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賢。」口中輕聲道,炎骨整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恍惚:「你給我的東西……還能有用麼?」
痛到極致的秦開奕和不能動彈的炎骨不知道,就在秦開奕掉落地點的不遠處,一個剛出門的少女正好目睹了這一幕,而那個面帶驚惶的少女,就是柳玲兒。
柳玲兒從遠處看著隱隱散發出魔氣的秦石,心中是一片惶然,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大師兄是出了什麼事??隨後卻果斷的否定了這個設想,原因很簡單,在柳玲兒的觀念裡,所有魔修都是極惡之人,她的大師兄是絕對不會去修魔的,那麼那個和她的大師兄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是什麼身份呢?柳玲兒腦海裡冒出了兩個讓她心驚膽顫的字眼——奪舍。
說到這裡,不得不再感嘆一下彆扭曲掉的劇情,在小說裡,柳玲兒也是見到了秦石修魔的場景,但是卻可以確定那個修魔的人就是她的師兄,而現如今,由於秦開奕隨著沈飛笑一起掉入了山崖,出現了一個約莫半年的空窗期,正好給了柳玲兒無數想象的空間,當然,其實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差別,因為結局都是殊途同歸的——柳玲兒猶豫良久,將此事告訴了沈飛笑。
好吧,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反證了……孤獨一生的人註定孤獨一生。
已經快要痛昏過去的秦開奕並不知道柳玲兒背叛的戲碼已經在暗中搬上了日程,此時的他已經痛的恨不得把手伸入丹田,將自己的金丹給活活掏出來,疼痛已經奪去了他的所有力量,所以秦開奕不會看到悄悄離開的柳玲兒,和柳玲兒身後那兩雙觀察著這一切的眼睛。
「好痛啊……」臉已經白的不能再白,秦開奕虛弱的呻吟著,他趴伏在地上,因為掙扎和翻滾身上的衣物都變得有些凌亂,汗水順著臉頰滑進曲線優美的頸項,這原本應該殘酷的場景卻因為秦開奕脆弱的表情帶上了些扭曲的美感。
「我要回家……我要……臥槽。」終於被痛暈過去的秦開奕不由自主的鬆下了一口氣,他閉上眼,任由身體軟軟的躺在了地上。
就在秦開奕失去意識片刻之後,一隻修長的手慢慢的抬起了秦開奕的下巴,手的主人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已經沒有了知覺的秦開奕。
「怎麼?是捨不得了?」調笑的聲音從另外一個男人口中發出。
「……」沒有回答,沈飛笑漠然的看著秦開奕虛弱的摸樣,卻輕輕的開了口:「他修魔?」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麼。」化裝成路人甲的子陽配不知怎麼的看了眼前這個場景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他壓抑住心中的不快,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沈飛笑奇怪的看了子陽配一眼:「難道你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麼?」
「這倒是沒有。」看著倒在地上的秦開奕,子陽配卻覺的有些好笑起來,沈飛笑,希望你在知道真相之後——千萬不要哭出來啊。
「你和我的師兄認識?」沈飛笑的表情很冷,語氣也很冷。
子陽配倒是不介意沈飛笑對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他兩之間只是交易罷了,沈飛笑心中怎麼想他,對於他來說絲毫沒有影響。
「不認識怎麼把蠱蟲弄到他的身體裡?」子陽配似笑非笑。
知道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沈飛笑並沒有在意子陽配的嘲諷,他捏住秦開奕的下巴微微的用了用力,眼裡有一些不明的情緒閃過。
「走吧。」鬆開了秦開奕,讓他再次跌落到地上,沈飛笑淡淡道。
看到這一幕的子陽配幾乎想拍手叫好,秦石啊秦石,你心心念念要保護的師弟還真是個狠角色……看著你倒在面前受盡折磨卻無動於衷,這樣的人物,你是怎麼看上眼的?
而若是秦開奕醒著聽見了這句話,他一定會咆哮——看上你妹啊!你才看上沈飛笑了,你全家都看上沈飛笑了!祝福你們兩個狗男男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不謝!
當然,現在秦開奕還昏著,自然沒辦法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憤怒,只能像只沙袋一樣躺在地上,任由那兩個勾搭在一起的混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