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圍觀了一切的炎骨發出了評論:「嗯,沈飛笑很有你師祖薛賢當年的風采。」
「採你個頭。」秦開奕磨牙,他一定要趁著這次草藥之行把沈飛笑給欺負回來,現在再不欺負,以後就沒機會了!!
兒子終於長大成人了,心中滿含失落的情緒,見著沈飛笑走遠了的秦開奕也默默的離開了傷心地,開始去準備草藥之行所需要的東西了。
作為作者,秦開奕自然知道這次旅行會經歷什麼,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發現其實沒他什麼事,基本所有的意外都是由沈飛笑來承擔的,就連最後找到草藥,要不是秦石硬要去插一腳,其實也和他沒什麼大的關係。
要是沒有系統提示音的存在,秦開奕很樂意於將這次冒險當做旅行來處理,但是既然系統提示已經給出了任務,他要做的事情,就顯然變得複雜多了。
開始收拾生活用品的秦開奕苦逼著一張臉,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很奇怪,醒來之後一個月裡都在調養,但是效果實在不大,經脈雖然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但是丹田卻變得異常的奇怪,怪的連炎骨這種萬年老怪物都嘖嘖稱奇,說秦開奕現在活著簡直就是個奇蹟。
莫非其實他有反派光環?自嘲般的想著,秦開奕把需要的東西都整理了出來,清虛子告訴他隊伍這兩天可能就要出發,而他也要參加這次行程顯然是才決定的事情,看著清虛子那欲言又止的摸樣秦開奕沒有去問為什麼,反正就算清虛子不安排他去,他也的悄悄的跟去,10%的返回度,他必須拿到手裡。
但是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幹,秦開奕自己心裡也清楚這趟旅程到底有多危險,且不說外圍條件,就光一個沈飛笑就夠自己受了。
「師兄,師兄你在麼。」秦開奕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柳玲兒的聲音,聽到這聲音,秦開奕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剛才還和沈飛笑唧唧歪歪呢,這會兒又來找自己幹什麼?
「什麼事,玲兒。」秦開奕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轉身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疼到了骨子裡的師妹。
「我……」柳玲兒猶豫了很久,才柔柔的開了口:「師兄,我去勸勸師父,這次尋找靈草,你就別去了吧。」
「為什麼?」秦開奕面無表情的看著柳玲兒:「師父已經決定的事,你為什麼又對我說這些話。」
「……我。」柳玲兒自然說不出原有,她清楚秦開奕和沈飛笑之間的矛盾,卻不知道他們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你出去吧。」秦開奕最後還是失望的垂下了眼睫,雖然他知道柳玲兒以後會背叛他和沈飛笑再一起,但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心裡還是不舒服的很……唔,難道是入戲太深了麼?
「師兄,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麼。」被秦開奕的冷漠弄紅了眼,柳玲兒哽咽了。
「說什麼?」秦開奕倒是有點哭笑不得了,柳玲兒這一副自己欺負了她的樣子,到底是要鬧哪樣?明明是她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才對吧。
「沒事。」最終柳玲兒還是失望的走了,或許在她的眼裡,這個曾經疼愛她的師兄,已經變了吧。
有時候,任性也是一種絕情。
秦開奕沒心情再去哄柳玲兒,他扭過頭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果籃,微微的嘆了口氣,這樣也好,沈飛笑的老婆已經被自己搞走了一個了,柳玲兒著塊還是別再出什麼差錯才好……
「啊,你真是個蠢貨啊。」炎骨懶洋洋的馬後炮:「不去追?」
「追什麼。」秦開奕自嘲似的笑了笑:「追回來了,又能怎麼辦?」
不是他的,就永遠不是他的,無論是小說裡的秦石,亦或者如今的自己,哪個不是把柳玲兒捧在心尖上疼,這才短短五個月,就能將以前的一切都抹殺掉,這樣的女人,著實不值得自己再去花費心思。
「也是。」炎骨不知道秦開奕和柳玲兒到底是何種關係,卻也從秦開奕冷漠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他不再和秦開奕搭話,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啊,真希望能早點出發啊。」仰躺在床上,秦開奕看著頭頂上的房梁,小聲道:「這劇情之後,我就要離開這裡了吧。」
和沈飛笑決裂,背叛清虛子,屠殺師兄師妹,然後,徹徹底底的,遁入魔道。
這就是秦石的命運,一條已經註定好的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