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奕全身都很冷,他躺在堅硬粗糙的荒地上,雙手被沈飛笑一隻手死死的困在腦袋上方,連呼吸都覺的困難。
冬日的雪越下越大,沈飛笑沒有支起陣法,任由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和秦開奕的身上,潤溼了他們的髮梢和外衣。
秦開奕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此時正一動不動的躺在沈飛笑的身下,他的紅衣已經被沈飛笑解開了一大半,如白玉般的胸膛上也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
「師兄。」沈飛笑的動作很溫柔,雖然他在開始制住秦開奕的時候略顯粗暴,現在卻是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和優雅。
「師兄?」沈飛笑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剛才秦開奕掙扎的的確很厲害,甚至有種不死不休的感覺,可是在被自己完全控制住之後卻顯出了一種怪異的安靜。
「沈飛笑。」秦開奕渾身都很疼,沈飛笑的動作根本沒有把握力道,這也讓他迅速的明白了他和沈飛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他絕望的躺在地上任由沈飛笑一點一點的撥開他的衣裳:「你能不能別這樣。」
「不行。」沈飛笑的聲音很輕,可是其中包含的決絕卻讓秦開奕沉下了心,他看著秦開奕漸漸裸露出的身體,神情中透出一種難以描述的迷戀:「不行。」
沈飛笑的手指順著秦開奕的頸項一點一點的向下,流連在他白玉般的胸膛,然後滑過秦開奕結實的腹部,最終移到了一個讓秦開奕全身僵硬的的位置。
「……救命。」秦開奕在沈飛笑的手指撫上自己身體的時候就顫抖了一下,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沈飛笑……」
「別求我。」沈飛笑低笑一聲,語氣溫柔如水:「要求,等會兒再求吧。」
「……沈飛笑你這個變態,瘋子,滾開,離我遠點。」秦開奕的語氣憤怒淒涼到了極點,他很冷,也很怕,他完全不敢想象當沈飛笑真的會對他做出那些可怕的事。
「哈哈哈哈。」開心的笑了起來,沈飛笑在秦開奕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是不是瘋子,師兄你還不知道麼?」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秦開奕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他感到沈飛笑靈活的手指在衣物的遮掩下漸漸挑起了自己的情慾,腹部下方開始散發出一種讓他絕望的熱度。
皮膚的冰涼和內部的火熱形成的強烈對比讓秦開奕發出急促的喘息,他在沈飛笑身下不斷的扭動身體,想要躲開沈飛笑的挑逗,可是沈飛笑怎麼會讓秦開奕就這麼輕易的躲開……
雖然他可愛的師兄在反抗著他的動作,然而沈飛笑的心情卻很好,原因其實很簡單——沈飛笑發現,在他身下掙扎著的秦開奕,對於情慾的反應實在是太生澀了。
生澀的像是一顆未成熟的果實,擺明了從未有人觸碰過。
沈飛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獨佔欲很強,他在看到秦開奕和衛禾在一起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殺了那個該死的採花賊,而現在……
沈飛笑審視著自己身下完美修長的身體,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放開我,沈飛笑,你齤***放開我!!!」被情慾再次激起了心中難以言喻的恐懼,秦開奕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他第一次覺的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的無力,如此的……無能。
「嗯。」沈飛笑輕聲的應著,居然就這麼鬆開了禁錮著的手,放開了近乎絕望的秦開奕。
「你……」被放開了秦開奕稍微呆了一下,然後扭過身瘋了一樣的在地上往外爬著想要離沈飛笑遠一點。
真是好景色。沈飛笑沒有著急去阻止秦開奕想要離開自己的行為,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觀察著秦開奕,然後微微的感嘆——沒想到他的一向正經師兄,竟也可以妖媚如斯。
已經脫的差不多的衣物散亂在一旁,露出大半的肩膀和潔白的大腿,因為驚恐的緣故,秦開奕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接近全裸,就是這樣一具身體,用一種曖昧的姿勢不斷的移動,彷彿一隻正在舞動的妖精,以一種無意識的嫵媚,蠱惑了所有的觀眾。
地上的佈滿了尖銳的沙石,秦開奕沒有爬多久手和腳就已經血肉模糊了,可是他卻不敢停下,他不知道沈飛笑放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卻知道這肯定是他唯一離開的機會了……
秦開奕爬行的速度並不快,沈飛笑很安靜的跟在他的後面,直到秦開奕沒了力氣,虛弱的趴在地上喘氣時,他才慢慢的走上了前,在秦開奕的面前蹲了下來。
「……沈飛笑,沈飛笑。」秦開奕在再次看到沈飛笑的那一刻終於崩潰似的哭了起來——他在這一刻忽然明白了沈飛笑的用意,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是在用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告訴自己——他哪裡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