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秦開奕就愉快的過上了米蟲般的日子。
沈飛笑沒有再企圖再強迫他,於是秦開奕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臉都圓了一圈。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秦開奕的神經真是異常的堅韌,正常人遇到這樣的事雖不說瘋掉什麼的,情緒低落是肯定的,但是秦開奕……
「我想吃魚香肉絲。」玩嘴裡塞著熱騰騰的飯菜的某個人非常不滿今天的伙食:「怎麼都是素菜。」
「……」用筷子夾著魚肉的男人聞言動作一頓,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如果有點酒就更好了。」得寸進尺說的就是秦開奕,他見著沈飛笑幾乎是無條件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乾咳一聲後繼續厚著臉皮道:「要百年以上的。」
「……」沈飛笑緩緩的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了秦開奕的一眼,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的感覺……自從那天他來強迫秦開奕吃了一次糕點之後,本應該反抗激烈的秦開奕,卻突然間冒出來了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
當然,事實證明沈飛笑真是太天真了,他永遠不可能知道,秦開奕安慰的自己的方法就是不停的重複一句話:生活就像是一場□□,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秦開奕表示,他還剩下百分之二十五的返回度,按照以前的規律來看的話大概再完成一個任務就能集滿了,而系統目前也沒有給他什麼任務,被沈飛笑關起來的他也沒有什麼逃脫的好辦法,既然如此,倒不如吃好喝好,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至於沈飛笑強迫他的那次恐怖經歷,秦開奕已經將它壓到了腦袋裡的最深處,不再試圖回憶,而是將這件事當做了一場消逝的噩夢。
「師兄。」看著秦開奕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沈飛笑不動聲色道:「你身上的傷好些了麼。」
「你想幹什麼?」聽到這句話的秦開奕瞬間就警覺了——沈飛笑這傢伙不會還想對他做什麼吧?
「只是關心你一下。」放下了筷子,沈飛笑道:「我這裡有些藥膏,你記得用。」
「嗯。」秦開奕敷衍的應承了兩句——雖然他現在並沒有在沈飛笑面前露怯,但是內心深處的恐懼是怎麼都消除不掉的。
殊不知自己這幅強裝鎮定的摸樣簡直就像只被嚇住了,卻又發著抖齜牙咧嘴努力表現出自己一點都不怕的小獸,沈飛笑眼裡劃過一絲笑意:「放心,我現在不會動你。」——做出那樣的事,不過是想確定你的歸屬權罷了,現在你已經是我籠中的金絲雀,我又怎麼會故意傷害你。
「謝謝啊。」得到了沈飛笑保證的秦開奕表情卻並沒有多好看,他看著桌上豐菜餚也有些食不知味起來。
然後兩人間就沉默了下來,這樣的氣氛對於秦開奕來說或許很難熬,但是對於沈飛笑來說卻是再美妙不過的時光了。
他從小到大,在沒有跌下山崖遇到鬱宏之前很少有機會吃一頓正經的飽飯,所以食物的地位在他的眼裡是非常重的。
而在鬱宏那裡得到照顧之後,心魔入體的他又有了一個更重要的目標。
沈飛笑拿著筷子一口一口的吃著面前的飯菜,眼神平和而安詳……在完成了這個目標之後,他終於有機會心情愉悅的坐下來認真的吃頓熱飯。
無論是誰都無法從面前這個神色寧靜的男人身上看出入魔的徵兆,秦開奕偷偷摸摸的掃了沈飛笑一眼,眼裡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知道沈飛笑的入魔和他有很大的關係,可是身為局中人,卻怎麼都想不明白沈飛笑為什麼會因他入魔。
「我知道師兄很疑惑。」沒有遺漏掉秦開奕任何一點表情,沈飛笑很是安靜的笑了笑:「我為什麼會這麼對你。」
「……」秦開奕低了低頭,將和沈飛笑接觸到的目光移開了。
「沒關係,就算我不解釋,師兄有一天也會明白的。」看著秦開奕逃避的目光,沈飛笑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他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伸手捏住了秦開奕的一縷長髮:「我不急。」
秦開奕因為沈飛笑的這個動作身體瑟縮了一下。
「師兄沒必要這麼怕我。」放下手中的那縷頭髮,沈飛笑好笑的看著秦開奕:「在師兄的傷沒有好之前,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當然,前提是,師兄有好好的養傷。」
「我吃飽了。」不願在和沈飛笑交談下去,秦開奕刷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
「……」沈飛笑也不說話了,他將在將所有的食物全部吃乾淨之後,把桌子收拾好,然後朝提著籃子門外走去。
「沈飛笑……」秦開奕見著沈飛笑這就要走,急忙開口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