是厲害,道,「還冷麼?我去把空調開啟吧。」
蘇曇搖頭,艱澀道:「冷,但是不是身體冷。」是骨子裡竄出一陣又一陣的寒意,那寒氣的來源不是周圍的溫度,而是被凍傷的靈魂。
蘇曇猜到兇手可能會和老闆有關,但卻從未想過,老闆居然真的參與其中。
陸忍冬看著蘇曇,微微嘆氣,他說:「那應該是個很長的故事了,關於玫瑰,關於愛情,關於死亡和贈禮的故事。」
蘇曇吸了吸氣。
陸忍冬看著蘇曇,滿目憐惜之色,他的手指交疊在一起,緩聲道:「若你想聽,我便慢慢的說。」
※※※※※※※※※※※※※※※※※※※※
感謝以下寶寶的地雷
貓白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7-04-2510:57:17
貓白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2510:59:17
細雨霏微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2511:17:44
張國榮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2515:18:08
墨墨三歲啦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2516:20:37
向前看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2519:3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