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何易終於打算放棄了：「今天來就是看看你，包子呢……？」

「我放在寵物醫院了。」鬱林飛的煙快抽完了，他嘆了口氣道：「何易，我知道我現在你眼裡就是個神經病，我也沒什麼想說的，就這樣吧。」

「……裡面那個人。」何易很想說什麼，但是又忍住了：「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麼？」

「如果他是我要找的那個人的話。」鬱林飛淡淡道。

可是在何易的耳朵裡，鬱林飛口中要找的那個人的定義和他的定義顯然不同，他很想告訴鬱林飛什麼，但是看到鬱林飛依舊有些憔悴的臉色還是忍住了……也對，何易在心中自我嘲笑，不過就是隻貓而已，丟了就丟了，最後還不是得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來。

「那我走了。」何易疲憊的看著鬱林飛：「你保重。」

「會的。」鬱林飛把菸頭扔進了垃圾箱：「你也是。」

「嗯。」何易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轉過身，正準備離開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如果……你不想要包子了，把他還給我吧。」

「好。」鬱林飛回答的很乾脆，包子在他的生活中並沒有存在的價值，他的小黑是獨一無二的，誰也別想代替。

何易走後，鬱林飛回到了聞程的病房了，他看著聞程把他削好的蘋果吃的乾乾淨淨，這會兒在床上已經眯過去了。

「那麼喜歡吃。」鬱林飛站在床邊看著聞程，語氣有些寵你有些無奈：「那麼喜歡睡。」……如果你的名字是小黑，不是聞程，該有多好？

他在聞程的身邊坐下，趴在了床邊，就這麼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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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程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鬱林飛熟睡的樣子，不知怎麼的，看到這一幕的聞程覺的異常的心酸，他伸手摸了摸鬱林飛的捲曲的睫毛，覺的心中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炸開。

「鬱林飛。」聞程默默的垂下眼睫，表情顯得異常的哀傷：「你到底是誰呢？」為什麼我感覺我認識你呢？可是又為什麼我不記得你呢……聞程問過他的身邊，他們都說鬱林飛以前從未出現過。

「難道這就是命運？」聞程看著自己因骨折而被高高吊起的腿，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其實我們上輩子就認識吧？哎呀……說不定你上輩子暗戀我好久了，結果我卻不喜歡你，這輩子你又來找到我，還想我們能繼續……」

可是哪裡有那麼多上輩子呢，聞程停下了自己的絮絮叨叨，開始搖著鬱林飛：「醒醒，醒醒，笨蛋你醒醒啦。」

被搖醒的鬱林飛明顯有些迷糊，臉上還因為睡姿的緣故被壓上了個紅印子。

「你不要在這裡睡了，要睡回去睡。」聞程嘟嘟囔囔：「要不被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呢……」

鬱林飛的眼神還是迷糊的，他看了聞程片刻，突然開了口：「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啊？你說什麼？」聞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鬱林飛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會給你買好多好多魷魚乾，好多好多酸奶，還有好多好多都貓罐頭。」

「真的麼？」聞程承認自己心動了。

「真的。」幾乎是在哽咽，鬱林飛的眼眶漸漸的紅了：「好不好？」

「我……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就答應你了啦。」本來想說再考慮一下的聞程，在看到鬱林飛紅了眼的那一刻就慌了：「你別哭啊，我都答應你了。」

「……」鬱林飛沒有再說話，他直接起身將聞程牢牢的摟進了懷裡，不斷的吻著聞程的頭髮。

「你怎麼了鬱林飛？」聞程有些呆呆的：「你不怎麼哭了。」

「我是高興的，傻瓜。」到底是不是高興誰也不知道，鬱林飛只知道自己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頰流下，不管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他的小黑……他都要疼他到骨子裡，因為沒有人會比他更像小黑了……沒有人了……

「不要再哭了。」聞程覺的鬱林飛哭的自己異常的難受：「你是傻瓜麼？就知道哭啊哭的……」

「好。」鬱林飛在聞程的嘴角落上了一個溫柔的吻：「我不哭了。」

對不起……我親愛的小黑，原諒自私的我，失去你的痛苦讓我無法活下去，眼前這個人是你也好，不是你也罷，請讓我像疼你一樣疼他……請給我一個將自己從地獄裡拉出來的機會……對不起小黑……我親愛的小黑……原來，我是這樣的沒用。

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一個美夢吧，即使夢裡帶了劇毒也沒有關係，只要那個夢的內容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