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笑,那是什麼……你取出來好不好……」因為沈飛笑這個舉動,秦開奕整個人都混亂了,他的衣衫大大的散開,白色的頭髮散亂的鋪在同樣白皙的身體上,顯示出一種脆弱的美感,而那哀哀的低求,更是激起了人心中施虐的欲丨望。
「不好。」沈飛笑乾脆的拒絕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凌亂不堪的秦開奕,嘴角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涼的笑容:「師兄,我說不好。」
「不、不……啊……」秦開奕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他木然的想要扭頭看看自己的被塞丨入繭的地方,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現在的他到底是個什麼形象——趴伏在床上,兩丨腿大大的敞開,簡直就像是在邀約別人對他做些什麼。
於是被拉過身體強行進入也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秦開奕木著一張臉,任由沈飛笑握住了他的腰肢,用力的衝丨撞著,毫無血色的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被咬出了血痕。
「師兄,師兄。」沈飛笑一邊動作一邊親吻著秦開奕的背脊,看著秦開奕散開的白色髮絲,表情充滿了一種怪異的寧靜。
和第一次純粹只有疼痛的行為不同,秦開奕在這看似粗暴的動作中竟然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快丨感,他閉著的眼輕輕顫動,長長的睫毛像是一隻垂垂欲死的蝴蝶。
被進入的地方不光只有疼痛,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感,那種快感讓秦開奕繃緊了神經,甚至出現了一種自暴自棄的放棄。
「舒服麼?」沈飛笑清楚封神的作用,也從秦開奕的表情裡看出了端倪,他重重的頂丨撞了秦開奕一下,然後輕聲詢問:「師兄,很舒服吧?」
秦開奕自然不會回答,他喘息著,用手無力的抓住了被褥,努力的壓抑住口中的所有呻丨吟。
「我知道很舒服的。」從秦開奕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沈飛笑微笑了起來:「我怎麼捨得讓師兄痛呢,師兄……你說對吧。」
秦開奕沉默依舊。
秦開奕不知道這場性丨事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他只知道自己像塊被翻炒的年糕,換了無數個姿勢,神志都變得模糊不堪。
沈飛笑最後結束的時候才意識到秦開奕的慘狀。
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某個部位裡溢位的白色液體,沈飛笑將手伸入了那個溫熱的秘所,感受著秦開奕體內的溫度。
或許是粗暴了一些?沈飛笑看著秦開奕昏迷不醒的樣子,認真的反思,可是師兄也很舒服啊……有了封神之後,他已經能感知到一部分秦開奕的感覺了。
「師兄。」沈飛笑將秦開奕抱在了懷裡,他又吻了吻秦開奕破損的唇,輕聲道:「別怕我……別怕我……」
接著沈飛笑就抱著已經陷入了昏迷的秦開奕,走進了已經準備好的浴池,他輕柔的將秦開奕身上的白濁一點點的洗淨,卻沒有用靈力治癒秦開奕身上的痕跡。
「師兄你永遠都是我的了。」魔障了一般,懷中緊緊摟著秦開奕的沈飛笑表情表情麻木而悲哀:「師兄你哪裡也別想去……若是有一天你一定要我殺了你……」——那我就先殺了我自己。
「主人。」茄子的聲音在沈飛笑不合時宜的識海里響起:「前些天似乎有人進入您佈置的大陣。」
「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沈飛笑的氣勢一下子冷漠了下來,他的柔和似乎只留給一個人,而那個人……卻從來不稀罕他的溫柔。
「不知道。」茄子知道發生這樣的事自己是要受罰的,只好補救道:「不過見到主人您回來了,那個人就離開了。」
「他來找過秦石?」沈飛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是的……」猶豫了一會兒,茄子還是照實說了:「但是那人的神識比我強,所以……」
「我知道了。」出奇的,沈飛笑並沒有對茄子做出什麼懲罰,而是保持了一貫的冷漠:「下次注意。」
「是。」茄子驚喜道,看來吃飽了的沈飛笑果然會比較好打發啊……
「師兄。」沈飛笑嘆了口氣,用手摸了摸依舊沉睡著的秦開奕的臉,語氣漠然:「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由我來好好的招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