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奕不用炎骨提醒也知道,他見洞口已開,就急忙的鑽了進去,順著洞口一直朝上奔跑,完全不敢做任何的停留——藏寶閣的崩塌已經蔓延到了身後,碎裂的磚石似乎一個眨眼就能掉到他的身上。
「啊!!我再也不玩神廟逃亡了!」充分領會了極限逃生所包含的心酸,秦開奕一路狂奔,直到眼前出現了一抹亮光。
「呼呼。」粗重的喘著氣,秦開奕抓住時機一口氣跑出了隧道。
就在他離開隧道的那一刻,他聽見了一聲劇烈的響動,轉身回望的時候才發現,原本恢弘無比的藏寶閣,此時居然已經被夷為平地,只有那些雕樑畫棟精緻無比的建築殘骸,才能證明這個建築是曾經是一個怎樣的奇蹟。
「媽蛋的,終於逃出來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灰頭土臉,秦開奕鬆了一口氣:「秘境的出口要開了……我終於可以回去了。」
至今為止,秦開奕也沒有聽到系統提示音,這也反向證明了沈飛笑並沒有出事。
「你要回到靈山派了?」炎骨的聲音不知怎麼的有些奇怪。
「對啊。」秦開奕揉了揉因為灰塵而有些發癢的鼻子:「怎麼了?」
「那個啥……」秦開奕居然從炎骨的聲音裡聽出了心虛。
「你要說什麼?你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秦開奕怒吼道:「快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炎骨幹咳兩聲。
「真的?」秦開奕狐疑道:「那是什麼事?」
「你還記得我給你的隱匿魔氣的功法吧?」炎骨故作鎮定。
「……記得啊,怎麼了?」秦開奕不太明白炎骨的意思。
「……那個功法有個小小的後遺症。」炎骨的鎮定還是失敗了,他怕秦開奕知道真相後直接抱走,小聲的解釋道:「其實那個後遺症……不怎麼嚴重的。」
「……什麼後遺症。」秦開奕有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根據往常的慣例,他的預感一般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不好的預感越強烈,越有實現的可能……
「額,你把面具摘了。」炎骨幹咳一聲:「用鏡子照照你自己的臉。」
「……」秦開奕聞言摘下了臉上那枚一直摘不下來的面具,這時的面具又從影像變成了實體,他很輕鬆的碰到,並且摘了下來,本來稍微鬆一口氣的心情,卻在將看到用法決製造出來的水鏡的時候徹底粉碎了。
「炎骨……」秦開奕的聲音彷彿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你能解釋一下麼?」
「哈哈哈……其實……影響……應該不大……吧?」炎骨的聲音異常的虛弱。
「臥槽!!!!炎骨我要把你的爛面具給打破!!我要把你的傘給撕了!!!」看著鏡中那張被從頸項出蔓延出來的紅色的蓮花遮住了約有一半的臉,秦開奕徹徹底底的抓狂了——他媽的這個圖案到底是要鬧哪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修魔了麼??再好的隱匿之法有個屁用啊,被看到臉就已經遊戲結束了啊!!
他果然是太天真了,他居然真的以為炎骨這傢伙能夠靠譜一次,看看他這張臉,就是輕信蠢貨的下場!
「其實我有辦法解決的!!!」炎骨見到秦開奕居然有狂化的跡象,急忙道:「你別急,先聽我說~!!」
「你說,我聽著。」秦開奕笑了,笑的異常的溫柔:「要是你說不好,我就把你,親、手、剁、碎。」
「……」嗚嗚嗚,他們薛家人,果然都好凶,在心中叫著小手絹的炎骨抹了一把眼淚:「你可以繼續戴我嘛……」
「這就是辦法?」秦開奕已經將面具用力的捏在了手上。
「……別急啊!!!其實我很厲害的!!你只要把我戴在臉上,我就可以變成你原來的樣子啊!不、不、你想變成什麼樣我就能變成什麼樣,只要你能想到的樣子,我都能變出來,你相信我啊!!!」炎骨瞬間簽下了無數喪權辱國的條約。
「真的?」秦開奕懷疑道。
「真的真的。」炎骨快速的點頭。
「……那個啥能把我變帥點麼?」秦開奕露出傻笑。
「……」炎骨覺的一口血噎在喉嚨吐不出來——他居然被秦開奕這樣的坑貨嚇到了,他簡直把所有精怪的臉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