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奕沒說什麼,跟著清虛子走了進去。
帶著秦開奕穿過了幾條小道,清虛子來到了一間石室,他幾步上前拿起石室中間石桌上放著的一個金色的烏檀木盒,遞給了秦開奕。
「師父,這是?」沒想到清虛子居然帶自己到了這個地方,秦開奕小心翼翼的問道。
「開啟吧。」清虛子滿臉慈祥的看著秦開奕。
「是。」秦開奕開啟精緻的紫檀木盒,發現裡面裝了一個翠綠的鐲子,鐲子看起來晶瑩剔透,翠□□滴,可是這翠色之中又似乎流淌著墨一般的雲霧,仔細一看才能看清鐲子裡面那些看起來像霧氣的東西居然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是你師祖留給我的。」沒有等秦開奕問,清虛子就解釋道:「這個鐲子在你受到修真者攻擊的時候會啟動陣法,幫你抵擋住大部分的法術,這次秘境之行必定兇險無比,我作為掌門肯定不能進去,也無力去保護你,秦兒,你切記,此次你進入秘境的目的不是奪取法寶,而是多見識一些人和事,所以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是以保命為主。」
「謝謝師父。」秦開奕真是又感動又痛苦,感動的是清虛子對他這麼傷心,痛苦的是,他完全不想進去!!
「這次同你們一起進入的還有兩個門派,一個是赤雷閣,另一個是冰火宗,這兩個門派大概會派出接近上百的弟子,你到時候千萬要對他們留意,要知道,在秘境裡,最險惡的不是靈獸,而是人心啊。」清虛子不放心的囑咐道。
「是,師父,我會注意的。」既然事實已定,那麼秦開奕只好開始做進入秘境的打算,他聽著清虛子的叮囑,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開了口:「師父,我想帶個師弟去可以麼?」
「師弟?」清虛子疑惑的看著秦開奕:「誰?」
「是沈飛笑。」秦開奕吐出了三個字。
清虛子沉默了很久,估計是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弟子的記憶,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這個名字的主人到底長什麼樣只好道:「為什麼要帶他?」
「他……我答應他了。」秦開奕撒謊撒的毫無心理負擔:「希望師父可以答應。」
「是麼,他的修為如何?」其實清虛子對於秦開奕要帶誰去倒是無所謂,他現在最怕的事情不是沒人願意去,而是願意去的人太多。
「還未入門。」秦開奕道:「只不過他今日哀求了我很久,還以性命相威脅,我和他的關係倒也不錯,不願見到他這樣自暴自棄。」
……沈飛笑表示他真是各種躺槍。
清虛子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在胡編亂造,他想了想,覺的一個未入門的弟子就算出了事怕是也沒有什麼影響,於是道:「這倒是沒問題,但是你可別再答應別人了,就算是你玲兒師妹求你也不行,而且他跟隨你進入這件事,也千萬莫要聲張。」
「是,師父。」本來來以為會被問其他的問題,秦開奕沒想到清虛子答應的這樣爽快,他馬上道:「徒兒知道了。」
「下去吧,下個月就是進入秘境之時,你這段時間好好準備一下。」清虛子道:「秦兒,萬萬不可大意,秘境之內兇險萬分,一個不慎就會丟掉性命,你可千萬要小心。」
「謝謝師父,徒兒會的。」秦開奕將紫檀木盒抱在懷裡:「師父的大恩大德,徒兒這輩子永生難忘,將來必以厚報。」
「行了,去吧。」清虛子苦笑著搖頭:「師父也不需要你什麼報答,你只要記住你是靈山派的人,師父便已經高興的很了。」
「徒兒經遵教誨。」秦開奕低頭道:「師父,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清虛子擺了擺手:「記得回去好好準備,不要再陪著玲兒胡鬧了。」
聽到了這句話,秦開奕這才帶著盒子離開了,他隨手將盒子裝入虛納戒,想著還是先去跟沈飛笑打個招呼吧,免得到時候萬一沈飛笑太過慌亂,落下了紫貂或者《山雲小記》那可就是悲劇中的慘劇了。
於是秦開奕掐起一個雲決,朝沈飛笑的住所飛去。