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秦開奕趴伏在地上喘息著,眼淚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流下,過度的恐懼和身體上的消耗讓他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可是他不敢,因為沈飛笑又開始笑了。
「師兄怎麼不走了?」沈飛笑捏住了秦開奕的一縷髮絲,他笑著看著秦開奕狼狽的摸樣:「累了?」
「……」秦開奕放棄似的閉上了眼,語氣淒涼而無助:「你到底想怎麼樣。」
「……」沈飛笑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溫柔的目光凝視著秦開奕,直到把秦開奕虛弱的閉上了眼。
「從來都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我能怎麼樣。」沈飛笑的眼眸是深深的紫色,他將秦開奕僅剩下的衣物輕輕的撩開,然後再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秦開奕已然全裸的身體。
「……」秦開奕此時猛然醒悟,無論他做什麼,都沒有辦法從沈飛笑的手心裡逃掉了,這個被世界扭曲的孩子,終於以一種自己的方式,來報復世界。因為寒冷,秦開奕慢慢的蜷縮成了一團。
沈飛笑看著秦開奕的動作,眼神平靜而安詳,他伸手,將秦開奕蜷縮的肢體強硬的展開,然後以一種獻祭的姿態覆了上去。
只有疼痛。
被進入的時候秦開奕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的接連落下,他沒有再試圖哭喊,而是就這麼木然的看著依舊在飄落著雪的天空。
一片冰涼的雪花落到了他的睫毛上,隨後被一個溫熱溼潤的吻輕輕的抹淨。
沈飛笑的動作不算溫柔,他雖然見識過了紅樓樂坊,卻還是第一次對著他人的身體做出這樣的事,這種隱秘而曖昧的動作,對於沈飛笑來說,非常的神聖。
秦開奕的雙丨腳被強硬的分開,修長的身體上隨著抽齤丨插不斷的搖曳,像是一朵在風中飄零的野花,脆弱而惹人蹂丨躪。
他的身體上佈滿了細小的傷口,有的是剛才爬行時留下的,而有的,卻是曖昧的咬丨痕。
有著野獸一般直覺的沈飛笑,以一種虔誠的姿態,在秦開奕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印上屬於自己的痕跡,任誰看到他的表情的都不會相信他是在做這樣的事,因為沈飛笑的表情簡直像是在一個去朝聖的教徒,充滿了聖潔的味道。
「啊啊……」過於猛烈的撞丨擊讓秦開奕從嘴裡發出了曖昧的呻丨吟,他感受著體丨內包裹著的器丨官,覺的自己在做一場可怕到了極點的夢境,他的黑髮散亂的鋪在身體下方,猶如一塊綢緞,更是襯出了一種隱忍的淫齤丨靡。
「師兄,你真美。」沈飛笑的頭髮也很長,他微微垂著頭,髮梢就能觸碰到秦開奕的臉,他看著秦開奕絕望而迷亂的表情,微微喘息了幾下,然後重複:「師兄,你真美。」
「……」秦開奕不答,他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臉,更是遮住了沈飛笑看向他的目光。
沈飛笑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秦開奕的逃離,他用手掰開了秦開奕的手臂,強迫他看向自己:「師兄你為什麼不看我?師兄……你不想想看看我們正合為一體麼?」
身體被強行扭轉,秦開奕「啊」的一聲,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換了個姿勢,由仰躺變成了被沈飛笑抱在懷中的樣子。
「師兄,為什麼不睜開眼。」沈飛笑在秦開奕的耳邊溫柔的私語,他的一隻手摟住秦開奕好維持這姿勢,一隻手來到了他們交丨合的部位:「你看……我們正合為一體。」
「……」秦開奕依舊閉著眼,感受著自己內部被侵丨佔的滋味,由於過於激烈的抽齤丨插,讓他有一種自己要被貫丨穿的錯覺,這種錯覺使得他忍不住發出類似於哭音的啜泣,口中也開始小聲的求饒。
可是沈飛笑沒有停,當一個餓極了的人突然吃到想了好久的美食時,想也不用知道……除非吃的飽飽的,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停下。
「沈飛笑……停下,我不要了……沈飛笑。」秦開奕悽慘的叫著。
「嗯,別怕。」沈飛笑溫柔的笑著,彷彿一個害羞的孩子:「我一直在這裡呢,師兄,我一直在這裡。」
——我害怕的時候,若是聽到你這句話也就不怕了,現在你害怕了,聽到這句話,是不是也會像我一樣,什麼都不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