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知拿了兩份食物,臉色略微有些黑,不知道怎麼的,他莫名的想起了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而莊別天,顯然是十分符合豬隊友這個標準的。
結果還沒等唐可知傷春悲秋完,他的耳朵就再次遭到了無情的強丨奸。
範寧萱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竟是在看到唐可知的那一刻就將手裡的食物直接朝著唐可知砸了過來,口中還尖利的罵道:「陸志遙你這個背後中傷別人的小賤人,你以為權哥護著你我就不敢打你了?」
「????」唐可知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說我變成了喪屍?你可真好笑,想了半天就相出這麼個蠢辦法?」範寧萱把唐可知的茫然當成了裝無知:「權哥都已經告訴了,你那些小伎倆,還以為別人不知道?」
「……」唐可知懂了,不但懂了甚至都開始懷疑方權就是沈默年那個坑貨……
「算了。」唐可知沒和範寧萱打嘴仗,拿著食物扭頭就走——他決定直接對範寧萱使用最後手段,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他現在終於是明白了對牛彈琴四個字怎麼寫。
「沒話說了吧?」範寧萱第一次在唐可知的身上品嚐到勝利的滋味,現在是得意萬分:「陸志遙,你被丟了一次,早晚要被丟第二次的!」
「……」唐可知熱淚盈眶,無知真是一種幸福啊!
回到車上的時候,唐可知順手把食物丟給了莊別天,雖然喪屍不用吃東西,但也是可以吃的……
莊別天接過唐可知的食物,面目表情表情很是嚴肅,他認真的看著唐可知,有些欲言又止的摸樣。
「怎麼了?」唐可知吃著米飯,瞅了莊別天一眼。
「……你……」莊別天的眼裡含著一些心疼的情緒,他想直接問唐可知,卻又有些擔心傷害了唐可知的自尊心。
「嗯?」唐可知疑惑的看著莊別天:「你到底怎麼了?」
「範寧萱是不是經常欺負你?」莊別天還是把嘴裡的話說出了口:「你是不是……喜歡方權?」
「噗!」唐可知一口米飯全部噴了出來,接著開始咳嗽:「咳咳咳咳咳……」
「別怕,我沒其他的意思。」莊別天看著唐可知激烈的反應,急忙拍了拍他的背:「別激動。」
唐可知這邊眼淚都咳出來了,他趕緊喝了好幾口水,這才避免了自己被活活嗆死的結局,隨後看到莊別天那擔憂的眼神,覺的異常的無力:「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都聽見了。」莊別天皺著眉頭,認真道:「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謝謝啊。」唐可知非常沒有誠意的道謝,他覺的這個世界的人的思維果然不是自己這等生物能理解的,從沈默年到範寧萱,再從範寧萱到莊別天,無一不在透露一個資訊:腦補,是這個世界必不可少的技能。
「可知,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離開麼?」莊別天在看到唐可知被範寧萱欺辱的時候心裡就十分的不舒服,他現在已經認定了唐可知是自己的人了,看見自己的人被別人欺負,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唐可知沒搭話,其他想的是……離開是肯定的事了,但是跟你一起離開……就是需要認真考慮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沒有聽到答案的莊別天又非常開心的進行了自己的腦補——在他的眼裡,唐可知變成了一個苦戀方權卻求而不得的少年,甚至在被狠心的戀人拋棄之後也始終忠貞不渝,他忍受著範寧萱的欺辱,卻寧願如此也要待在方權的身邊——這是怎樣一種偉大而無私的情懷啊,雖然這樣的情懷我們可以稱之為另一個字:賤。
即便如此,莊別天還是被唐可知這種固執感動了,他覺的他一定可以代替方權獲得唐可知的芳心,一定能夠讓唐可知對他也產生這樣至死不渝的情懷……
不過在這之前,莊別天臉色陰沉的看著在人群中嬉笑著的範寧萱——他要去幫唐可知解決掉這個礙事的女人,他的人,只能由他來欺負!
好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唐可知是真相了,現在正在思考什麼時機才最合適的唐可知完全低估了腦補的威力,或者說是他很嚴重的低估了莊別天的想象力。
而此時正在人群中炫耀著自己戰利品的範寧萱也不會知道,她真是因為唯一一次和唐可知吵架的勝利,而丟掉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