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開始的恐慌緩和之後,秦開奕就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看到唐紗蘊那一幕時的反應是有些大,但是同為穿越者的那種兔死狐悲物之感卻讓他一時間幾乎喪失了理智。
可是當鎮定下來之後,秦開奕就不免的為自己的未來擔憂了,他很想離開子陽配,但是他腹中的蠱蟲又使得他逃不出子陽配的控制,而且那些即將到來的劇情也讓秦開奕難以釋懷,不過現在系統還沒有什麼提示,秦開奕想著會不會出現什麼轉機。
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自從那一晚之後,秦開奕就乖乖的不到處亂轉了,天天蹲在屋子裡修煉,反正他已經結丹,吃不吃東西都沒關係,而且要是出去再轉出個三長兩短,看見點什麼不該看的……
雖然他很同情唐紗蘊姑娘,但是一想到當初就是這個看似軟弱的妹子毫不猶豫的將秘境中的隊伍帶入劍陣導致全滅,心中的那一抹同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世界的危險程度和原來的世界比起來太高了,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跌入萬丈深淵,秦開奕還沒有為別人犧牲的想法,所以只能默默的對唐紗蘊說聲對不起。
然後繼續開始自己的閉關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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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秦兒被人奪舍了?」剛出關的清虛子臉色難看到了地點,他看著恭敬的站在前面的沈飛笑,不敢相通道:「飛笑你也看見了?」
「的確如此。」沈飛笑看了一眼還在哭哭啼啼的柳玲兒:「這事很多同門都親眼所見,師父,您不要太過悲傷。」
「……」聽到這句話,清虛子瞬間像是老了十歲,他咳嗽幾聲之後,心中猛然燃起了滔天怒火。奪舍這種事在修真界向來都是禁忌,若是一個奪舍成功的人被發現,那麼將要面臨的是修真界人士不止不休的追殺。
清虛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你可知奪舍之人所屬何派?」
「似乎是華蓮教人士。」沈飛笑恭恭敬敬的回答了清虛子的問題。
「華蓮教?」這個魔教在修真界聲名遠揚的緣故是他們強大的蠱毒和符籙,清虛子和他們雖然沒有接觸過,卻也知道即使憤怒到了極點也不能將整個門派置於險地,他長吁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湧起的怒意和難以言喻的悲傷,才轉頭對著沈飛笑道:「飛笑,聽說你結丹了?」
「是。」看著清虛子強忍怒意的樣子,沈飛笑眼裡劃過一絲瞭然。
「雖然你天資優越,但是也不可貪多突進啊,修真最重要的是根基,若是前期速度太快,後期很難再精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清虛子真的是個好人,他對於自己的弟子很少有私心,從來都是盡全力希望看到弟子進步。
而不得不說,這樣一個老人對於小說中的沈飛笑影響是巨大的,因為在小說裡清虛子才是沈飛笑接觸到的第一份溫情,正因如此沈飛笑之後才會對靈山派的未來如此的上心,可是如今……
「是。」沈飛笑不動聲色的應承,卻沒有對此發表任何看法。誰能想到他進步如此之快的原因竟然是心魔作祟?沈飛笑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對自己想要得到什麼清楚的很。
「師父,前些天水華連瓊送來了請帖。」柳玲兒在沈飛笑旁邊開口:「這次的開陽之聚不知道師父打算怎麼辦?」
本來清虛子早已決定了開陽之聚的人選——當然是他心愛的大弟子秦石,可是現在卻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清虛子聞言眼裡又露出一絲悲切的情緒,將腦海裡的人選過濾了一片之後才道:「就由飛笑代替你大師兄去吧。」
「是。」沈飛笑回答的還是那一個字,只不過臉上已然帶上了笑意。
開陽之聚是水華連瓊每過百年就會舉辦一次的奪寶大會,比賽的規則很簡單,每重傷一個選手就能獲得一分,誰最後得到的積分多,誰就能獲得水華連瓊準備的一件秘寶。
當然,為了公平起見,比賽起見水華連瓊會擺出一個陣法,這個陣法會將參賽者的修為壓到結丹期之下,這樣一來,比賽之中比的便不是修為,而是對戰技巧了。
「去吧去吧,兒孫自有兒孫福。」清虛子擺了擺手:「下去好好修煉,有不懂的就來問我,藥房的靈藥就隨便去取吧。」
然後沈飛笑就和柳玲兒退了出去,留下了清虛子一個人。
「……秦兒。」壓抑不住的悲傷在沒人的地方終於爆發了出來,清虛子幾乎快要老淚縱橫,他對事情的真相依舊抱有懷疑的態度,但是三人成虎,那些給他報告的的弟子無一不是態度堅決的告訴他秦石已經被奪舍了,清虛子也很難去猜測是不是有其他的情況。
「師父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一定會親自……。」清虛子閉上眼,一字一頓道:「手、刃、魔、修。」
而退出去的沈飛笑則先是打發掉了柳玲兒,然後一個人飛往了靈山派後山,在哪裡,他約好了一個人見面……
「有什麼事?」出現在後山的子陽配態度算不上好,他現在看著沈飛笑就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