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飛笑漠然的應了一句,然後轉身就開始往外走。
「你去哪??」秦開奕大叫。
「去睡覺啊。」沈飛笑不解的看著秦開奕:「怎麼了?」
「……你一個小孩子睡太不安全了!」秦開奕絕對不會承認他擔心衛禾去而復返的:「你來我屋裡睡,我們兩個將就一晚上吧……」
「好。」沈飛笑還是一貫的簡潔,他端起放在地下的水盆:「我先去倒水。」
然後秦開奕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沈飛笑走出了屋子,等到沈飛笑一離開,他就繼續朝著炎骨怒吼:「炎骨你個傻逼,還活著麼還活著麼,活著喘口氣啊!」
「……快死了。」炎骨的聲音奄奄一息:「沈飛笑是變態吧……他的提升也太快了……」
「什麼?」秦開奕沒明白:「你什麼意思?」
「他已經辟穀了。」炎骨有氣無力道:「要不是還沒能完全吸收力量……早就超過你了。」
「……不會吧。」秦開奕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完全愣了——他是清清楚楚記得沈飛笑是三年之後才進入辟穀期的,他才進入築基期多久啊,他居然就辟穀了??
「我……」炎骨還想說什麼,就突然沒了聲息,秦開奕一抬頭,看見沈飛笑正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居然讓他心中一陣發涼,為什麼劇情會和他記憶中的相差那麼多……他要怎麼把扭曲的劇情給掰回來?
「師兄?不睡覺麼?」沈飛笑看著秦開奕道。
「……嗯,過來睡吧。」秦開奕語氣艱澀,他現在想問的問題太多了,可是能回答他問題的人卻一個也沒有。
沈飛笑乖乖的走了過來,自覺的爬上了床鋪。
「你睡裡面吧。」秦開奕道:「別我晚上把你擠下來了。」
「好。」沈飛笑也沒反對。
秦開奕也沒再脫衣服,就這麼睡下,他側著身子聽著窗外嘩啦啦的雨聲卻發現心情根本平靜不下來,更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需要思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的他都不知道該先去考慮什麼才好。
身側的沈飛笑似乎已經陷入了深眠,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秦開奕就這麼睜著眼睛盯著窗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居然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刺目的陽光照在身上的時候,秦開奕才睜開了眼,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發現居然已經正午了,身邊躺著的沈飛笑已然不見了蹤影。
「沈飛笑。」喉嚨痛得要死,秦開奕頭昏腦脹的勉強坐了起來,發現自己額頭上居然搭著一塊溼毛巾。
「啊……」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秦開奕覺的自己變成了一塊被放在火爐上烤著的燒餅,他渾身上下都軟的和麵條一樣,連說話都覺的困難。
「師兄。」門外走進一個端著中藥的人,秦開奕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消失的沈飛笑。
「喝藥吧。」把手裡的碗遞給了秦開奕,沈飛笑輕聲道:「你生病了。」
「嗯……」秦開奕自然也清楚自己的確是生病了,他接過沈飛笑手裡的碗,看著那汙黑的藥汁胃部一陣翻騰:「那啥……能不喝藥麼。」
「……」似乎是沒想到秦開奕能問出這樣的問題,沈飛笑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又很快的壓抑了下來:「不喝藥,病就好不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哦。」秦開奕訕訕道:「那……有糖吃嗎?」
「……」沈飛笑的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都比較脆弱,秦開奕在聽到沒有糖(好吧其實沈飛笑什麼都沒說……)的訊息後整個人都焉巴巴的了,他滿臉委屈的把一晚中藥全部喝了下去,完了還做出了個嘔吐的表情。
「給。」一枚新鮮的蜜餞被塞入了秦開奕的嘴裡,他驚訝的抬頭,看見了沈飛笑面無表情的臉,然後瞬間脫口而出:「師弟你真好,也不枉師兄我把師妹讓給你了。」
「……」沈飛笑。
「……==」尷尬的秦開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