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蘇曇接到了弟弟許凌睿打來的電話,他說:「姐,我們下個月開運動會——」
蘇曇道:「哦,加油哦。」她記得許凌睿的體育不錯,應該會參加不少專案。
哪知道許凌睿來了句:「我一個專案都沒報——」
這句話一齣,蘇曇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蘇曇警惕道:「你想幹嘛?」
許凌睿撒嬌:「姐,我想看來來你嘛。」
蘇曇說:「不行,我要打工呢,哪有時間陪你。」
許凌睿說:「我不要你陪,我看著你打工就很高興了,你不答應我,我就偷偷的過來。」
蘇曇道:「你就算偷偷過來,我也不會見你的。」
許凌睿道:「姐——」
蘇曇道:「掛了。」她沒給許凌睿再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和對待蘇曇的態度不同,母親卻十分的在乎許凌睿,她願意給自己兒子最好的生活條件,最多的愛。蘇曇人如其名,是夜裡的曇花,而許凌睿,卻是陽光下耀眼的向日葵。態度堅定的拒絕了許凌睿的要求,蘇曇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
唐笑走過來往蘇曇的嘴裡塞了顆糖,道:「想什麼呢,曇曇。」
蘇曇說:「想論文怎麼改……」
一提到論文,唐笑笑容瞬間垮了,她說:「啊啊啊,你為什麼要提這個,你太可怕了!」
大三下,班上已經有同學開始準備論文,蘇曇則是初稿已經交給教授批改,不出意外今年就能寫完。論文搞定之後,大四就能全力考研了。
因為兇案的受害者之一,是蘇曇學校的學生,所以他們學校的氣氛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學校保安加強了巡邏,有些角落裡沒有開監控的地方也全部開放了監控。寢室裡每晚開始例行查寢,有要出去住的學生需要經過輔導員的同意。
當然,在這個特殊的時候,輔導員一般都很難同意學生外宿的申請。
這些措施對蘇曇的影響不大,反而還有些好處,至少她最近沒有再感覺到有什麼人在跟著她了。
陸忍冬每晚都會給蘇曇打個電話確認安全,有時候是陸妍嬌打,有時候乾脆是洋芋在電話那頭汪汪叫。
蘇曇接了幾次,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想要拒絕陸忍冬的好意。
哪知道陸忍冬卻語氣森森的來了句:「那天晚上,兇手的確在你身後跟著。」
蘇曇:「……」
陸忍冬說:「要是我沒來找你……」
蘇曇不想聽他繼續說了,蔫嗒嗒的來了句:「我給你發簡訊也行的吧?」
陸忍冬說:「不成,萬一兇手拿到你的手機假裝是你給我發簡訊呢?其中有個失蹤的姑娘就是這樣呢,她的室友真的以為她是出去住了,都沒報警。」
蘇曇後背打了個寒顫,她腦子裡出現了些某些血腥又可怖的畫面,最後,在陸忍冬軟硬兼施嚇,蘇曇妥協了。
陸忍冬的語氣還是相當嚴肅,一點都聽不出徇私的跡象,他說:「每天十點,一定要接電話哦。」
蘇曇無奈的說好,她說:「兇手什麼時候才能抓到啊。」
陸忍冬說:「快了,不會太久。」
蘇曇除了選擇相信,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最近整個市都因為兇案人心惶惶,原本熱鬧的夜市都變得稀鬆冷清。老闆知道這件事,所以讓員工下班的時間也提前了不少,蘇曇因為上次見到了那個男人,擔心老闆吃虧,幾乎每次都是陪著老闆一起出門的。
好在自從那次之後,蘇曇再也沒有在咖啡廳裡見到過那個男人的身影,也沒有再看見火紅的玫瑰。蘇曇看得出,老闆鬆了很大一口氣,顯然,那個男人濃烈情感,對於老闆而言也是一種負擔。她給不了回應,也無法拒絕,只能麻木的逃避。這對她和男人,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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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忍冬:每天十點查崗時間……
蘇曇:我天天都在學校。
陸忍冬:哼,學校裡那麼多兔崽子盯著我的花兒呢。
蘇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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