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既然已經回到了南方,沈默年就再也沒有必要繼續偽裝了,況且此時的車隊裡更是一個活人都沒有,於是在把唐可知逮回來的第二天,沈默年就恢復了他原本的樣子。
這其實不是最讓唐可知蛋疼的,最讓他蛋疼的是——沈默年居然厚著臉皮爬到了他的駕駛室裡住著,還把莊別天那個小可憐給趕去了其他地方。
一想到莊別天抱著一個枕頭,站在一旁,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差沒流眼淚的摸樣,唐可知就背後一陣發涼……
好在沈默年絲毫不對莊別天的賣萌行為有任何的不忍,直接一腳踹過去,莊別天躲的倒是快,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沈默年,只好保持著這樣的小眼神,眼睜睜的看著沈默年趾高氣揚的爬上了車。
唐可知把一切看在眼裡,真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這兩個人是小學生麼??
「可知……我還會回來的!你要等我……」莊別天的聲音漸漸遠去,不知道被誰個拽走了。
唐可知手肘放在方向盤上,撐著下巴,表情要多死相有多死相。
「怎麼了,我來陪你不高興?」沈默年很沒自覺。
「我高興死了。」唐可知呵呵兩聲:「我能問句你到底要把我帶回去幹嘛麼?我又變不成喪屍,還要浪費你們的糧食。」
「我說了好幾遍了。」沈默年道:「當壓寨夫人啊。」
「……」唐可知決定放棄——和你一個神經病你要怎麼交流!
沈默年見唐可知不說話了,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不過他卻是懶得解釋——要是認真的解釋清楚了,把唐可知給嚇跑了怎麼辦?好不容易找到唐可知這麼符合自己胃口的傢伙,若是讓他跑了,去哪裡哭去。
事實上沈默年對於唐可知的第一印象來自安素的記憶,在安素的記憶中,唐可知是個柔弱而偏執的少年,可是說是除了臉之外一無是處。然而當沈默年和唐可知交鋒的時候他卻發現,這個在安素記憶裡一無是處的男孩,卻不是那麼好對付。
雖然每次自己最後都會佔到上風,但是沈默年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唐可知的成長。這種成長的速度是非常驚人的,沈默年相信,如果再給個唐可知幾年,他指不定就拿唐可知那種奇怪的力量沒辦法了。
而唐可知對於他原本的相貌似乎懷有一種特殊的情緒,感到唐可知在透過他的臉看向什麼其他人,這種感覺,讓沈默年十分的不滿。他要的,是唐可知只看到他一個人。
說了這些,其實沈默年自己都不太確定他對唐可知的到底是什麼感情,欣賞是肯定有的,防備也不會落下,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對著唐可知有著豐富的征服欲。一想到可以讓那張毒舌無比的嘴裡發出甜膩的呻丨吟和求饒,那張淡漠的臉上全是慌亂和情丨欲,沈默年就很沒出息的硬了。他本來就不是個喜歡壓抑自己慾望的人,遇到合自己口味的了,自然是想要不擇手段的得到。
窗外突然開始飄落小雨,沈默年被雨點打落在地上的沙沙聲拉回了思緒,他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唐可知,不知怎麼的就突然很想笑——那是一種從心中忽然溢位的喜悅感。
「你笑什麼?」唐可知覺的沈默年真是個奇怪的人。
「想笑就笑了。」沈默年道:「你會喜歡喜歡我們的住的地方的。」
「哦,那麼自信?」唐可知又想在自己的嘴裡含一根菸了——雖然他不會抽菸。
「當然。」沈默年很有自信,他可是清晰的記得,當唐可知看到那一片一望無際的綠色時,眼神里透露出來的狂喜。
「唔。」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掏出一根菸,唐可知看了沈默年一眼:「要麼?」
「好啊。」沈默年接了過來。
然後唐可知再拿了一根給自己含上,他聞到沈默年菸草的味道之後,才輕聲的問了句:「許瑞小過的怎麼樣?」
「……」沈默年一愣,沒想到唐可知竟是會問出這個問題。其實他在有些時候覺的唐可知是有些冷情的,可是唐可知這麼關心一個和他沒幾次交集的人,卻讓沈默年十分的不解。
「活著呢,活的好好的。」沈默年道:「說不定你還有機會見到他。」
「是麼。」唐可知笑了笑,看上去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唐可知。」沈默年叫了一聲唐可知的名字。
「嗯?」唐可知疑惑的看了沈默年一眼。
「沒事。」沈默年其實很想說:你笑的挺好看的,以後多笑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