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個圈麼?」秦開奕囧了。
「秦石!!!子陽配要去拿你師祖的寶貝了,你居然還要我給他指路麼??你身為他的後代居然這麼沒有骨氣?我炎骨看錯你了!!」炎骨爆發了!
「我的確沒什麼骨氣,但是至少我不像某個人躲的那麼快啊。」秦開奕小聲道。
「你!!」炎骨一副要被秦開奕活活氣死的表情。
「快點說吧,要不然他把我殺了,把你戴到臉上,你覺的會發生什麼事?」秦開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況且我會努力不讓子陽配得到雨霖鈴的。」
「……你還知道雨霖鈴?」炎骨有些驚訝:「你知道雨霖鈴卻不知道怎麼走過去?」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麼?」秦開奕扶額。
「好像沒有哦……」炎骨一臉白痴摸樣。
「……」秦開奕突然覺的炎骨似乎也被子陽配的抽風給傳染了。
「好吧,往右走。」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炎骨大聲道:「就算把你帶去,你們也絕對別想得到雨霖鈴。」
「哦。」秦開奕乾巴巴的應了一聲。
本來秦開奕還有些擔心炎骨會不會亂指路,可是後來事實證明,秦開奕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炎骨居然真的給他們指的是正確的道路,而這條道路,所通向的地方,就是雨霖鈴放置的地點。
秦開奕雖然知道雨霖鈴被放在了一片岩漿之中,可是當真的見到了這一幕,卻依然被震撼到了。
只見廣闊的大殿之上,升起了一個一平米左右的石柱,石柱之上一條青色的紗帶猶如有生命的魚兒一般在半空中游曳,石柱之下被火紅的岩漿覆蓋,唯有一條3尺左右的石板路通向了石柱上方。
秦開奕已經把沈飛笑放到了地上,他仰頭看著雨霖鈴,突然間就明白過來,為什麼子陽配這樣的人也會想得到這件法寶。
「這、這就是雨霖鈴?」一聲狼狽的唐紗蘊眼淚婆娑的看著不遠處的法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一定要得到這件法寶,只要得到了它,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為這部書的主角!
或許唐紗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想法並沒有錯,這樣的寶物,只有主角才能得到。
秦開奕雖然覺的雨霖鈴的確很美,卻還是保留住了心中的清明,他知道要從子陽配的手上奪得雨霖鈴是件多麼困難的事。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心裡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啊,這要是掉進岩漿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啊?」笑眯眯的看著遠處的雨霖鈴,子陽配轉身對秦開奕道:「你覺的呢?」
「……你什麼意思?」秦開奕不好的預感越發明顯了。
「我不知道啊,所以……你就去幫我試試吧。」子陽配還在笑,只不過那笑容卻讓秦開奕全身發冷,他深吸一口氣道:「子陽兄,你別開玩笑了,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怎麼可能通過薛賢師祖佈下的這個陣法。」
「我沒要你通過啊。」子陽配認真的看著秦開奕:「只是讓你去看看,這個陣法到底怎麼發動而已。」
話已至此,子陽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要秦開奕去送死。
「若是我不同意呢。」秦開奕的聲音有些嘶啞,他不想死。
「不同意?」子陽配的眼神里充滿了嘲弄:「你有不同意的資格麼?」
「……」秦開奕咬牙不語。
「你不是那麼疼你的兒子麼。」雖然還是那個語氣,子陽配卻緩緩的走到了站在秦開奕一旁的沈飛笑身邊,笑容滿面的蹲下來看著同樣表情難看的沈飛笑:「你要是不去……我就讓你的兒子去,如何?」
不愧是子陽配啊,秦開奕苦笑,這麼看來,無論怎麼走他只有死路一條,去拿雨霖鈴?他可沒有那個自信可以破解薛賢的陣法。拒絕去拿?沈飛笑若是出了事,等待他的也只有被系統抹殺。
果真是沒有選擇的選擇啊,秦開奕重重的嘆了口氣,再次伸出手摸了摸沈飛笑的腦袋:「如果我不在了,好好保重啊。」
「……你別去。」沈飛笑死死的抓住了秦開奕的衣角,他不知道對秦開奕說什麼,只能從嘴裡吐出那三個字。
「沒事的。」秦開奕露出一個安慰的微笑,然後義無反顧的踏上了那條狹窄的小路。
……他是絕對不會暴露他腿在發抖的這件事的,嗚嗚嗚……他才不想當英雄呢……嗚嗚嗚……他只是想回家啊啊啊,子陽配,你這個人格分裂的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