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秦開奕基本很少用子陽佩給他的劍,遇到和他旗鼓相當的人法決就已經足夠了,若是遇到沈飛笑那個段位的人……別說劍了,就是扛著火箭拍怕是也沒什麼大用。
「既然決定了那就早些回去吧,也好多做些準備。」炎骨看著一身紅衣的秦開奕不知怎麼的心中的不詳感越發濃重……他記得當年那人隕落之時,所穿的就是一件紅衣啊。
「我知道。」秦開奕點點頭:「你以後都有實體了麼?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子陽佩給你的那把劍有問題。」炎骨不願多談論自己的問題,而是一筆帶過:「我的實體不能撐多久,而且若是被人傷到靈識也會受傷。」
「哦。」被炎骨凝重的表情弄的心情也有些沉重,秦開奕安靜了一會兒才道:「你和我一起回去麼?」
「……」炎骨沉默了。
「你要走了麼?」秦開奕看著沉默的炎骨莫名的覺的心中一涼:「去哪?」
「我會去找你的。」炎骨看著秦開奕道:「但既然有了身體,我想去他離開的地方看看。」
「薛賢?」秦開奕眼神複雜。
「嗯。」炎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走了……你要保重啊。」
「我會的。」秦開奕莫名的生出一種離別的傷感。
「不。」炎骨的表情略帶著一些尷尬:「我的意思是……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臉上的紅蓮圖案,咳咳。」
「……」秦開奕的表情瞬間就扭曲了——他怎麼忘記了這茬!
「啊,其實反正沈飛笑也知道你的身份了,而且你也不用隱藏自己是魔修,唔……這花紋還挺好看的。」炎骨滿意的點點頭。
「好看你個頭!」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炎骨所做的那些不靠譜的事情全部湧上秦開奕的心頭,氣的他兩眼發黑:「這花紋就沒辦法消掉麼??」
「目前是沒有了。」炎骨訕笑:「呵呵……」
「……」秦開奕突然生出一種暴虐的心情,想要把炎骨揍一頓。
但是炎骨顯然是預感到了這危險,跟秦開奕說了聲再見之後就掐起仙訣毫不猶豫的從窗戶飛走了,留下秦開奕一個人站在屋子裡咬著牙低聲咒罵。
接下來,既然已經得出了關於子陽佩催促自己的真相,秦開奕也不敢再拖時間,花了七天的時間久回到了華蓮教。
子陽佩看見秦開奕的第一眼,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停頓片刻後才道:「你的臉怎麼了?」
「毀容了。」秦開奕沒好氣道。
「炎骨呢?」子陽佩聞言微微皺起眉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跟女人跑了。」秦開奕隨口說了一句。
「……」子陽佩知道秦開奕在說胡話,也沒有再深究下去,只是眼裡閃過不悅。
「你這麼著急著叫我回來幹什麼?」秦開奕仔細觀察了子陽佩一下,才發現不過幾十天的樣子,子陽佩卻像是憔悴了不少,臉色也不太好看。
「七日之後進攻靈山派。」果不出炎骨所料,子陽佩喚回秦開奕就是因為這件事。
「……你為什麼這麼急?」秦開奕看著子陽佩道:「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子陽佩很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天羅心現在還在沈飛笑手裡……他必須要履行承諾。
可是為什麼,看著眼前的人帶著憂慮看向自己的表情時,原本堅定的心卻動搖了……罷了,若是秦石要怨,便怨他吧。
說完上面的話,子陽佩就離開了,臨走之前留給秦開奕一個複雜到了極點的眼神,看的秦開奕全身發涼。
「……這感覺,怎麼像是……」要去跳一個明擺在那兒的陷阱啊,秦開奕隱約察覺到華蓮教的大動作和沈飛笑有關,但是又想不出個頭緒,心中的猶豫退縮也在想到即將可以得到20%的返回度時被驅逐出去了——他必須要這麼走下去,即使知道自己前面就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