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我動不了你?」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原本是人形狀的火焰瞬間凝成了一個人的摸樣,只見那人身著一襲火紅的長袍,臉上的表情卻是冷若冰霜,顏色豔麗的紅色長髮無風自動,紅蓮的圖案順著頸項蔓延到了臉上。
秦開奕被炎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可是當他冷靜下來的時候卻驚愕的發現,眼前的人居然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你怎麼和我長得一樣??」秦開奕不敢相通道。
「呵,我本來就是一縷火焰,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樣子,現在變成你的摸樣也算是看得起你。」炎骨用那張和秦開奕長得一樣的臉冷笑著,他抬起右手輕輕的打了個響指,只見原本漆黑一片的識海瞬間變化為了無邊無際的火海,秦開奕居然從這虛幻的火海里感受到一種灼傷靈魂的熱度。
「這秘境之中的藏寶閣只有你師祖薛賢和千年老怪才能知道,小子,我要是你,就坦白的說出來,免得少受些皮肉之苦。」炎骨一改往日浮躁的性格,竟用秦開奕那張原本溫潤的臉硬生生的做出了詭詐的表情:「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訊息的?」
「……你是在威脅我?」秦開奕眯起眼睛笑了:「你其實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秦開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臟在咚咚直跳,他先前雖然看出了炎骨不好惹,卻沒想到將他惹惱了居然會冒出這些事端,不過他倒也不太擔心,因為從炎骨的一舉一動之中他大概能看出炎骨和薛賢關係不錯,索性就這麼詐炎骨一詐。
炎骨自然是不知道秦開奕心中的小九九,他聽了秦開奕的話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隔了很久之後才顫抖著開了口:「你是……薛賢的後代?」
秦開奕沒有答話,他在給炎骨創造腦補的空間……
「沒想到啊。」原本猛漲的氣勢委頓了下來,炎骨邊搖頭邊苦笑:「我等了他整整上萬年,沒想到最後還是沒等到他,現在看到了他的後人,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可是你既然是他的後人,又為何姓秦??」
「哦,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秦開奕撒謊也不打草稿:「當年聽母親說過我們祖上姓薛,只是為了避開一樁禍事才改了姓氏。」
「這樣麼。」炎骨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可是隨即語氣一轉:「不對,既然如此你怎麼可能知道秘境藏寶閣的事情,薛賢他絕對不會將這件事傳之於後人,你是從何處知道的?」
在這一刻,秦開奕真是異常的想回答:書就是老子寫的,你說老子是怎麼知道的??當然,僅剩下的理智讓他忍住了咆哮的衝動,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打算繼續和炎骨鬼扯,就聽到了一聲巨響。
這巨響彷彿來自地下,帶著撼天動地的氣勢將秦開奕的耳朵震的有些發麻,他將目光投向洞穴外面,看見了一座圓形的建築從地上破土而出,那摸樣好比一頭突然甦醒的巨獸,讓人不得不為之震撼。
秦開奕欣賞了一會兒臉色就白了,他結巴著:「喂,我、我說炎骨,你、你記不記得沈飛笑住的那個山洞是在哪裡啊?」
「就是前面啊。」炎骨莫名其妙。
「……呵呵。」秦開奕輕聲發出尷尬的笑聲:「這山洞都移平了,人還活得下來麼?」
「唔,這個問題很明顯嘛。」和秦開奕一模一樣的臉上露出聖母般燦爛的微笑,炎骨輕聲道:「必須死啊。」
「……」秦開奕聞言臉色更難看了,好吧,他現在只能將希望寄予沈飛笑腦袋上的那個美麗的主角光環了……咦,對了,突然想起了什麼的秦開奕心中鬆下了一口氣,沈飛笑現在肯定沒事,因為如果沈飛笑真的出事了……那麼第一個被抹殺掉的,就是自己。
既然那個礙事的系統沒有發出聲音,那就說明,沈飛笑應該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