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昏迷啊。」再認真的檢查了一下小黑的身體,蘇維希堅定的得出結論:「應該是累的睡著了。」
「……」鬱林飛無語,吃飯吃的累的睡著,估計只有他家的貓做的到了。
「心跳和體溫都很正常,也沒有外傷,不可能是昏迷。」蘇維希下了診斷:「你是看見他躺在地上,所以覺的他是昏迷了?」
「唔。」不是躺在地上,是倒在地上……嘴裡模糊的應了一聲,鬱林飛在心中補充道。
「貓咪都很喜歡睡覺的,一天大概要睡個十幾個小時吧,而且家貓又沒有什麼其他事情做,不睡覺還能幹什麼。」蘇維希顯然不明白鬱林飛的擔憂,他把小黑裝回了籃子:「應該問題不大,如果有什麼其他反應你再給我電話好了。」
「嗯,好。」鬱林飛應下了。
解決完了小黑的問題,鬱林飛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你最近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明知道鬱林飛在問什麼,蘇維希卻還是在裝傻。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鬱林飛看著蘇維希疲憊的面容,無奈道:「你為什麼都不願意跟我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了?孟白晴是解決了,那白松澤呢?」
「他啊。」蘇維希的動作一頓,隨即掩飾道:「沒什麼特別的事。」
「看你這幅樣子都不像沒事。」鬱林飛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原來我們從小到家的交情還比不上那個白松澤?」
「……」聽到了鬱林飛這句話,蘇維希的表情也有些暗淡下來,他沉默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見者蘇維希一副死活不肯說的樣子,鬱林飛也無奈了,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維希,是我對不起你,要是當初我沒有和孟白晴在一起,你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極盡全力幫你。」
「嗯,林飛我知道。」蘇維希露出淡淡的笑容:「有什麼做不了的事,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雖然嘴裡說著放心了,但是鬱林飛皺著的眉頭卻沒有鬆開,他知道蘇維希是絕對不會來輕易找他的。
「那你先回去吧,這幾天別給小黑喂太多東西了,還有,別忘了給他屁股抹消炎藥。」蘇維希叮囑鬱林飛。
「好。」知道自己說的再多蘇維希也聽不進去,鬱林飛在心中暗暗做下了決定,提著籃子走了出去。
「林飛……不是我不想說,是我說不出口啊。」看著鬱林飛遠去的身影,蘇維希露出苦澀的笑容,他一個大男人,要怎麼向別人傾述自己被另一個男人強迫的事?
況且白松澤也不是好對付的人……蘇維希微微的嘆了口氣。
離開了蘇維希的政所,鬱林飛把聞程放到了副駕駛上,他並沒有直接坐進車裡,而是靠在車門上點起了一根菸。
以後要怎麼辦?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皮膚上帶來冰涼的觸覺,鬱林飛一口一口的抽著煙,臉色沒有表情。
他的小黑是註定無法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先不說他不明的身世問題,就衝著他身上異於常人的耳朵和尾巴,若是被人發現了,絕對不會是件容易壓下來的事,可是若要小黑就這麼一輩子生活在暗處,且不說小黑怎麼想,就連他自己都不同意。
可是這本就是個無法解決的死結,鬱林飛一根菸即將抽完,額髮和身上因為落雪的緣故已經變的有些溼潤,他撥出一口氣,搓了搓有些凍僵了的手,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小黑。」看著在籃子裡熟睡著的小黑貓,鬱林飛的臉上掛上了一抹溫柔的笑意,他想要伸手摸摸聞程的腦袋,又想起了自己的手肯定很冰,於是只好作罷。
我一定會給給你創造一個安全的世界……發動了汽車,鬱林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嗚嗚。」還在睡夢中的聞程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發出一聲小聲叫聲,還蹬了蹬腿,其實……因為吃的太撐而睡著了這種事……怎麼想怎麼都比較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