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

遇到你很高興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最終陸忍冬和蘇曇達成了協議,明天蘇曇把他們食堂的蔥油餅帶一個過來,和陸忍冬交換這個案子最後的答案。

蘇曇又好氣又好笑,說了句:「早知道我就不聽了,還虧了兩個餅。」

陸忍冬說:「你不聽豈不是要憋死我?」

蘇曇道:「憋死了正好。」

陸忍冬指出了關鍵性問題:「憋死了誰給你開工資。」

蘇曇想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她忽的又想起了什麼,道:「這都快要一個月,陸先生是快要出院了?」

陸忍冬說:「差不多吧。」不過雖然出了院,卻還是得拄柺杖。萬幸的是他的腿不是粉碎性骨折,不然更麻煩。

「那可真是太好了。」蘇曇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陸忍冬道:「能拿到工資是挺開心的。」

蘇曇笑的靦腆,陸忍冬給她的工錢很高,這一個月幾乎抵她三個月打的零工了。也正因為這個當初她的教授提出讓她過來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做猶豫便應了下來。

陸忍冬又道:「快期末了吧?」

蘇曇點點頭。

陸忍冬道:「你正好多些時間,可以好好複習。」

蘇曇嗯了聲,拿起旁邊放著的書便又繼續讀了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陸忍冬大部分感興趣的書籍都是推理方面的,其中一些他以前已經看過,卻還是讓蘇曇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這些書籍裡原本摻雜著些恐怖題材,不過似乎是因為知道她害怕這個,陸忍冬就將這類書籍收起來了。

蘇曇讀了約莫兩個小時,陸忍冬喊了停。

陸忍冬說:「今天下雪,早些回去吧。」

蘇曇點點頭,起身告辭。臨走時,她抬頭望了眼陸忍冬床頭放著的花瓶,那裡的梅花變成了一束嬌豔的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應該是今天才換上的。大概是什麼人送的吧,蘇曇腦子裡漫不經心的劃過一個念頭。

臨近十二月,期末的氣息逐漸濃郁,平日不怎麼用工的同學也開始朝著圖書館扎堆。

蘇曇索性去了專門考研的自習室看書,她的成績保研本校是絕對沒問題的,只是她卻有其他的目標,所以得更加努力一點。

自習完,回到了寢室,蘇曇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後,電話鈴便響了起來。

她看了看電話螢幕,遲疑片刻才按下了通話鍵。

「喂,姐。」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孩子的聲音。

蘇曇道:「小睿,什麼事?」給她打電話的,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許凌睿。

許凌睿道:「姐,你過年的時候不回來麼?」

蘇曇說:「不回來了。」她杯中的熱水,在面前光潔的鏡面上留下氤氳的水汽,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輕輕的划著,「我太忙了,沒有時間。」

許凌睿道:「可是……」

蘇曇靜靜的聽著。

許凌睿到底沒有可是出來,他說:「好吧,你在那邊好好過,注意安全。」

蘇曇說:「好。」

許凌睿似乎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但面對冷淡的蘇曇,這些話全部卡在了喉嚨了,最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反覆叮囑蘇曇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

蘇曇一一應著,態度不冷不熱。

她其實並不討厭許凌睿,但也對他親切不起來,最多像對待一個偶爾聊聊的朋友。蘇曇的父親突然失蹤,母親在等待了一年後選擇了改嫁,而她則是奶奶親手養大。其實蘇曇對母親也沒有什麼怨懟,她和除了奶奶之外的人都感情極淡,連恨也懶得去恨。

只可惜,現在她唯一在乎的親人,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結束通話電話,蘇曇又看了會兒專業書籍,等到整個寢室熄燈之後,才上了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陸忍冬如願以償的吃到了他念著的蔥油餅。

蘇曇乖乖的等著他吃完,開口道:「吃完了嗎?」

陸忍冬說:「吃完了。」

蘇曇說:「好吃嗎?」

陸忍冬說:「好吃?」

蘇曇說:「那你可以說了嗎?」

陸忍冬忍笑道:「可以了……蘇曇,你不知道你等著我吃餅的模樣有多可愛。」

蘇曇說:「陸忍冬,你不知道腿被活活打斷是有多疼。」

陸忍冬趕緊道:「好了好了,我說!」

然後他把平板掏了出來,又翻到了監控錄影,道:「你仔細看看這兩天的錄影。」

蘇曇拿過來仔細看了看,遲疑道:「有什麼問題麼?」兩天錄影分別是受害者死前前一天,和第二天早晨的,錄影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時閨蜜a進出受害者屋內的情形,她看了看,實在是沒看出什麼端倪。

陸忍冬的手指點了點螢幕,道:「沒有感忽到什麼奇怪的違和感?」

蘇曇瞅了瞅,道:「違和感……」她在陸忍冬的提示下,隱約間總算是抓住了點什麼,遲疑道,「是她提著的這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