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秦開奕的解釋,柳鈴兒的臉色終於好了些,她看了秦開奕一眼,遲疑道:「可是師兄,你為什麼要選擇沈飛笑,他哪裡得罪你了麼?」
「你難道還要為一個偷了你的鳥的人說情?」秦開奕故作冷漠:「這樣的弟子在靈山派簡直就是浪費資源,我真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麼選上他。」
「師兄……」柳鈴兒囁嚅道:「但是他還是個孩子啊,你……就不能換個人麼?」
沒想到柳鈴兒居然會為沈飛笑求情,秦開奕有些驚訝,但是轉念一笑,馬上就釋然了,人家柳鈴兒可是沈飛笑後宮中的一員胳臂肘向外拐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要不然你提個名單給我?」秦開奕似笑非笑的看著柳鈴兒。
「這個……」柳鈴兒猶豫了。
秦開奕其實挺煩柳鈴兒這個樣子的,誰的心不是肉做的,無論是誰去送死都會有人難過,有好處的時候就見她在這裡不滿了,一提到傷害到她利益的事,立馬就能換個態度。
「你先走吧。」秦開奕態度不冷不熱:「我還要準備些東西呢。」
「師兄……」察覺到了秦開奕態度的變化,柳鈴兒還想說什麼,卻被秦開奕打斷了。
「等我回來再慢慢說成麼?」秦開奕涼涼的看了眼柳鈴兒,擺明是要送客了。
「……好吧。」猜出應該是自己的言行惹的師兄不高興了,柳鈴兒只好應下了,她其實也對自己不信任師兄這件事有些心虛,如果是在平時一定會跟秦開奕好好撒嬌求的原諒,可是現在看到秦開奕那冷漠的表情,原本順溜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見到柳鈴兒依依不捨的走了,秦開奕幽幽的嘆了口氣,他決定現在不管那麼多,還是將進入秘境這件事放在第一位。
進入秘境的名單定下來的三天後就是進入秘境的時間。
秦開奕戴好了子陽佩給他的虛納戒和清虛子給他的玉鐲,跟著引導的師兄一起到了禁地的門口,禁地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就連清虛子也在。
秦開奕的眼神朝人群中掃去,不出意料的在一個角落看到了一言不發的沈飛笑,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過去打招呼,畢竟他現在和沈飛笑的關係實在是太尷尬,指不定人家沈飛笑在心裡怎麼詛咒他呢。
清虛子見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靈山派的眾弟子們,我先來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三位,分別是靈山派、冰火宗和赤雷閣的長老,會帶領大家分三隊進入,我也沒什麼想說的,唯一想要囑咐大家的是,請一定以性命為重,」
秦開奕這才將目光移向了站在清虛子身旁的三個人,其中一個白鬚老者他曾經見過,毫無疑問肯定是靈山派的長老,而另外長相年輕的一男一女,秦開奕卻分不出到底誰是冰火宗誰是赤雷閣的了。
男子長相說不上一頂一的好,但是飄逸出塵的氣質卻非常的吸引人的眼球,他面帶微笑的站在清虛子旁邊,沒有外露出一點情緒。
而男子身邊身著紅色豔服的女人就沒有男子這麼好的修養了,她臉上畫著濃妝,配上身上大紅色的長裙散發出了一種濃烈的妖冶氣息,在清虛子的話之後,不免臉上露出了譏諷的表情,也對,或許在這些人看來,人命和法寶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秦開奕本來以為自己應該是和自家長老一路,卻沒有想到在分隊伍的時候居然被分到了那個清逸男子的隊伍裡。
清虛子似乎很明白秦開奕的驚訝,他伸出手拍了拍秦開奕的肩膀,對著男子道:「步玄,我的徒兒就交給你了,你可別讓我這把老骨頭再受什麼刺激了啊。」
「這是當然。」言步玄笑道:「就算我丟了命,也會保下你的心肝寶貝兒的。」
清虛子聞言哈哈大笑,笑的秦開奕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也開始好奇這個叫言步玄的人和清虛子到底是個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