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奕自然是不會真的告訴清虛子所有的內容的,且不說他怎麼子陽配的存在,就連他自己身上都有無數個不能向清虛子透露的秘密。
「死了?」清虛子臉色一白:「其他的弟子呢?」
「都死了。」秦開奕閉上了眼:「那個叫唐紗蘊的女子,好像是個魔修,弟子……拼盡了全力,還用了師父您給的那個鐲子,這才勉強逃出了一線生機。」
「……」清虛子的臉色更白了,他完全想不到此次的秘境之行竟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不是還有其他隊伍進去麼。」秦開奕見著清虛子臉色如此難看,急忙安慰道。
「秦兒,不瞞你說。」聽著秦開奕的安慰,清虛子卻苦笑著搖了搖頭:「到現在為止,除了你之外,就只有一個靈山派的弟子從秘境出來,他也是受了重傷在昏迷,我……唉!」
「……一個?」秦開奕一愣:「是誰?」
「就是你當初想要帶進去的那個煉氣期弟子。」清虛子表情淡淡的:「真是沒想到啊,那麼多高手摺損在了裡面,活下來的,卻是一個煉氣期的弟子,我靈山派顏面何在啊。」
聽到了清虛子的話,秦開奕心裡稍微放下了些,但是一個念頭突然闖入了他的腦海,他看著清虛子愁眉不展的摸樣,試探道:「那個地仔細的身上可有什麼奇怪的物品?」……他非常害怕因為改變劇情的緣故,沈飛笑沒有拿到其他的那些原本屬於他的物品,特別是其中一個可以隱藏起來的虛納戒。
「沒有。」知道秦開奕在想些什麼,清虛子倒是坦然道:「我開始也懷疑他是不是得到了些什麼奇珍異寶,檢查之後才發現什麼都沒有,這或許就是命吧,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秦兒,你不要想著靠那些外物,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正途啊。」
「嗯。」秦開奕又有些困了,他的身體因為蠱蟲和強行運功的緣故消耗的真的很厲害,就說這麼一會兒話,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好好休息吧。」清虛子拍了拍秦開奕的肩膀:「我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你了。」
「好,多謝師父了。」秦開奕喃喃道,隨即閉上眼睡了過去。
清虛子將秦開奕身上的被子蓋好,就推開門離開了,而匆匆離開的他卻沒有注意到秦開奕房屋一旁一叢茂密的灌木裡,一雙帶著冷意的眼睛。
推開房門的聲音很輕,沈飛笑慢慢走進了秦開奕休息的屋子,他的表情帶著一種讓人心寒的冷漠,黝黑的眸子裡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他沒想到,秦石,居然活著回來了。
在知道秦石活著回來的訊息的時候,沈飛笑是驚恐的,他裝著自己受了重傷的摸樣,瞞過了包括清虛子在內的所有人,卻清楚的知道,若是秦石真的活著,那麼他所有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
秦石若是向清虛子告狀,那麼以秦石受寵的程度,迎接自己的,將是被驅逐的下場。
沈飛笑不想被驅逐,他必須留在靈山派,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他還有很多的願望要去實現,他還想再次看到那個聲音並不溫柔的面具人,他還想親手殺死那個叫做子陽配的人……想做的事情有太多,阻攔他的人……也多的讓他心煩。
他要掃除一切障礙,沈飛笑面無表情的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再懼怕這些欺辱他的人了,他已經在漸漸變強,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得到所有想要的東西,踩踏所有想要踩踏的人。
面前的人會導致他的時間不夠的,沈飛笑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不過嘴角微微勾起的帶著血腥味微笑。
這不是他殺死的第一個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