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德的慘叫和暈過去的唐敏讓原本躲在屋子裡的熊孩子嚇的不輕,他哇的一聲哭了,卻還是死性不改的邊哭邊朝唐可知的方向吐口水,那副摸樣簡直就是完美的遺傳了他父母的猥瑣基因。
唐可知壓根沒理何家的熊孩子,他走進屋子拿起自己已經被吃的乾乾淨淨的鍋就往回走,當然,順便把李嬸給他的那幾個雞蛋也帶上了。
唐可知跨過「橫屍」門口的唐敏和何東德,臉色陰沉的到了極點。按照他以往的性子,這兩個犯到他頭上的人是肯定活不了的,但是唐可知考慮到自己依舊想住在這個村子裡,並不願因為殺掉了這兩個人惹上什麼不愉快的事。於是索性放他們一馬,反正這種人也只會欺軟怕硬,被唐可知整治過一次,也不用擔心他們再敢來貪自己的便宜。
拿著空空如也的鍋,唐可知此時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他回到家把鍋洗了個乾淨,可是一想到自己那還沒嚐到的肉就有一種悲從中來的感覺。
折騰了半天,蛇肉還是沒能吃到。無奈之下,唐可知只好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些乾糧,打算就這麼將就這一頓。
總的說來,這件事息事寧人的顯然是唐可知這一方,若不是他有手下留情,何家那幾個沒眼力勁的人早就沒命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雖然唐可知覺的算了,可有的人卻不能忍。
第二天一大早唐可知就被村長派來的人叫醒了,當時的他還迷迷糊糊的,就聽見了「碰碰」的敲門聲。皺著眉頭從床上爬了起來,唐可知開了門:「什麼事啊?」
「村裡出了點事。」來人看向唐可知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恐懼又像是驚訝:「你快點到村口吧,是大事。」
「哦,好。」唐可知見了這人的表情,心中冒出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不過沒見到到底是什麼事,就算是有不好的預感也毫無意義。唐可知慢吞吞的洗漱完畢,再悠閒的吃了早飯,這才開始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到這時唐可知才覺的大概是真的出什麼事了,而且和自己有很大的關係,原因無他——從他出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有人在跟著,那謹慎的態度明顯就是怕唐可知半路跑了。
到底是什麼事?唐可知眼神里疑惑的意味越發濃重。
村口這會兒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多數人似乎都在圍著什麼看,不時發出竊竊私語的聲音,在這竊竊私語中,還夾雜著一種撕心裂肺的哭聲,讓唐可知聽了十分不舒服。
「東德,你死的好慘啊!!」仔細聽了聽,唐可知很快就確定了這個聲音的主人——何德東的那個便宜老婆,唐敏。
死得好慘?怎麼回事?唐可知走近了人群。
原本緊緊圍著的人群在看到唐可知走過來的時候自動的讓出了一條道,幾乎是全部的人都在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唐可知,這種眼神和開始來叫唐可知的那個人的眼神十分相似。
「劉叔,怎麼了?」唐可知找了個還比較熟悉的人問。
「可知,何東德是你殺的?」劉叔的為人也還不錯,種地的時候也時常照顧唐可知,可這並代表他能坦然的接受這麼恐怖的事。
「什麼?」唐可知一臉驚訝:「何東德死了。」
「是啊。」劉叔嘆氣:「……死了。」
事實上何東德不但死了,還死的極慘,他的眼睛被人活活的挖了出來,舌頭被割掉,滿臉的血汙。在他的身上是找不到致命傷的,唔,更貼切的說,他是被他自己的恐懼給活活的嚇死的。
唐可知看了屍體幾眼就得出了結論,不過這個結果,和他卻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可沒把何東德的眼睛挖了。
何東德的老婆唐敏,兒子何傑這會兒都圍著屍體哭成了一片,他們怎麼能不哭,這末世裡少了家裡最重要的一個勞動力,等待他們的除了死亡還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