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笑這次沒有再和秦開奕說話了,他抱著秦開奕一路走到了有些凌亂的床鋪上,將幾乎快要全裸的秦開奕放到了床上。
「沈飛笑……」隱隱約約的明白了沈飛笑想要做什麼,秦開奕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明白劇情為什麼這麼奇怪的發展,更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這些疑惑在沈飛笑的下一句話中得到了解答——那個終於由青年變成了男人的沈飛笑笑容滿面,如紫羅蘭般的眼眸中是含著冰霜的笑意:「師兄?或者,我該叫你面具人?」
「沈飛笑你聽我解釋!!」秦開奕聽著沈飛笑所說的話馬上就脫口而出:「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不在乎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用一種讓秦開奕毛骨悚然的溫柔語氣對著秦開奕說著,沈飛笑用拇指按在秦開奕的嘴唇上:「我只在乎……我終於找到師兄了。」
「……」秦開奕有種自己在做夢的錯覺,他看著沈飛笑俊美的臉龐,幾乎有種不能自持的崩潰感:「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是男的啊!!你怎麼能對我有這種想法,沈飛笑你沒瘋吧!!」
「我當然知道師兄你是男的。」沈飛笑淡淡道:「可是那又如何?」
「……我是男的啊。」秦開奕覺的要不然是沈飛笑瘋了,要不然就是自己瘋了!!他居然會出現這麼奇怪的幻覺……他居然能看見沈飛笑慢慢的褪去衣物,朝著自己壓了過來。
「救命啊!!!!!!」秦開奕終於不顧一切的放聲悽慘的大叫了起來。
「你叫什麼?」誰的聲音?
「喂,我說你不至於吧,我的技術有那麼差?」……沈飛笑的臉怎麼變得那麼模糊?
「喂,美人,還活著麼,活著吱一聲啊。」……這個聲音怎麼變得那麼熟悉。
「……你是誰?」眼前的沈飛笑的臉變化成了另一張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面孔,秦開奕差點沒厥過去:「你就是那個採花賊!」
「嘿嘿,美人,你還記得我啊。」帶著羞澀的笑容,衛禾又在秦開奕的腰上揩了一把油:「這麼些天不見,過的可好啊?」
「……」秦開奕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裡。
「別一臉要死掉的樣子嘛,你殺了我徒弟我都還沒怪你呢。」做了個委屈的表情,衛禾扯著秦開奕的衣角:「那我來完成我徒弟的遺願把你吃了好不好?」
「……沈飛笑呢?」秦開奕已經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那是誰?」雖然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衛禾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裡還是滑過了一絲冷意。
「……沒事。」腦袋傳來一陣又一陣尖利的疼痛,秦開奕沒有力氣再和衛禾扯東扯西了,他蜷縮成一團,疲倦的很快就要睡過去。
「喂,美人,你先別睡啊,喂……」衛禾看著秦開奕漸漸睡過去的樣子,更委屈了——誰叫他們合歡宗的第一教義就是——請對美人溫柔相待,粗暴者直接逐出本教,要不是沒有姦屍的習慣,他怎麼會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見秦開奕真的睡過去了,衛禾這才將目光投向了自己徒弟在牆角毫無聲息的屍體。
「真是厲害啊。」摸著自己的下巴,衛禾輕聲喃喃:「千里之外……就能控人心智,這個沈飛笑,到底是何方人物。」
已經熟睡中的秦開奕自然不會知道,因為衛禾,他又逃過了一劫。
而此時,距開陽千里外的一個小鎮上,盤膝坐在床上的沈飛笑緩緩睜開了眼,他的眼裡是一片冷冷的殺意,花了幾息平復了心情之後,沈飛笑才在嘴角扯出一個冷漠的笑容:「師兄,沒想到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啊……」
就連這樣都能遇到能救你的人,合歡宗對吧……?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些敢阻攔他的障礙,全部碾碎!握緊的拳頭裡流出絲絲鮮豔的血液,沈飛笑下了床,走到了窗外,想了片刻之後,從懷中掏出一枚紙鶴,一抬手放了出去。
既然要玩,那就玩次有意思的吧,師兄,你千萬不要退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